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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的内院,静得能听见雪花压断梅枝的声音。
暖阁内,沈清舟支着额头在美人榻上沉沉睡去。她面前的案几上还摊着北境的防御图,一盏残灯摇曳,映出她眼底淡淡的青色。
窗外,一道玄色的身影无声落地。
萧长渊并未急着进来,而是站在窗根下,听着内里平稳的呼吸声。
他从怀中摸出一个白玉瓷瓶,轻轻拨开塞子。
那是“长夜引”。这香本是西域禁药,用药者会陷入一种似真似幻的深度睡眠,即便身体被利刃划破,也只会觉得是梦中的微痛。
随着那股腻人的甜香在屋内散开,萧长渊才推窗而入。
他没有点灯,任由月光如水般倾泻在榻上人的身上。
萧长渊站在榻前,目光贪婪而扭曲。
白日里,他是她一手教导出来的储君,规矩、清冷、克制;可此刻,那些伪装在黑暗中悉数崩塌,只剩下一片病态的偏执。
“姑姑……你总是教我要克制。”他缓缓跪在榻边,声音细微如毒蛇爬行,“可你没教过我,如果这克制快要把我逼疯了,该怎么办?”
他伸出手,修长的指尖颤抖着掠过她的脸颊。
沈清舟在药效下睡得很沉,这种完全的掌控感让萧长渊的呼吸陡然急促。
他不仅仅想占有她,他更想看到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为他失控、为他堕落。
他俯下身,先是极轻地吻了吻她的鬓,随即,唇瓣顺着耳廓下滑,带起一阵湿冷的暧昧。
“明天我就要走了,去那个满是死人的地方。”他贴着她的耳根低语,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意,“如果我回不来,你会为我流泪吗?还是转头就扶持另一个听话的孩子坐上那个位子?”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陡然冷厉,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但那力道只维持了片刻,便转为了近乎自虐的抚摸。
他解开了她寝衣的领扣。
一颗、两颗,每一颗滑出扣眼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都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寒凉的空气中,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萧长渊的吻落了下去,从锁骨到肩膀,每一寸都吻得极深、极用力。
他像是一个饥饿已久的信徒,在朝圣他唯一的神。
他在她胸口那道尚未完全消退的红痕上反复吮吸,仿佛要将自己的血肉也融进她的身体里。
“记着这个味道……”他含糊不清地呢喃,唇齿间研磨着她娇嫩的肌肤,“清舟,你是我的。哪怕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他的手顺着腰线滑下,指尖在那段不堪一握的纤腰上反复摩挲。
长夜引的效果让沈清舟没有任何反抗,她像一尊绝美的玉雕,任凭这个疯子在自己身上留下凌乱而羞耻的痕迹。
他甚至恶劣地咬破了她的指尖,看着那颗鲜红的血珠冒出,然后凑过去,将其卷入舌尖。
“真甜。”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容在月色下显得有些狰狞。
天边隐隐泛起一抹鱼肚白,萧长渊知道自己该走了。
他仔细地为她扣好每一颗扣子,抹平了衣襟上的褶皱,唯有她领口内那满身的红痕,被藏在了端庄的官袍之下。
他最后看了一眼她宁静的睡颜,眼底的病态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等我带着并州的血回来,我们继续。”
他翻窗而出,消失在漫天寒彻的初晨。
晨曦微露,沈府的侍女鱼贯而入,带着铜盆与温热的帕子。
沈清舟被唤醒时,只觉脑袋沉重得厉害,像是跌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长梦。
梦里似乎有潮湿的冷风,还有一种黏腻、灼热且带着压迫感的错觉,让她在醒来的一瞬,后颈竟渗出了一层薄汗。
“大人,今日出征大典,该更衣了。”侍女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掀开帐幔。
沈清舟揉着额角坐起,那种名为“长夜引”的余香早已被晨间的寒气冲散,只剩下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腻,让她微微皱眉。
她素来浅眠,昨夜竟睡得如此沉,这本身就是一种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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