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又问她:“你是怎么附在我那张仕女图上的?”
“哥儿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那些事奴家可是都跟你说过的呢!”她答道。
我心里就犯了嘀咕,跟我说过吗?我怎么没印象了?管他呢,既然有个鬼娘们儿在这儿,今天晚上的行动还多个帮手呢!
想到这儿,我就开口胡诌道说:“你藏在画儿里不就是怕黑白无常来抓你吗?我表哥算好了,今天晚上他们哥儿俩喝的烂醉,没工夫理你,一会儿我们要有行动,你得帮忙!”
她却叫苦道:“哎呦,哥儿,你怎么给奴家派了这么个打打杀杀的营生,奴家只是个女鬼而已嘛。”
章章疑惑地问,“翔子,你小子嘀嘀咕咕的跟谁说话呢?你不会金屋藏娇了吧?”
我冲着他笑的很放肆,“潘——金——莲,你喜欢不?”
“啥?你说啥?”黑着灯我也能感受到这小子嘴巴张的老大。
我清了清嗓子说:“我这幅仕女图里藏了潘金莲的魂魄,你想不想一睹芳颜哪?”
在昏暗的月夜里,章章这家伙早就抛弃了武装部长的严肃,也没有对鬼魂的惧怕,眼里早就对潘金莲三个字垂涎三尺了,那眼睛里放着幽幽的绿光,我看着都瘆的慌。
他急切地说:“在哪儿呢,在哪儿呢?”
我轻声地骂道:“你个老色鬼,矜持,懂吗?”
“在哪儿呢?潘金莲在哪儿呢?快快现身!”老章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只好央求潘金莲,“金莲姐姐,既然章大哥这么仰慕你的美貌和名声,那你就出来给他看看喽。”
潘金莲道:“讨厌!你们这些臭男人,白天里骂老娘不守妇道,晚上却惦念老娘的万种风情!不过既然是哥儿你的朋友,那奴家就现身来给你们看看!不过,不过,也怪难为情的呀。”
我继续央求:“有什么难为情的,人鬼殊途,况且,我们不会对您图谋不轨的。就出来一下下嘛,我的好姐姐!”
她正色道:“哥儿有所不知,那天咱俩个对话时,你见到的是那画上仕女的样子,我本来的面目却不是那样!”
我贱贱地说:“哦?是不是要比那仕女还要美艳一万倍呢?”
她却叹了一口气道:“我虽是鬼,但也是人的样子,再美的人能有多美呢?不过是男人们想入非非的臆造还有我这千年荡妇的名声罢了。”
我执着地说:“那金莲姐姐为什么要难为情呢?”
她解释道:“我想,你们电影电视看多了,那人死后都穿着生前的衣服,可是,人死后即使魂魄保留了人形,怎么还会穿着那些身外之物呢?”
“啊——呃——姐姐你的意思是,你要现身的话,是全裸出镜的吗?”我开始心跳了。
这个时候,老章一副把持不住的样子,“快快现身,快快现身!”
说话间,一道寒光闪过,客房里的薄纱窗帘,突然掉落,月光一泻而下,那窗帘在离地一尺左右不停地旋转着、旋转着,随着薄纱窗帘的旋转,一个淡淡的美人出现了,周身有一种幽幽的寒光,薄纱遮盖了私密处,但那光滑的香肩,妖娆的身段真的是世间少有,天上难寻!
此刻老章痴痴地看着潘金莲的玉体,淡淡地说,“潘金莲世代遭人唾骂,你看她现在虽为鬼魅,仍不失羞赧,体态端庄,举止娴静,不过是男权社会里对妇女的迫害罢了!”
没想到老章竟然这么清醒,刚才的色鬼相在几分钟之内就一扫而光,不得不说,不愧是我多年的战友,定力非凡。
我叫一声:“金莲姐姐回来吧”,又是倏地一道寒光,潘金莲回到仕女画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本来就是一个小职员,谁知道桃花运这么多,不但美女上司喜欢我,连美女同事也勾搭的很深,天啊,都说恋爱是无比甜蜜的,这三角恋甚至五角恋的日子还真是让我苦不堪言,不过你要知道,这种苦还真的耐人寻味。...
从魔女再度变回人类是什么样的感觉?神崎爱衣想起的是圆环之理最后对她说的那句话。万千世界之外,还有万千宇宙。爱衣,你的灵魂宝石随时都会被彻底污染,即便如此,你还是要去那个世界吗?她认真地点头,...
醉后迷情,她身不由己与前夫的哥哥滚了床单,完整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一夜迷乱,第二天她落慌而逃。对待找上门的男人,她冷漠相对,我不想与沈家的人再有任何牵扯,昨天的事,请你忘记!他却只是冷笑,明天,你会求我!豪门婚礼,天价交易,她委身于他,不在乎成为别的女人的替身。娶她之后三个月他破产,六个月被卷入离奇凶案,第七个月更是沦为阶下囚被送上法庭。是她天生不幸克夫,还是另有隐情?判决生效当日,她发现自己怀孕两月有余。真相逐渐浮出水面,她惊愕不已...
题名咒回我亲爱的小淘气作者经常熬夜的颓废选手文案我曾经想,如果我没有遇见吉野顺平的话,事情会不会变得美好起来。然后我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了,因为不幸的命运从来都是固定的,自以为是的人也是注定会死的,就像顺平君一样,就像我一样。而我迷恋着这种不幸,对此深深的向往。黑泥慎,是鬼畜地雷受这样的关系顺平→→←森川→真...
暗通款曲作者三道文案漂亮的可怜虫玩玩也不错那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晚宴。司立鹤抽身到露台吹风,碰到了楚音。听说这个楚家私生子颇有手段,两年前给陈家少爷下药,顺利进了陈家的门。可惜此时他的丈夫正搂着情人在外谈笑风生,而他灰溜溜地躲在露台哭个不停。一条漂亮的可怜虫,玩玩也不错。司立鹤笑着脱下西装外套披在了楚音的肩...
你乃至阴之体,又生于北方极阴之地,最是喜阴,幼年多灾,至步入学堂得阳气升助,才有所好转。如今,离了这天然屏障的庇佑,怕是一个子时觉都没睡过吧。我打死也没想到,三年昼夜颠倒的生活,求医无果,拜佛无效,终日借酒消愁,种种遭遇,竟被眼前这一株藤蔓道破。若说藤蔓开口是无稽之谈,可昨日并无出行记录,宿醉初醒,却身现百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