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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侍者打着哈欠扭着肥臀走了。我把帽檐压低,风衣领子竖起来,把自己隐藏起来,开始谋划着晚上的战斗。我思索了很长时间,并掏出笔记本在上面画了一个草图。我想在虎脑山的必经路口布一个诡雷阵,但不能响动太大了,在战斗中将那老鬼引向雷区。当然了,这只是一个后备方案。河边是一个较为开阔的地方,那里常常有恋人在那里缠绵小坐。而且又处在闹市区,即使天黑以后也会有很多人在这里散步,这老家伙一定不会在这里和我大打出手的。这家伙的用意是什么呢?我无从知晓,但是我敢肯定,在丛林里才能够最大地发挥他的特长。所以,我想真正的战场应该是在山上。
所以,我在进山路口处布置了几个诡雷,这个雷并不是一般的地雷,一触即发的那种,如果是那样的话,难免要伤及无辜。我这个所谓的诡雷用的是磁力起爆装置,那老神棍如果带着四鬼剑,只要他一走进这个雷区,四鬼剑的强力磁场就会引爆诡雷,将那姓母的神汉炸上天!
当然,我也不敢十分肯定这家伙会不会经过我布的雷区,而且这家伙本来就不是个正常人,不仅能够和鬼神沟通,而且还能利用鬼魂做傀儡,最阴险的是他非常有可能躲在暗处,自己并不去趟这个雷。所以,我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这个诡雷上。但我决心已下,只要他出现,老子今天就跟你拼个你死我活!
布完雷,又观察了一下地形,我就又回到那个快餐厅,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窗外来来回回的行人,又叫了一杯绿茶,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过了好一阵子,我看了一下表已经将近十一点钟了,快要到饭点儿了,如果这家店生意好的话,人马上就会陆陆续续地来。我坐在这里也不太安全,毕竟随身带着枪支并不方便。
正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带着口罩穿着卡其色风衣的男子朝我的位置走了过来。那声音从口罩的缝隙里闷声闷气地发出来:“可以坐这里吗?”我点点头说:“随便,反正我要走了。”
“哦,是吗,这才刚刚到饭点儿呢,要不然一起吃点儿?”
我正准备拒绝,刚才那个胖胖的服务员又走了过来,看着口罩男说:“先生,吃点儿啥呀?”
那人仍然闷声闷气地说:“来两份扬州炒饭,对了,还有两杯热巧克力。”
我抬手止住他说:“素昧平生的,我为什么要吃你的饭。”
他摇了摇头,我看到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但却没有看出是谁。他摇了摇头,就摘下了口罩,我一看,奶奶个腿儿的,是张素真。
“你怎么来了?”
他笑呵呵地说:“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吧,不过池班长可不能食言哦。”
我放缓了心情,往靠背上一仰说:“不会的,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办到的。不过,得等过了今天!”
到底是快餐店啊,不大一会儿两份扬州炒饭和热巧克力就端上来了。我端起自己那杯热巧克力先喝了一口,胃里一暖,一阵懒洋洋的情绪就涌上心头。而张素真不吃也不喝,问我道:“池班长,准备怎么动手?”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长时间道:“直接打吧,还能怎么动手。”
“不不不”,他说:“约定的时间是晚上,而池班长一大早就来到这里,想必是有一些计划的。”
这小子果然不同凡响,竟然什么都知道。既然这样,你还问什么呢?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又喝了一口那杯热巧克力糖浆,自顾自地看着窗外。
张素真笑了,那张面瘫脸竟然还会笑,而且还笑得那么瘆人。
“池班长又开始怀疑我了吧,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不是什么内奸!”
“小张,别这么着急,你这么说不是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吗?”
“看来,池班长还是对我不信任我啊,好了,多说无益,池班长还是看我的行动吧。”
说着他从随身的包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电脑,打开鼓捣了一会儿,就转过来给我看。那电脑屏幕上居然是一个3d图,很详细地绘制了虎脑山下和江边的地形图,并在上面的某些位置标注了很多看不懂的图形和标志。
我心想这家伙果然是个灵异科学家啊,连作战计划都做得这么精致严密。
他两手十指交叉活动了活动手指,很有科学家范儿的跟我说:“我看池班长的诡雷还是撤了吧,那么大动静儿的东西,不怕惊了路人?”
我惊得长大了嘴,这家伙又一次让我刮目相看了。我的一切竟然都逃不过他的视线。这是个能量很大的人,不是大善就是大恶,如果引导不好将来一定会出问题的。
然而,他对我的惊异并不理会,继续往下说着他的计划:“池班长,你布的诡雷从军事角度讲确实很专业,但是你忽略了一点,我们的对手,他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个擅长于奇门异术的神汉。我想,他一定不会轻易露面,而是操纵一些鬼魂跟我们较量,就像那天在我家大楼里一样!”
我恩了一声,这一点倒是跟我的想法不谋而合。我点点头说:“继续!”
“当然了,池班长之所以在山上布雷,是想到了他不可能在人多的地方动手,这一点和我想的是一致的,只是我想,对您的雷进行改造,把那些磁性地雷改装成可以用这台电脑监控,并远程操作的雷,而且不发出巨大的爆炸声。”
我同意了他的方案,正在思考着“然后“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路上有一个穿着鲜红色衣服的女子在横穿马路,那身影特别熟悉,我不由自主地站起身跟了出去。我站在快餐厅的门口看着她横穿马路,背对着我,我感到非常奇怪,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熟悉。她的身影好像有什么魔力似的,牵着我的心魂。我想起来,那身影,是贺天蓉的身影,一个死去的人。一个我曾经魂牵梦萦的人,一个我心目中不死的女神,只是她却奇怪地穿了一身红色的衣服,我的印象当中她一直都是穿着素净的颜色,那红色却有些让我不适应。但那身形确是贺天蓉无疑,别人看不出来,而我却不会忘记,不仅不会忘记而且还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版上,永远都不会被抹掉。
突然,一辆长城皮卡急速驶来,看样子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那红衣女子低着头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那一袭红裙随风飘曳着,让人看了就揪心不已。那辆皮卡车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甚至离她只有两三米的距离了,只听得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惊得路人驻足观看。
我情急之下不再犹豫,三步并作两步地扑将过去,我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大的力气,就在皮卡车接近她的那一刹那。我抬起右脚就朝那皮卡车踢了过去!
我的举动把我自己都惊呆了!那皮卡车竟然被我踢的翻了一个跟头,车顶与地面摩擦着在柏油路面上做着漂移,发出刺刺的刺耳声响,还不断地闪现耀眼的火花。我真没想到自己竟然有这样大的力量,可以将高速行驶的车辆踢翻。砰!一声,那漂移的车辆撞到了路沿石上发出了一声巨响后,就停了下来。
这一下,路上的行人都惊呆了,甚至还有好事者情不自禁地拿起了相机在不停的咔嚓卡和擦地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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