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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探清楚了,本来婆子打算留着她,日后拿来卖初夜,可她刚来就敢伤客闹事,如今伺候的主子又自缢没了,婆子嫌她晦气克阁,早就看她百般不顺眼,过几日便打算寻个由头直接打杀扔出去。” “怪不得你胆子这么大,敢动阁中没出手的货,原来是这么个缘由。”歪嘴龟公顿时了然,笑意愈发龌龊,“算算时辰,药劲也该彻底发作了。” “方才那壶水,我足足下了一整包剂量,全都被她喝得干干净净,半点没剩。” “好哥哥,别废话了,赶紧办事,这屋里还有个同住的,趁那货没回来,速战速决,免得待会惹出麻烦!” 话音落下,两人已然迫不及待地抬手解衣,粗糙黝黑的皮肤上布满常年劳作的厚茧,身上混杂着浓重的汗酸味,刺鼻难闻的味道顺着晚风扑面而来,直直钻进乐秋鼻腔。 结合二人方才污秽的对话,壶中下药的事情,再嗅到这股令人作呕的气息,乐秋胃部骤然一阵剧烈收缩,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席卷全身,喉间不断涌上酸涩苦水。 她弯腰躬身,极力想要呕吐,可今日整日心绪不宁、食不下咽,腹中本就空空如也,方才又极渴,水一下肚便吸收干净,什么也吐不出来。 乐秋的手脚开始发软。 她的目光飞快地扫向桌角那堆换下来的衣物,符纸在里面。 可她刚往前迈了半步,目小的龟公一步就跨了过来,狠狠拉住她的腰带,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她踉跄着撞上那具粗糙的身体。 粗粝的掌心毫不留情地揉搓着她腰间细腻柔软的肌肤,带着厚厚的茧皮,触感肮脏又恶心。 乐秋浑身剧烈颤抖,奋力挣扎,可药力作用之下,浑身绵软无力,所有反抗都显得微弱可笑。 那龟公力气大得惊人,一把将她甩到床上,乐秋的后背重重撞上被褥,眼前一阵发黑。 “救命……救、救命!”乐秋用尽全身力气张口呼救,可药力锁喉,声带绵软无力,根本传不出这间卧房。 歪嘴的紧跟着上来,抽出绳子,大手粗暴地擒住乐秋无力的手腕,将她双臂强行拉开,分别牢牢捆绑在两侧床柱之上,又扯过被子,猛地蒙住了她的头。 眼前瞬间坠入无边黑暗,视线彻底被隔绝,只剩下密闭的窒息感裹挟全身。 她能感觉到一具粗糙沉重的身体压了上来,衣裳被扯开,她的双脚拼命踢蹬,却被粗暴地分开了膝盖,其间挤进来一个身躯。 极致的恐惧与屈辱,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坚强。 乐秋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这一刻,她恨透这个世界了,恨这凉薄肮脏的时代,恨自己的弱小无能。 她不是什么把清白看得比命重的古板性子,可此刻这般被肆意践踏、被强行凌辱的遭遇,是对人格最彻底的碾压与摧毁。 这种感觉比晚娘记忆里被拖上铁秤还要可怕,那时候她怕的是死,是疼。 可现在她怕的是另一回事,是一个人被彻底踩碎的尊严。 这种被当作物件、被肆意亵玩的屈辱,比皮肉酷刑、比死亡落幕,更让她绝望崩溃、痛不欲生。 无边黑暗,万念俱灰,就在她彻底陷入绝望、濒临崩溃之际,一道清冷凌厉到声音,骤然冲破屋内的混乱。 “住手!” 是江夜白! 那道熟悉又安稳的声线,像一道刺破无边黑暗的光,瞬间劈开了笼罩在乐秋周身的绝望阴霾。 被黑暗蒙住视线的乐秋,看不见门外的光景,却能在脑海中清晰描摹出江夜白的模样,此刻的她,一定眉眼凌厉、身姿挺拔,眼底带着不容侵犯的坚毅与决绝,孤身立在门口。 在乐秋心里,江夜白已经成了某种近乎完美的象征,她勇敢、果断、温柔又强大,像一道光照进了这间肮脏的屋子。 “你们今日若敢对她半分不轨,我便当场死在你们面前,阁主看重我,几日后可是准备卖个好价,若是知晓你们二人逼死我,定会叫你们受尽酷刑、死无全尸!”江夜白的声音再度响起,清冷声线里裹挟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两名龟公的动作骤然一僵,明显出现迟疑与忌惮。 “你唬谁呢?”龟公咧嘴笑了笑,“人都是怕死的——” 话音未落,一声陶瓷碎裂的脆响骤然传来。 两名龟公瞬间慌了神。 “诶!你真敢动手!”语气彻底软了下来。 “行行行,我们收手!姑奶奶,我们不碰她了,你快把碎瓷片放下!” 身上压迫的身躯离开了。 “我们走!”龟公临走前,仍旧色厉内荏地放着狠话,“今日之事你不准向外声张,若是敢告诉婆子,往后我们有的是办法折腾你们,让你们在阁楼永无宁日!” 门砰地关上,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江夜白松开手中的瓷片,瓷片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走到床边。 下一瞬,蒙在头顶的厚重被褥被掀开。 光倾泻而下,稳稳落在江夜白那张眉眼精致、肤色通透冷白的面容上。 这一刻,乐秋心底对江夜白涌起一股极致浓烈、近乎依赖的亲近感,恨不得立刻扑进她温暖安稳的怀里,放声痛哭,宣泄所有积压的情绪。 手腕被绳子紧紧捆绑,勒得皮肉生疼,她轻轻挣扎了两下,软糯委屈的哼唧声溢出唇间,眼底泪光盈盈,像一只受尽委屈、无助落水的小兽,可怜又惹人怜惜。 江夜白垂眸望着她此刻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隐晦的深意。 此刻的乐秋,发丝凌乱、眼眶通红,眼尾湿漉漉的,鼻尖泛红,浑身微微颤抖,衣着凌乱,大片的肌肤露出来。 像一只不慎跌落泥水、受尽欺凌的小狗,无助又乖巧,让人既心生怜惜,又忍不住想要肆意逗弄、狠狠欺负,听她软糯委屈的呜咽叫唤。 “没事了。” 江夜白弯腰替乐秋解开腕上的绳子,动作利落,指尖冰凉。 又轻轻抚上乐秋泪痕斑驳的脸颊,温柔拭去她眼角未干的泪水,触感温热细腻。指尖顺着下颌滑至圆润耳廓,捏了捏她柔软饱满的耳垂,动作温柔又缱绻。 随后将这具浑身发软、微微颤抖的身子揽入怀中,稳稳圈在臂弯里。 这个怀抱清冷安稳,带着独属于江夜白的干净冷香,抚慰着乐秋破碎慌乱的心神。 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乐秋埋在对方的怀抱里,哭声断断续续溢出唇间。 “……呜,”乐秋哽咽着,肩膀一抽一抽的,“我差点以为……没、没救了。” 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往外吐字:“他们身上好臭……长得好丑……呜……” 她的手死死攥着江夜白的衣襟,指尖泛白,眼泪把对方的衣襟洇湿了一大片。她又忽然想到白天的事,哭得更凶了:“林清砚……林清砚他死了……是不是我的错……我不该骗他的……” “不是你的错。”江夜白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淡而平稳,“许是他本就厌恶这里,又得知琳娘安好,心里没了牵挂,才做的选择。” “人又不是你亲手吊死的,何必自责。” 江夜白一手环着她的后背,一手抚上她的发顶,顺着她的头发轻轻往下捋。 乐秋哭得迷迷糊糊,脑子里一团乱麻,情绪大起大伏之后只剩下空白和疲惫。 可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像一团被捂住的火,怎么都散不出去,迫切想要寻得一丝清凉降温。 江夜白通体清冷,肌肤凉丝丝的,像夏日晚风、山间清泉,是此刻燥热难耐的她,最渴求的慰藉。 她下意识地往那片凉意里拱了拱,脑袋轻轻拱开江夜白的衣领,柔软滚烫的脸颊贴着那片裸露的锁骨,贪恋那份沁人的温度。 “好冰……”声音软糯,带着一丝迷蒙的慵懒,鼻尖碰着对方的皮肤,温热的呼吸落在江夜白的颈间,“好舒服……” 药力作祟,意识昏沉,此刻只剩下本能的依赖与渴求。 江夜白垂着眼,没有推开。 作者有话说: 写这章非常兴奋,属于是我期待已久的剧情!写青楼副本完全是为了这碟醋包的饺子!无奖竞猜,白鬼真的是那么赶巧刚好救下乐子的吗? 乐秋是被耳边细碎的哭泣声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循着声音转过头去。 江夜白背对着乐秋,侧躺在床上,肩头微微耸动,一只手抬起,像是在擦拭眼角。 乐秋脑子一片浑噩,什么念头都还没生出来,表情有些呆呆的。 她还没开口,江夜白先一步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动作顿了一下,才缓缓转过身来,晨光落在对方眉眼上,衬得那张绝色的脸上满是落寞与愧疚,看着自责又卑微,让人心里无端一软。 没等乐秋从懵神状态里抽离,江夜白已经低声开口,语气沉沉,满是懊悔。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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