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粮油店的木板门被外头的大铁棍砸得哐哐作响。
木屑哗哗往下掉,门框震得直颤。
“牛大力!你个桃花村出来的穷瘪三,给老子滚出来!”
马三炮那破锣嗓子在街面上嚎叫,带着一股子浓烈的酒气和疯劲:“敢动老子的粮油店,还敢打老子的人!今天老子不把你浑身骨头敲碎了喂野狗,老子就不叫马三炮!”
外头至少围了三四十号混子,手里的钢管砍刀在水泥地上拖得刺耳拉碴。
街坊邻居早把卷帘门拉得死死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整个青石老街,全都是马三炮这帮恶霸的骂娘声。
库房门口,陈巧兰吓得整张俏脸煞白,身子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下意识就想往后缩,想找个麻袋堆藏起来。
马三炮平时喝了酒有多变态,她是领教过的。
要是让马三炮看见她跟牛大力贴得这么近,非得拿皮带把她活活抽死不可!
可她还没来得及迈腿,牛大力那只铁钳般的大手就猛地伸了过来。
啪的一声。
牛大力宽大粗糙的手掌直接扣住了陈巧兰纤细的后颈,顺势往前一拉。
“唔!”
陈巧兰一声惊呼,整个人再次撞进了牛大力坚硬滚烫的怀里。
真丝短袖薄得跟一层纸似的,隔着布料,陈巧兰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牛大力胸口那一块块硬邦邦的花岗岩肌肉,还有那股烫得吓人的男人阳气。
“大力哥……别……求你了……”陈巧兰声音发颤,眼眶泛红,“他真会杀人的!他手里有枪,后腰常年别着一把仿六四!咱们从后门跑吧,后门通着菜市场!”
牛大力嘴角咧开一抹邪性十足的冷笑,不仅没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他的鼻尖几乎贴着陈巧兰那白嫩修长的脖颈,顺着耳垂轻轻吸了一口气。
“跑?老子牛大力的字典里,就不知道跑字怎么写。”
“巧兰嫂子,你刚才在后屋求我的时候,不是挺骚的么?”
牛大力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山里汉子的野性和蛮横:“怎么着,听见那废物的叫唤声,就吓破胆了?他折腾你两年,除了拿皮带抽你,让你守活寡,给过你半点快活没有?”
陈巧兰被这话戳得面红耳赤,耻辱和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
“他……他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他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那你想不想要个真男人?”
牛大力眼神一冷,掌心陡然涌出一股温热精纯的纯阳真气,
门外,砸门声骤然停了一下。
紧接着是马三炮暴怒的狂吼:“草泥马的!里头什么动静?!给老子把门踹开!!”
轰隆!
粮油店那扇结实的木门被两柄大铁锤狠狠砸烂,木屑纷飞,整扇大门哐当一声砸倒在地上,激起漫天烟尘!
马三炮拎着一把明晃晃的开山刀,带着三十多个光膀子纹身的打手,凶神恶煞地冲了进来。
“牛大力!你他妈……”
马三炮嘴里的脏话骂到一半,整个人突然僵在原地,眼珠子瞪得差点从眼眶里爆出来!
只见店铺深处的库房门前。
牛大力赤着精壮的膀子,大马金刀地站着。
而他那个花了大价钱娶回来的俏娇妻陈巧兰,此刻正像一条八爪鱼一样挂在牛大力身上!
这一幕,犹如一道五雷轰顶,狠狠劈在马三炮的脑门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小农民得奇遇,医技惊人功夫深。种田种菜种药材,炼功炼丹练长生。美女纷至沓来,明艳校花英武警花妩媚白领丽人性感美女总裁绝色明星清丽孪生姐妹花,汇聚小山村,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媚眼儿狂抛,声音儿娇嗲。小农民艺高胆大,统统拿下!有闲训训狐,遛遛狗,练练拳来打打架,逗逗孩子饮饮茶,夜宿寡妇家。拥美人赏菊东篱下,高粱地里约村花。看,美人如花,山景如画!这是一个小农民逆天崛起,嬉游花丛,纵横都市,笑傲天下的传奇故事。...
穿越明朝,从路边乞儿,一路成长为大明武侯,陆长亭表示,当初他真的只是个给人看风水的啊!只不过他第一桩生意恰好做到了明成祖的头上。主受,CP朱棣X陆长亭苏爽文。内容标签穿越时空励志人生历史剧强强搜索关键字主角陆长亭,朱棣┃配角┃其它明成祖,爽文,作者故筝...
谨以此书,纪念我爱你。...
三年前,陈萧与顶级财团千金顾洛颜秘密契约结婚。他为她下厨事无巨细的照顾她,与她一起出席顾家各种宴会。在顾家人看来,他们出双入对,无比般配。可陈萧心里很清楚,顾洛颜心里只有她的白月光,从来就没正眼瞧过自己。她当初之所以会与自己契约结婚,也是因为他与那白月光有五六分相像。如今白月光回国,眼看两人要再续前缘,他便识趣的...
她病得不轻,却喜欢我。那我就姑且认为她没有病吧。张陆让遇见你,是注定,但也是上天的赏赐。清冷寡言男主x蛇精病女主精彩选段他安静的从她身边经过,发尖好像还滴着水,鬓角处的发黏在了脸颊上。水珠从那漆黑的发丝上一滴又一滴的掉落,染着发色,让苏在在瞬间觉得,那流出来的水也会是黑的那般。双眸黑漆漆的,衬着净白的脸,格外亮眼。苏在在低头看着手中的伞,眼睛有些失神。恼怒的心情一下子就上来了,伴随着...
江昕遥爱了陆宣呈十年,可他却爱了另外一个女人十年,她以为她这辈子注定成为他和他人爱情的见证者,可是一场意外,让一切发生了逆转。在陆宣呈的眼里,江昕遥就是一个诡计多端的女人,她恶劣而恶毒,他恨透了她,可却不得不和她结婚,他把他们的婚姻当成了一场报复。可这种报复,却早已在时间的流逝中变质。他恨她改变了他的初衷,偏执而固执地留她在身边,直到那天,她跪在他面前,她说求你,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