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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几句便被其它杂事缠身,离开忙活去了。 乐秋站在原地,心里浮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她想起江夜白昨夜未归,该不会是被夫人拉着练习这道鱼汤吧?一个嫡长子,隔几日就要给父亲做一道鱼汤…… 正常家庭会这样吗? 她正想着,一名小厮快步跑来,大声张罗:“老爷回来了!准备上菜!”厨房里顿时又是一阵忙碌。 上菜这等抛头露面的活倒是不必乐秋去干,她便跟着众人出了厨房,远远地站在廊下观察。 江府的正厅前人潮涌动,姬妾、子女、下人,浩浩荡荡站了半院子。 片刻后,人群簇拥着一道挺拔身影,缓缓踏入府门,步入前厅正中。 男子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非凡、眉目深邃,按理算是四十的人,岁月却几乎未曾在他脸上留下痕迹,肌肤紧致、气韵年轻,看着竟如同二十余岁的青年郎君一般,风华正茂、气度卓然。 尤其是那双眉眼,与江夜白的容貌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是其身边拥着一位新人,年岁尚小,姿容甚美,衣着素净,发间无半点珠翠饰品,简约素雅。眉眼间满是抵触与别扭,显然并非自愿跟随归来。 现场的众人面上不显,私底下却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看样子,老爷这是又要纳妾了。” “这般绝色容貌,也难怪老爷动心。” “这府里上下十多房妾室,子嗣都有二十多名,这有权有势的人家过的可真好。” “不过老爷素来不是讲究一个你情我愿吗?今日这位姑娘看着满心抵触,半点不愿,倒是稀奇。” “许是她的手段呢?欲擒故纵……” 乐秋暗暗咂舌,没想到这江家老爷竟然如此风流。 前厅众人分列两侧,站位规整有序。 最前方是风韵端庄、气度雍容的江夫人,身后依次立着一众容貌姣好的妾室,另一侧则是府中的少爷、小姐,人数众多,浩浩荡荡的,一派顶级世家的繁盛景象。 乐秋目光快速扫过人群,一眼便看见了伫立在人群中的明殊。 可扫视全场一圈,没有看见江夜白的身影。 乐秋心头正满是疑惑,手腕忽然被人猛地一把攥住。 猝不及防,带着冰冷的温度与极大的力道。 她骤然回头,视线撞进一双漆黑暗沉、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正是江夜白。 “你怎么在这。”那边都排着队见老爷呢,这位嫡长子怎么不在现场。 “身体不适,告假了。” 乐秋正要再问,却见他忽然抬手,掌心摊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碧绿色的玉佩。 正是明殊昨日给她的那枚。 “昨晚你离开后,见了谁?”江夜白的语气很平,可乐秋却觉得周遭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分。 他的眼神极黑,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在等一个答案。 作者有话说: 在幻境外还能伪装平静,在里面是一点装不了哈哈哈珠珠以后关心人要大大方方的哟 乐秋低头看着那枚玉佩,心里咯噔一下,她昨晚回房后随手将玉佩放在了枕边,如今怎么会出现在他那里。 “你怎么拿到这玉佩的?”她试探着问了一句。 江夜白唇角微勾,笑意里却没什么温度。她是不敢答吗? 他如何拿到的? 倘若她不没有这玉佩,他又如何能拿到。 这一问,何其可笑。 “你昨晚到底见了谁?这个问题有这么难回答吗?”语气又冷了几分。 乐秋张了张嘴,一时语塞,如今以她的身份夜里私见明殊,确实不妥。 她有苦难言,明明再正当不过的见面,换了个身份,怎么搞得像偷情似的。 “……昨晚见的是二少爷。”对方明显已经知道真相,此时若是再隐瞒便显得有些傻了。 江夜白手一扬,那枚玉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砸在地上,玉石碎裂的声响清脆刺耳,碎片四散飞溅,落在青砖地面上,像一地碎冰。 乐秋还没来得及反应,江夜白已经攥住她的手腕,拽着她大步朝自己院里走去。 他的步伐极快,乐秋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砰——” 沉重的木门被反手甩上。 随即,她被困在门板与江夜白之间上。 江夜白姿修长挺拔,微微俯身,将娇小的乐秋全然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胸膛、腰腹直至修长的小腿,紧密无间地贴合着她的身形,没有半分空隙。 乐秋背对着江夜白,肩膀有些瑟缩,心里颤颤巍巍,不免有些害怕,奋力挣扎,却丝毫动弹不得。 江夜白轻轻一罩,她整个人便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平日里他柔和清雅,气质温润如玉,从不会让人察觉半分压迫感。可一旦戾气外露、性情发作,那份强势与威慑便展露无遗。 江夜白垂眸抵在她的耳畔,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廓:“你挑主子也不知挑个好点的主子吗?” 随即,手轻轻搭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指尖顺着皮肤上下摩挲,像是在丈量什么,指腹滑过喉管,最后缓缓收紧。 既然已经是他的人了,为何还要三心二意去勾搭其它人。她若不老实,他不介意一辈子把她关起来,永世不见外人。 江夜白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戾气与偏执。 乐秋感觉到那一点微微的窒息感,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她知道再不说点什么就迟了,喉咙被压着,声音又急又哑:“不是的!我没有!” 为了保命,为了平息他的怒火,她只能无奈将明殊推出去,抢先开口:“是二少爷,是他昨夜刻意在假山后等我,不是我主动私会!” “我发誓,”她艰难地从狭窄的缝隙里挤出一只手,做发誓状,“我对少爷是一心一意的,若是三心二意,必遭天打雷劈。” 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她如此艰难挤出这一句誓言,模样慌张又乖巧,带着十足的求生欲。 江夜白似是不信,低低笑了一声。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脸颊轻轻摩挲,冰凉的气息拂过皮肤,带着一种危险的暧昧。 “那玉佩又是怎么一回事?”他问,“那不是你们之间的定情信物吗?” 他刻意将话说得暧昧刻薄,死死揪着这件事不放,偏执地认定她与明殊存有私情。 说话间,乐秋被他挤得更紧了些,脸颊被迫侧过来,嘴唇与江夜白离得极近。 她不敢轻举妄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浅,在心底疯狂哀嚎,满是无处诉说的冤屈。 苍天可鉴!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子,怎么能蒙受这等冤屈! 但被逼到绝境,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不想要的,”她的声音又快又急,“可是二少爷说,我若是不收,他自有办法来治我。” 对不起了明殊,既然都甩锅了,只能甩得彻底了。 不得不说,她这般慌乱委屈、极力辩解的样子,着实有几分惹人怜爱。 但她千不该万不该做出“背叛”他的事,即便如她所说并非出自本心,也总归是叫他心里不痛快了。 该罚。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脸颊上,一口咬了下去。 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牙齿轻轻研磨了一下那片柔软的皮肉,刻意留下专属的印记,为让她牢牢长个记性。 脸颊传来一阵清晰的钝痛。 乐秋心中本就满是委屈,又遭此惩罚,脸颊上的痛感虽说不多重,但眼泪还是啪嗒一下落下来了。 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她又没错,都愿意说谎哄着他了,怎么还要这样惩罚她。 她本来就不是非要和他在一起的,昨夜明殊还担心她受刁难,想带她走,她为了他都留下来了,怎么还能这样对她。 越想越委屈,眼泪流的越来越快,逐渐有演变成小河的趋势。 江夜白咬完那一口,正要退开看她反应,却见面前的人已经哭得一塌糊涂。他有些无措地松了嘴,往后站了半步,将她翻转过来面朝自己。 对面的人哭得眼睫都纠结在一块,鼻尖透红,嘴巴大张着喘气,脸颊上还略显滑稽地留着他咬下的齿痕。 他看着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的脸,心头微动,茫然又无措。 他想,他兴许真的冤枉她了,但身份的骄傲绝不允许他低头认错、主动服软。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低头,无师自通,脑袋贴到乐秋的脑袋前,用嘴唇轻轻抿掉流下来的眼泪,入口尝不出滋味,但却下意识觉得是苦的。 耐着心,顺着脸颊一点点往上,直至含住乐秋短翘的睫毛。 柔软的触感落在眼睑,轻柔的呼吸拂过肌肤,奇异的痒意席卷全身。 乐秋的哭声猛地停了。 她被他的动作闹得脸红耳赤,整个人向后躲了躲,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愤:“你、你别亲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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