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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用力,径直将人拽回怀中,让她双腿分开、稳稳坐在自己腿上,再也无处可逃,也不肯克制,低头,薄唇精准覆上她紧抿的柔软唇瓣。 伸出猩红的舌,黏腻地舔舐着她的唇缝,像在品尝什么甜点。 微微偏着头,长长的眼睫轻扫在她脸颊上,泛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乐秋受惊,双手抵着他的胸口推搡,却被他一把按住手腕。 江夜白抬起头,眼神幽幽地看着她,瞳仁慢慢扩大,像墨滴入水中,蔓延至整个眼眶变成深不见底的黑。 牢牢抓着乐秋的腰肢固定在自己的膝上:“是你诱我的。” 乐秋心砰砰砰乱跳,跳的她直喘气,此刻看着他染成一片黑的眼珠,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 怯弱地小声说:“下次不敢了,能不能先放开我。” 谁能料到对方这么不禁逗,她也没做什么呀。 江夜白没有松手,反而空出一只手,用食指卡进她的唇缝,不让其闭合,指尖在里面搅弄着她的软舌,水声从唇间传出,听得乐秋面红耳赤。 闭合不上的唇,晶莹的口水顺着手指流下来。 终于,江夜白将手指撤出,扯出长长一根银丝,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亮光。 乐秋脸红不止,江夜白脸色却依旧苍白,只有发黑的眼眶能看出他的心绪也不平静。 不等乐秋闭合上嘴,江夜白低头将舌探了进去。 舌尖一朝进入,便放肆地在里头横冲直撞,搅得她不得安宁,想将对方的舌推出去,却被堵得严实,一碰上便被缠绕得死死的。 江夜白喉咙间压抑不住,传出一丝呻吟。 舌尖没收回,在乐秋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好软,好热……” 似是不满足止步于此,将舌头全放了进去,伸长了往乐秋喉间钻,想钻进她的深处,两人紧密相连不分开。 江夜白觉得快活极了,眼神迷离,在里面逗留了好一会儿,直到乐秋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地抽出猩红的舌。 离开时还从她嘴里拉出长长的透明黏丝,末了,在她唇上轻轻舔了舔。 “你快活吗?”江夜白问,声音还带着情欲未散的哑意。 乐秋垂着头不敢瞧他,因为她方才被亲得浑身发热发软,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秋秋。”久久不见她应声,江夜白唤了一声。 乐秋浑身一颤,这个名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有种纯洁的涩情感,浑身像过电了一般,不敢再听,抬手捂住他的嘴。 “别唤了。”声音软糯。 江夜白的眸色恢复了清明,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新奇与探究。 他从前素来鄙夷这些儿女情长、风月之事,只觉庸俗,可亲身试过才知,世间竟有这般令人沉溺的快意,也终于懂了,为何世人皆执着于此、乐此不疲。 原先对母亲挑的侍妾不满意,可如今看着怀中的乐秋,只觉得她浑身都透着诱人的暖意,每一寸肌理都让他心生贪恋。 她的唇齿温热潮湿,让他忍不住想要再次沉沦。 心念一动,欲望便顺势滋生。 他再度低头,循着她的唇瓣想要再次靠近。 但这次,乐秋说什么都不肯了。她下身湿得厉害,单单一个吻就害得她这样,生怕被江夜白发现,免不了又要被他逗弄一番。 想起身,又被江夜白牢牢困在怀里,急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发狠在江夜白耳朵上咬了一口,他耳垂上还戴着银耳环,突地接触上,凉得她舌尖一颤,急急退了回去。 可下一瞬,怀中的人骤然仰头,修长的脖颈绷出流畅紧绷的线条,喉结剧烈滚动,溢出一声绵长的低吟,似是极致舒服,又似极致隐忍。 看着他这副模样,乐秋起了坏心眼,谁叫他这般欺负她,她也要欺负回去。 张嘴又在对方喉结处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 江夜白浑身的劲一泄,终于困不住乐秋。 她抓住时机,像条滑溜的鱼一样从他怀里逃了出去,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门。 — 前两日那一遭,现在回忆起还是令人面红耳赤。 此刻乐秋正坐在廊下,捏着冯俪娘从后厨偷运出来的甜点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嘴里塞,努力把那天的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冯俪娘坐在她旁边,手里也捏着一块糕点,眉眼弯弯地说着府里今日的趣事。 今日府上办赏花宴,满园春色关不住,整座江府上下都热闹非凡。 从正厅到后花园,一路铺着锦毯,两侧摆满了各色花卉。 宾客如云,皆是城中世家权贵,衣香鬓影,谈笑声此起彼伏。席间备了数十道冷菜甜点,精致地摆在长案上,宾客可随意取用。男女混坐,年轻的郎君娘子们聚在一处玩飞花令,倒是比正经宴席热闹得多。 乐秋和冯俪娘没有入正席的资格,只在外围处凑凑热闹,寻了个角落的石桌坐下。 就着席间的歌舞,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点评,倒也不觉得无聊。 乐秋指着不远处一个舞娘:“她身上那件裙子颜色真好看,水绿配鹅黄,鲜亮又不扎眼。” 冯俪娘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料子也好,走动时裙摆会泛光,怕不是云锦裁的。” “那人的手指好长,骨节分明,弹琴应该很好听。” 冯俪娘捂嘴笑:“你倒是会看人。” 两人又聊起席间的八卦,听说某位公子为了讨心上人欢心,日日簪花在发间,风雨不改。又听说谁家夫人背着老爷在外头养了面首,被街坊撞见了好几次,闹得满城风雨。 诸如此类的闲话,两人聊得好不开心。 正说到兴头上,一个女子端着清酒从乐秋身边走过,脚步一个趔趄,手里的杯子倾斜过来,微黄的酒液泼了乐秋一膝盖,裙摆瞬间洇湿了一大片。 “啊呀,抱歉!”那女子捂着胸口,睁大眼睛,满脸惊惶,“月儿你没事吧?” 乐秋低头看了看膝前的湿痕,好在不算太显眼。 她抬眼看向那女子,一时间竟没认出是谁,对方喊了她的名字,想来应该是认识她的人。 女子正是跟在二少爷身边的侍妾,那日心生嫉妒,转头便向江夜白告发,几日过去见这月儿依旧安好,心里不甘,便又过来找不痛快了。 “没事。”乐秋她又多看了两眼,才认出来此人,正是跟在明殊身后的女子。 方才在席间没见到明殊,她本来怕明殊与江夜白骤然碰面,暴露江夜白的阴鬼真身,可进幻境这么久,两人竟然从未碰过面。 细细观察许久,她才悄然察觉,江夜白似乎极其厌恶二少爷,方方面面都在刻意避让,哪怕同处一园,也会刻意错开身影,绝不与之碰面。 如今赏花宴人多眼杂,倒是个找明殊碰面、合计近况的好机会。 她直截了当地问那女子:“你知道二少爷在哪吗?” 女子闻言,脸色瞬间青白交加,只觉得这个人简直狂妄无比,竟敢如此坦荡直白地打探二少爷行踪,全然不避旁人目光,没好气地回了句:“不知。” 后装也不装,扭头就走了。 乐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微微蹙眉,全然不懂对方为何突然动怒。 身边的冯俪娘便拉了拉她的袖子:“不如先回去换身衣裳吧?风一吹容易着凉。” 乐秋本来不想换的,形象对她而言可有可无。只是初春时节,风刮在沾湿的衣料上还是凉飕飕的,她犹豫了一下,便点了点头:“也好。” 她沿着回廊往回走,经过花园水池时,无意间瞥见凉亭里站着三个人——老爷,夫人,还有席间不见踪影的明殊。 几人正在说着什么。 乐秋本无意偷听,正要收回目光,却在不远处的一座假山后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江夜白。 他侧着身,半边身子隐在假山的阴影里,目光落在凉亭中三人身上,姿态很安静,甚至算得上从容,可乐秋看见他的指尖攥着袖口的布料,攥得指节发白。 乐秋轻手轻脚走到江夜白身边。 凉亭里,夫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过来,隔着一池水,字句被风吹碎了一些,却还是能听清大意。 “……二郎年纪也不小了,如今朝中正缺人手,你若是肯替他引荐,他历练几年,往后也能替你分忧。” “长子尚未入仕,次子却先入朝,于礼不合。传出去也惹人闲话。” “老爷!你怎的还护着他?他那等心性阴戾、偏执狠绝之人,数次暗中针对谋害二郎,心思歹毒至极!这般心术不正、性情乖僻的人,如何能入朝为官、堪当大任?” “他是嫡长子,即便不入朝,爵位将来也是要传给他的。” “可二郎他……” 短短几句对话,字字诛心,句句刺骨。 不等听完,乐秋强硬地拽着江夜白的手腕往外走,一直走到听不见凉亭声音的角落,乐秋才停下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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