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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对方像是故意避开他一般…… 不见他。 这个认知让凌泽予心头一窒,难受的要命,坐在自己房间外的小阳台上,看着左边那边被拉上的窗帘,心里很不是滋味。 明明他们离的这么近,一墙之隔,阳台都是挨着不远,但是他们两天没见了。 烦躁不已,心里更加憋屈,早知道还不如晚点回来,被打就被打,总不会被赶走吧! 凌泽予用力唰的一声扯过窗帘,眼不见心不烦,明天再去房间门口堵人! 随后回了自己的房间睡觉。 而此时,左边阳台上窗帘自动打开,霍渊的目光看向右边,声音平静冷淡,“晚上再加一碗安神汤,他睡眠不好。” 身后汇报的陈管家恭敬答,“好的,大少爷。” 凌泽予还是高估自己了,尽管调了闹钟,可他还是没起来,所以等他站在霍渊房间,门口时,对方早就去了公司。 气的凌泽予早饭都没胃口吃,准备直接去公司找人,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去,就接到了姜一铭的电话。 说是查到那天在“笙夜”的监控了,让他去看看。 想了想还是证明自己的清白更为重要,于是又让司机掉头去笙夜。 他倒是也看看,是哪个王八羔子敢陷害他。 他可是正正经经清清白白的纯情少年! 到地方之后,姜一铭向他招手,“这呢,这呢。” 凌泽予都到姜一铭眼前了,对方还一个劲地晃着手,他没好气道, “我还没瞎,不至于这么近我还看不见。” 姜一铭不乐意了,抱着手臂,“我说你哪来的这么大的火气,怎么说我帮你查了这几天的监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说了,我又没跟你打招呼。” 凌泽予往自己身后看了看,冷笑一声,“那你跟谁打招呼?” 姜一铭傲娇转身,“我跟鬼打招呼。” “你敢骂我?!”凌泽予瞬间暴怒。 “……”冤枉。 “别气了,别气了,快来看吧,我找到拍照的人了。”姜一铭果断转移开话题。 鼠标点开,播放了一个画面。“只不过他戴着口罩和帽子,我看不见他的脸,你来认认。” 听我的准没错 画面里,姜一铭起身出去了,而就在这个空挡间,一个陌生男人戴着黑色鸭舌帽,戴着口罩出现了。 监控里的凌泽予似乎是喝醉了,躺在卡座上,而此刻有人扶起他,刻意扶着他躺在自己怀里,而那个鸭舌帽的男人在此刻拍了照片。 没一会儿的功夫,鸭舌帽男子看向某一处,用手示意了一下,随后又赶紧走了。 而此刻姜一铭也回来了,看见凌泽予横躺在沙发上,连他的位置都给占了,直接上手捏成拳头对着那张脸比划了一下,像是要揍对方一般。 监控外的两人:“……” 凌泽予转头死亡凝视姜一铭。 姜一铭讪讪笑道,“感觉你看起来很好揍……这不是没动手嘛……” “诶,诶,诶,你看这个人,我觉得他的背影有些眼熟!”姜一铭机智转移开话题。 凌泽予也懒得跟他计较,“不用猜了,这人我认识。” “我艹,谁啊!这不是陷害你嘛!”凌泽予的事他大概也知道。 谁? 还能是谁。 “庄容” 上一世识人不清,身边藏了个害人精都没发现,此刻想起来真是好笑。 只是他有一点很不明白,他跟庄容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我为什么要这么陷害自己。 “我去!不是吧!他为什么这么做!”姜一铭很震惊,毕竟都是认识的,平时相处感觉也挺好的,没感觉到哪不对。 因为凌泽予的缘故,姜一铭也一直把他当朋友。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姜一铭沉思片刻,一脸恍然,“哦~我懂了。” 凌泽予斜睨了他一眼,“你懂什么了?” “他嫉妒你!” “嫉妒我……” “对!”姜一铭神色严肃,“凌泽予,我可告诉你,你可别小瞧人与人之间的嫉妒心,真的很恐怖!” 凌泽予若有所思,觉得姜一铭说的不无道理,又听见对方说, “你是不知道!之前我姐为了锻炼我!把我扔到一家快倒闭的酒店当经理!别人问我工资时我都说一千八,其实我每个月有两千七,但是不敢说,就是怕引起同事的嫉妒心。” 凌泽予:“……你多虑了。” 眼看时间也不早了,姜一铭还想拉着凌泽予去打打台球,只不过看对方心事重重的模样,他叹了一口气, “我觉得你这人真的挺善变的,一周前,你还在我面前骂霍渊,说他没良心,说他肤浅只爱你的脸,结果呢,人家现在不看你的脸了,放你走,你又不乐意了!” 姜一铭搞不懂,这感情的事他是一窍不通,完全不理解,这俩人到底要干啥。 “我看啊,你要不干脆就走了算了,回家当你的凌少爷不也挺好?” 凌泽予幽幽扫了一眼姜一铭,“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你以前不是劝我好好待在霍家?” 姜一铭摸了摸鼻尖,讪讪开口,“谁让人家是霍渊呢……掌控s市的经济,谁见了不得恭敬喊一声霍爷?也就你敢直呼其名了,最主要的是,从旁观者的角度来说,我觉得他对你挺不错的。” “虽然你经常跟我说他喜怒无常,说伴君如伴虎,还说指不定某一天就会把你给杀了,可你跟他在一起的这两年来他不也没做什么嘛……真不知道你对他的敌意怎么那么大……”说到最后,姜一铭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怕凌泽予一言不合就生气,然后质问自己不为他说话。 可这次,少见的,凌泽予没有反驳,甚至眼眶都有些发红。 这可让姜一铭有些惊奇。 凌泽予闭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眼泪从眼角滚落,连姜一铭看得都比他清楚,而自己却…… 他为什么对霍渊有这么大的偏见,因为庄容。 这个人,从他住进霍家开始,在他耳边灌输的理念就是,霍渊这个人很危险,为达不到不择手段。 对方之所以把自己带回霍家,原因很简单,因为他长得好看,用庄容的话来说就是霍渊只喜欢他的皮囊,而那一次饭局中听到的那句话无疑验证了庄容的话。 见凌泽予居然哭了,姜一铭瞬间就有些慌了,还以为自己说的太过分了,赶紧安慰补救道, “其实……其实也没什么啊,不管怎么说,霍渊心里是有你的啊,毕竟……毕竟你不也说了,他并没有直接赶你出霍家,依旧早中晚地给你准备吃的,你看要不是对方默许,下人又怎么会给你准备呢。” 见凌泽予睁开眼听了进去,姜一铭再接再厉, “所以啊,他只是不见你而已,但是你可以想办法让他见你啊!比如……比如……”姜一铭绞尽脑汁代入自己身上想着,要怎么样的情况下,他姐姐才会迫不及待地想见他。 瞬间,他的眼睛亮起来。 “闯祸!” 凌泽予蹙眉,“什么闯祸?” “我跟你说,我姐也是,她看见我就烦,一点也不想看见我,但是每次我惹事了,或者闯下大祸她就会迫不及待地来见我!”尽管……是挨打…… 凌泽予冷冷瞥了一眼姜一铭,“我可不是你,休想陷害我!到时候就不是让我走了,而是直接让保镖把我给丢出去!” 姜一铭啧了一声,“你怎么就不信我呢!咱俩一起长大的情谊,我会害你?再说了,我又没让你犯下不可饶恕的大错!小错!小错懂吗!” 而此时,酒吧经理走了过来,笑着问,“姜少爷和凌少爷还有什么需要吗?” 姜一铭正说的起劲, “你听我的准没错!” 见经理过来,挥手打发,“这没你的事,你走,你走。” 凌泽予陷入沉思,对方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或许可以试试? 想明白之后,凌泽予点了点头,心情好了许多, “可以!这段监控录屏你发我手机上,我要给霍渊看看以证清白!” 经理离开后,脸上始终挂着标准的笑容,而此时旁边的酒保见两人低声议论,好奇问道,“他们这是……” 经理转过身,幽幽开口, “倒数丑八怪 凌泽予回到家里之后就开始琢磨着该犯一些什么样的小错才能让霍渊见自己。 这可把他给难住了,要是以往,他根本不用为这事费心好吧,只有霍渊想见他的时候……还没有他见霍渊见不到的。 思来想去,纠结许久都没想到一个好主意。 可就却在第二天中午时分,他看见了保镖余皓。 抱着一叠文件进了庄园里,在看见他时,对方显然一顿,随后移开视线,眼里明显带着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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