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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同席,贵贱共学,车驰逾骏,千里传音。
她翻了历史的书,听脑子里的安故和她解释,才约是明白几分,这是未来。
她眉间几分忧愁。
在场的另外三人互相对视了几秒。
“那什么,”褚嘉树还是有点发木,举起手搓了把脸,“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安故:“?”
“我们等下,很快,马上回来。”
褚嘉树说完一手一个抓着翟语堂和翟铭祺就蹲到了清创室门口。
三人先是三脸的消化不良地大眼瞪小眼,接着埋着头开始嘀嘀咕咕。
翟语堂:“这什么情况,新同学有精神分裂吗?我没听过啊。”
褚嘉树:“你相信超能力吗?”
翟语堂:“应该不是,我记得她是不是中二少年来着,虽然鸡冠头不再了,但中二之心还在燃烧?”
褚嘉树:“我觉得,我的意思是,你还记得我会做未知梦么?”
翟语堂终于看向褚嘉树:“你也吃多了把脑子撑坏了?”
褚嘉树抓了把头发崩溃:“我说了你那盒巧克力真不是我偷吃的!”
翟铭祺听这对话觉得牙疼耳疼腮帮子疼,又啧一声。
褚嘉树闻声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盯翟铭祺,往里面一指:“里面就是清创室,哪里疼想吃什么自己拿。”
翟语堂被说服了,她重新回到清创室找了坐到安故的旁边。
“同学,你刚才说,真正的安故在意识里,那怎么称呼你?”褚嘉树问。
安故轻声细语:“我还未及笄,家中并未为我取字,也唤我安故即是。”
褚嘉树挑了个不远不近地距离蹲下:“好,那就叫你安故。”
“我们先说一点,回去我们确实是不知道怎么回去的,但有句话怎么说——既来之则安之。”
“咱们过了今天也算是认识一遭,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害怕的,都可以来找我们帮忙,不敢找我们的话——”褚嘉树没说完话。
另一边翟语堂已经反应迅速地拍了拍自己:“找我找我,我带你玩。”
她虽然到现在也觉得事情荒谬到除了她所以人都疯了,但是不妨碍她先跟着剧情走。
“你是哪天来的?”褚嘉树问,不敢置信地想到了那扯犊子的七星连珠。
“转来的那天。”安故回答。
居然还真鬼扯的是啊。
“……哦,”褚嘉树点头,“挺好,挺好……”
这一亩三分地又安静如鸡了一会儿。
褚嘉树问了句:“你说的那个‘她’,也就是本来的安故,还能说话吗?”
安故摇摇头,她说:“‘她’经常在睡觉,醒来的时候不多,刚刚说两句现在又不理我了。”
她看起来也很忧郁:“我能回去么,早点回去也能把身体还给人家,我不当占人身子的野鬼。”
这句话说完,安故又静止在原地了一会儿,看样子神游天外,褚嘉树猜她正在和另一个安故对话。
“你们……”褚嘉树总觉得这画面实在诡异,“刚在聊天?”
安故回神,点头不自在说:“哦,她刚刚在说教我,她已经死了,让我不要有亏欠心。”
褚嘉树想到了刚刚安故描述的穿越地点,觉得不太对:“等会儿,我记得你刚说,你醒来就是从垃圾桶里面出来的?!”
之前的安故说她死了,死的地点还是垃圾桶,这怎么看着……这是抛尸吧?!
“她告诉过我是继父醉酒后的行为,她被喝醉的继父用酒瓶砸了脑袋后被推下楼,之后就没意识了,再后面就是一个月后我醒过来。”
“可是等我找到继父的时候,他已经卷了家里所有钱跑了,只有继母还在等我。”
“被接过来我就待在葛家,不知道那位继父在哪里,也……不能报官,哦,报警。”
褚嘉树没想到这当中还有一桩刑事案件。
这气氛就很尴尬了。
“诶,”褚嘉树抠了抠脑袋,转移话题问她,“那你是从哪个年代来的啊?”
说着他翻出手机找了张历史的年代图出来递给她看:“看看有没有眼熟的,哪个是你的故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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