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语气轻佻油腻,满是戏谑觊觎,他缓缓抬手,指尖带着酒气与浊气,直直朝着江夜白的脸颊探去,意图轻薄触碰。 廊下的江夜白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极淡的寒戾,指尖微蜷,周身冷意骤增。 男客指尖将至,轻浮又刺眼。 乐秋来不及多想,眸光一厉,不再犹豫,指尖快速抽出一张火符。 这些时日跟随明殊修习符术,她早已熟练掌握基础符箓术法,火符虽威力寻常,却足以灼伤凡人、逼退恶人。 身形一闪,快步上前,精准将火符贴在了男客探出的手背上。 “滋啦——” 细微的灼烧声骤然响起,淡淡的焦糊味四散开来。 男客手背瞬间窜起一片灼热痛感,皮肉被烈焰灼伤,通红一片,他猝不及防吃痛,猛地缩回手,脸上的轻浮笑意瞬间扭曲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怒火。 男客恼羞成怒,酒意上头,扬手便狠狠朝着乐秋脸颊扇去,掌风凌厉,力道十足,这一巴掌若是落实,定然会让她半边脸颊红肿破皮。 乐秋早有防备,心神紧绷,脚步灵巧一侧,堪堪避开这含怒的一掌。 劲风擦着耳畔掠过,落空的力道让男客身形踉跄半步。 当众失手、被下人闪避,让他颜面尽失,愈发暴怒,当场扬声怒吼,打破了廊下的静谧。 “好一个仙运楼下的环采阁!你们就是这么做生意的?两个贱籍女子,也敢动手伤客、忤逆贵客!” 他这一喊,动静不小。 回廊尽头很快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管事婆子领着两个身材高大的龟公匆匆赶来,脸上堆着笑,嘴里不停地赔不是。 “爷息怒!爷千万别动气!是我们管教不严,是新来的丫头不懂规矩,冲撞了贵客,实属罪该万死!” 婆子一边连连道歉赔罪,一边极尽讨好:“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两个新人置气,今夜是我们的疏漏,您今夜在阁中所有花销全免,看中哪位姑娘、哪位清倌,只管吩咐,我们尽数安排,保准让爷尽兴!” 好一番低声下气的劝慰,才堪堪压下男客的几分怒火。 待安抚好男客,婆子脸上的谄媚笑意瞬间敛得一干二净,骤然转头,看向乐秋与江夜白的眼神变得阴狠刺骨,满是戾气。 她厉声对着龟公下令:“把这两个不知规矩的丫头拖下去,关进地牢!取软骨鞭来,好好调教一番,让她们认清这里的规矩!” 几名龟公应声上前,动作粗鲁地押住二人,不容半分反抗,直接拖拽着两人往阁楼深处的地牢走去。 地牢在阁楼最底层,潮湿阴暗,四壁渗着水珠,墙角的青苔泛着幽幽的绿光。 乐秋与江夜白被按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一个龟公取出一根黑色的软鞭。 这所谓的软骨鞭,是阁中特制的惩戒刑具,鞭身柔软坚韧,缠绕着细碎的灵纹,抽打在身上,痛感尽数渗入皮肉筋骨之间,却不会留下半点外伤痕迹。 第一鞭落下来时,乐秋整个人猛地蜷缩了一下,后背像被烙铁烫过。她咬紧牙关,没出声。 “既然进了环采阁的门,就该守这里的规矩!老老实实伺候贵客,依从吩咐便是本分。”龟公一边抽一边骂,“真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小姐?告诉你,在这里执拗倔强,只会白白吃苦受罪!” “客人摸两下怎么了?那是看得起你们!上一个不老实的就是林清砚那小子,刚来的时候死活不肯接客,没了琳娘护着,现在不也老老实实卖唱了?” 第二鞭,第三鞭。 乐秋的指甲掐进掌心里,额头沁出冷汗。 旁边另一个龟公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淫邪的回味:“说起琳娘,姿色虽算不上阁中顶尖绝色,可那身段风情,真是一绝!滋味绝妙,我尝过一遍终身难忘……当年可谓是红极一时,要不是她挡在前面,林清砚早就被拖下场了。” “可惜啊,琳娘一走,再也无人护他。没了靠山庇护,再清高执拗又如何?到最后还不是乖乖低头,日日接客应酬,半点傲骨也不剩了。” “说到底,执念傲骨,在风月场里最是不值钱。” 乐秋跪在地上,后背火辣辣地疼,可听见“琳娘”二字时,她猛地一怔,第四鞭猝然落下,剧痛袭来,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没忍住,哭出了声。 眼泪糊了一脸,狼狈得不成样子,后背的灼痛一阵阵往骨头里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忽然盖到她身上,江夜白不知何时挣开了钳制,牢牢护在了乐秋身上。 接下来落下的数鞭,尽数抽在了江夜白的背上,她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默默替乐秋扛下余下所有鞭刑。 乐秋趴在江夜白身下,看着软鞭落在对方身上、衣料微微震颤,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感动得连鼻涕泡都快要冒出来。 龟公抽了数十下,大约打累了,丢下一句“再有下次,就不是关地牢这么简单了”,便收了鞭子给二人解绑了。 乐秋被解开绑绳后,连忙扶着江夜白站起身。 江夜白的脸色比平日更苍白几分,步伐却依旧沉稳,二人互相搀扶,一步一步慢慢走回卧房。 乐秋扶着江夜白缓缓在床上坐下,眼眶依旧通红湿润,压下哭腔,不忘正事,声音沙哑地把白日打探到的消息、听闻的旧事一一道出。 楼里能自由出入的除了客人便只有龟公,龟公确实能帮忙送信,可这份权限只给到少数头牌红人。 另外,林清砚画中女子正是琳娘,琳娘早已身死,便是当初那间鬼店的吊死鬼。 针对这件令人唏嘘的事情,乐秋忍不住多说来两句。 “我觉得……” “林清砚是真心喜欢琳娘的,他望着那幅画像时的模样,半点不像装出来的,只可惜二人早已阴阳两隔。” 江夜白侧靠在床头,后背的伤口让人微微蹙起眉头,语气却依旧平淡无波:“不过是困在执念里,白白耗费心神,倘若早些知晓琳娘已逝,也不必到如今还在为此事忧心。” 乐秋抬头看了看江夜白,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明白江夜白说得没错,可这番话听着,总觉得少了几分人情温度。 “不过,”江夜白话锋一转,唇角轻轻弯了一下,“我倒想到一个能送信出去的法子。” 乐秋眼睛一亮:“什么法子?” “借琳娘的名头。”江夜白说道,“林清砚对琳娘执念深重,但凡和琳娘相关的人与事,他多半不会拒绝,我们借着琳娘的由头求他,他自然会网开一面。” 乐秋迟疑片刻,拿一位亡故女子的名义求人,她心里总觉得不妥。 “要不我直接去找林清砚坦诚求情?说不定他心软,愿意帮我们呢。” 江夜白没有接话,只是静静望着她,心底却悄然生出一抹轻笑,暗自嘲讽乐秋太过天真,这世间万般纠葛,从来不是几句求情、几句坦诚便能换来善意帮扶。 乐秋被对方看得心头发虚,垂眸落在江夜白后背被鞭打过的衣料上,布料磨得起了毛边,她心头一紧,抬手轻轻碰了碰那片伤痕。 “还疼吗?”她声音闷闷的,“你其实不必替我挨打的……我虽然哭得难看,却还能撑得住。” 江夜白侧过头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慵懒戏谑:“怎么会不疼?既然你这般不忍心我受罚,方才又为何非要多管闲事冲上来护我,眼睁睁看着那男客轻薄我,你能心安?” “那怎么可能!”乐秋几乎下意识反驳,“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人欺负!” 江夜白望着她这副急赤白脸的模样,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 江夜白伸出摊开的掌心,里面躺着一支杏花簪,嫩黄色绢布花瓣在烛火下漾着柔和微光,正是当初在西山小城摊上买下的那一支。 “这个……”乐秋愣住了,“这不是你当初买的那支吗?” “一直没寻到合适时机送给你。”江夜白将杏花簪放进乐秋手心,“别难过了,只要信能送出去,我们就有脱身的希望。” 乐秋瞬间破涕为笑,眼底重新亮起光亮,她小心翼翼接过发簪,紧紧攥在掌心。 一夜休养,身上鞭伤依旧隐隐作痛。 第二日,乐秋独自去往林清砚的厢房。 她推门进去时,林清砚正倚在窗边,手中捏着一卷书,目光却没落在书页上,只是望着窗外粼粼湖水静静出神,全然无心阅览文字。 乐秋缓步走到他面前,深吸一口气,将二人被强行掳入环采阁,想要送出求救信的实情全盘托出,诚恳期盼对方能够施以援手。 林清砚缓缓收回望向湖面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静静打量许久,清俊的面容上没有半分多余情绪。 “我凭什么要帮你?”他开口,语气冷得像冰。 乐秋一时怔住。 “你我非亲非故,不过是阁里打杂的下人。”林清砚放下手中书卷,指尖在桌面轻轻一叩。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会功夫的网络写手混在大都市,一步步创造属于自己的辉煌,爱情来了,妹妹来了,钞票来了什么是幸福?在现实中创造奇迹,在平凡中创造非凡就是幸福。...
盈时十岁时,父亲获罪,满门被判处斩,她虽侥幸逃过一劫,却也沦为一个见不得光的杀手。时隔数载,再回汀州,盈时奉命暗杀新上任的汀州知州。鸳鸯楼下,细雨绵绵。底下暗青的轿帘一掀,她看见...
有人说她是歌坛的女神,有人说她是小说界的女帝,也有人说她是全能,可是范子珊却说ampamp我只不过是在写歌无聊的时候写写小说,顺便推动一下影视剧,动漫之类的发展。你们以后可不可以把各种奖项的奖杯造的小一点,我家里都快放不下了。ampamp...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男神他总撩萌宠博主作者蓝妯晋江VIP20160927正文完结番外文案关萌作为一个热门萌宠博主,把家里的二狗一猫看的比自己命都重要...
我从出生到现在可是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碰过啊!当我说出这句话时,她们每一个都用异样的目光看向我所以谁来告诉我,未来的我到底都做了什么?为什么重生回来的她们全都对我虎视眈眈?...
我的娃娃亲对象,是一个会跳大神的小神婆。十八岁的小神婆,和同样年轻的我,经历了常人无法理解的各种怪异。狐仙显灵,亡魂附体百鬼夜行,骷髅夜舞白骨抬棺,巫蛊噬心凶坟鬼笑,山村老僵这一切,听我慢慢说来。本书还有另外一个名字与神婆老婆跳大神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