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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池江宇就是张岷,他极有可能是警方派来的卧底,且,就是出卖白震的人。」阿陈张大了嘴,一脸不可置信。
「对了,我刚刚给你看的照片可不是什么池江宇的哦,毕竟他是个死后尸骨无存连个遗照都没有的可怜人。因此,照片里面的那个人就是青龙帮新进的成员,张岷。」阿陈渐渐回过神来了,想通了一切后,他咬牙切齿地一拳重重击在地板上:「千算万算,没想到池江宇才是真正出卖白哥的人!不行,我绝饶不了这个人,贺老爷子,他在哪,我要去为白哥报仇!」「阿陈,报仇的事交给我就好了。」贺敬谦依然在笑,瞇起的眼睛透露出让人惊悸的寒光,「而你,做完你该做的事后,可以好好的休息了。」「什么……唔!」
阿陈不解,正想进一步追问时,却突然瞪圆了眼睛。缓慢地低下头,他看到一把沾着血的长刀从自己背后穿过小腹。
长刀被抽了出来,阿陈倒了下去,贺敬谦依然肃穆地坐在位置上,盯着属下握住的滴血长刀,目光更寒更冷。
知道这些还不够,他要彻彻底底的调查出张岷的真正身份,他不会给他任何还击之力,还要让丁易再也没任何借口包庇他!
海……
海……
柔和的音调,久违的声音,模模糊糊出现在眼前的身影,却怎么追也追不上,心灰意冷之际,他猛然睁开眼,才惊觉这是一场梦。
气喘吁吁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他心酸地摀住脸庞。
是妻子的声音,于睡梦中,一遍又一遍轻唤自己。
就如同他们在一起时,那么温柔,那么暖和,让人依恋。
全身因为出汗黏腻得难受,揭开被子想下床去冲个澡,手却不小心挥翻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啪嗒‐‐」
手机掉在地上,弹了几下,准备弯腰去捡时,胸口莫名的抽了一下,突然之间,他忆起了梦中妻子的神情。
哀伤、乞求……
看着静静躺在地板上的手机,不安的念头剎那间盈满胸怀,让他伸出的手剧烈颤抖。
刚才的梦,难道是在预示什么?
「嘟噜噜……」
电话声在空旷的屋子里响个不停,持续响了数声后,屋子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冲到电话跟前,拿起了电话。
「你好,我是安小禾,请问你是哪位?」
还略为稚嫩的声音甜甜地响起,女孩圆圆的脸蛋上泛着一抹浅浅的红晕。
「小禾?」
听到熟悉的声音,女孩明亮的大眼顿时发光。
「爸!」
「你怎么会在家里,你现在不是应该在施伯父家吗?」不同于女孩兴奋的声音,男子低沉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紧张。
「哦,学校要举办运动会,我回来拿运动服啊,爸你不用担心,我很快就回去了。」女孩解释完后,有点奇怪的问:「那么爸呢?怎么突然打电话回来?」「我……没,爸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你没事,爸就放心了。」「嗯,爸,你不用担心,我在施伯父家过得很好,施伯父和施伯母都很疼我。」话音刚落,门铃响了起来,于是安小禾对电话那头的父亲说道:「爸,你等一下哦,门铃响了,我先去开门。」「什么?」低沉的男音传来,迟疑片刻后蓦地激动起来,「等一下,小禾!」莫名其妙,胸口猛然滋生黑暗的、阴冷的不安感,几欲使他窒息。
但是女儿已经放下了电话,急冲冲地跑去开门了。
「小禾?小禾‐‐先不要过去,不要、不要打开门啊!」离电话有一段距离,安小禾听不到父亲急切的呼喊,在那句不要打开门的声音响起的同时,走到玄关的安小禾打开了扣紧的锁,就在这个时候,大门被早已经伺机等候的人猛地推开。
吓了一跳的安小禾抬头去看,却呆住,任由渐渐朝自己靠近的黑色影子覆盖住整个身体‐‐近半分钟后,一个高大的黑衣男子来到电话前,翻看了下来电显示,看到只是一个普通的电话号码后,他「啪」地一声挂上电话。
打开的门被关上了,被挂上的电话却再也没响过。
张岷脸色惨白地站在电话亭里,一直抖个不停的手里握着的话筒渐渐从手中滑落。
下午接近黄昏的时候,阿森接到了某个消息。听完后,他立刻走到正在办公桌前处理事情的丁易旁边,弯腰于他耳边低语:「易哥,苏言一不久前被警方逮捕了。」丁易敲击键盘的手停下,顿了顿后,他把背靠在皮椅上,挥手道:「把整件事情说仔细点。」「一分钟前从警方内线那得来消息,身为胜德物业执行官、商会联盟主席的苏言一被警方以雇凶恶意打压竞争对手的罪名逮捕了。」阿森说到这时停了下来,看到丁易没有任何表示才继续说道:「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但这也许只是警方的一个幌子,他们一定是察觉到了苏言一长久以来都在与青龙帮合作。这次捉住苏言一很有可能是想从他嘴里套出什么。」「你分析的很有道理,警方的确会使用这种瞒天过海的方法。」「那么易哥,趁苏言一还未说出什么前,要不要派人把他给……」阿森的话没有说完,但是近在他身边的人却完全理解了他的意思。
「不行。」丁易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若是现在苏言一死了,那么就等于告诉警方青龙帮与他确有关系了。」「那么……」
「现在,就以不变应万变吧!」丁易垂下眼睛,盖住眼中的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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