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连喊痛的机会都没有,呼吸跟不上剧烈的动作,她始终都处在濒临窒息的状态,为了不让自己缺氧死掉,她的鼻翼不停的扩张,在他游刃有余的逗弄下,她稚嫩的简直可以用笨拙形容。
身体里的火焰越来越高,溺水一样紧紧搂着他脖子,展念初无力的哀求,“老师,呜呜,我不行了,我明天还要上课……”
“不是背疼?请病假。”激情中,他的声音带着别样的魅惑,低哑而缠绵。
她在他的掌控里如颠覆的小舟,没多久就软的坐不住,慕景深却更来劲儿,抱着她和她一起面对面的侧躺下来,刚分开一瞬间又重新紧密结合。
想到自己和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人亲密至此,她总觉得有些恍惚不清。原来和一个人身心相通,是这样奇妙的感觉,这样的痛楚,这样的欢悦……
迷蒙中,眼前是他汗湿的脸,俊逸的五官让人流连,她伸出手想去触碰他,却被他衔住了指尖温柔含弄。
没一会儿她就开始剧烈颤动,她太弱了,没有等他一起就自己到了巅峰,眩虚的坠落过后,她短暂的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再醒来,他就闭着眼在眼前休息,他鼻子上还沾着汗,应该是结束没多久,不适的动了动,对面的男人睁开眼,皱眉勾紧她的腰,“再动接着惩罚。”
她脸红彤彤,推他,“走开呀……”
慕景搭在她腿上,毫不羞耻的说,“这样暖和。”
展念初羞得不敢看他,拽过被子盖住两人,嘀咕,“可是我要怎么睡……”
抱着被子捂着脸,没一会儿身边的男人就真睡着了,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就是有这样奇怪的癖好,这样的姿势竟然都睡得着。
她想撤走,但是又怕弄醒他挨骂,这种姿势她是不可能睡着的,可看他一脸的憔悴疲惫,又不忍心吵醒他。有时候看着他也会产生错觉,谁能在这样亲密的时刻还顾得上用理智控制身心,可是有过幻想又怎样,她心里明白那不可能。
躺在那儿迷迷糊糊想了许多,没分明,反而更烦恼。心里面有一处起了焦躁,怎么都按不下去。
过了半夜,睡足的慕景深来了精神,翻身上来,展念初躺在那儿毫无招架之力。
等他终于尽了兴,她已经累得恨不得撞墙让自己昏过去算了。偏偏他神经病一样,盯着她为着寸缕的身子许久,忽然捞起她,给她穿上大浴袍就领她上楼。
展念初眼皮都睁不开,巴在他怀里让他抱,三楼她从没上来过,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又用来做什么,平时那里的楼梯都是锁起来的,让人想起童话故事里藏着怪物和秘密的房间,她好奇心从不敢用在这个人身上,所以从来没有猜测过。
“我好累老师……”她可怜巴巴的哀求,“我想睡觉,不要了好不好……”
看他打开锁,她多怕楼上是个用来折磨女人的刑室,越想越觉得他有那种故事里变态狂的潜质――脾气暴躁,独居,表面上是体面的艺术家,养猫,还跑去寺庙里修行……他也说他杀了人……
越想越害怕,他伸手打开楼上唯一一道房门的时候,她捂住眼睛大叫,“放过我吧老师!”
慕景深伸手在她后脑勺上拍了一下,鄙夷的说,“想什么呢!进来,关门。”
没有嗅到幻想中的腐臭味道,展念初慢慢睁开眼,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住――
这里没有满屋的刑具和恐怖气氛,相反整洁而宽敞,整层楼都被他改造成了一间画室,里面还有许多精美绝伦的画作,简直是个小型的博物馆。
回手关了门,展念初裹紧了睡袍走进来,边走边惊叹,难怪从来看不到他不画画,家里也没有什么工具,原来他有自己的秘密基地。
墙壁上挂着许多从未见过的作品,她边走边看,那种震撼的感觉也愈发强烈――慕景深的画老师带他们研究过,艺术风格,技巧画法她都不陌生,可眼前的怎么好像全然不同一样,以前老师说过,慕景深的画里带着阴暗,色调和题材都让人感到压抑,但他的压抑却带着张力,像黑色的网,掉进去,就无法走出来。
可眼前的画……她触摸着那明亮的树林,猫咪,少女……没有复杂的笔法和技巧,很简单,可她竟然觉得十分可爱和轻快。这大概就是他常说的感染力吧,共鸣和复杂的技巧确实没有任何必然联系。
“过来――”慕景深在另一边叫她,见她痴痴看画不动地方,就一嗤说,“差距太大看多了当心绝望。”
展念初赤脚走过去,朝他撇嘴,但是也难免兴奋雀跃,画神的画室,没几个人有机会进来看吧!“原来这就是你的工作室――这些作品和我在书本上看到的风格完全不同,你的画风改变好大。”
慕景深坐在高脚凳上准备画具,“那你是觉得前期好,还是后期好?”
展念初想都不用想,就说,“当然后期,我是说这里的这些――我们老师讲你的时候说,你的画会让人绝望,幸福的人怎么会画出让人绝望的画,现在的很好,很温暖,老师你现在过得不错是吗?”
慕景深递过来一个嫌话多的眼神,展念初四处看画,眼睛突然一亮,“那幅画!那不是创出拍卖记录的《漏斗》?以女人扭曲的头颅为基底,头顶是沉没的繁华都市,吐出的却是一片焦土废石,这里的一点金色,代表的是对美好的坚信和向往――老师,你的创意太妙了!这幅画用来比喻当下社会的浮躁现状太恰当了!”
慕景深皱眉头,“我的画在学院里就是这样被解释的?”
展念初点点头,“是啊,老师还给我们布置了论文呢,我那时候还查了很多你的资料,你的血型是b型,你的星座是……”
见他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她立刻识趣的闭了口。
展念初找到个凳子坐下去,四处看着,每一幅拿出去都能卖个天价吧,可惜被他放在这里蒙尘了,她忍不住好奇,他已经封笔七年了,外界只有少量几幅画在流动,有人说他是江郎才尽,可是看这里的这些作品,明明足以证明他已经更上一层楼,可是为什么这些画从来没有问世过,他还在作画,并没有真正封笔不是吗……
“发什么呆。”慕景深挪过画板坐在高脚凳上,他只穿了件套头t恤,下面是条肥大的短裤,踩着拖鞋,手上戴着串珠子,头发没打理比较乱,刚进行了激烈运动他不累反而精神大好,看他拿起笔,展念初脑子里却一点文艺的感觉都没有,怎么看,都像个流氓。
展念初四处看着,玩笑道,“老师,你有没有画废的作品,不要扔送我吧,我拿去卖点钱做家用。”
慕景深没理她无聊的一番话,眼都不抬,“衣服脱了。”
展念初呆掉,下意识捂着胸口,惶恐的问,“……在这里?”
“躺到那边的沙发上去。”慕景深手一比,似乎没有把她的抗拒看在眼里。
展念初边解衣带边踌躇前进,时不时看他两眼,发现他好像并不是想在这里进行‘运动’后,她坐在沙发上松口气,试了试垫子,“好软哦――可是老师,你是想拿我做人体模特吗?可是,我刚挨了揍,脸好难看……”
慕景深并没有在乎她的担心,准备好工具就起身走过去,从手里拿出个盒子递给她,“戴上。”
展念初打开盒子,眼前一闪而过的璀璨红光让人目眩,她惊异的说,“‘心脏’?老师,你让我戴上它给你画?”
“快点,天亮之前搞定,我还要去睡觉。”
展念初戴上宝石,虽然早都坦诚相见过了,可是现在要在他的注视下脱光了还是有些不自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她手心都开始出汗了。
慕景深俯下身,托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她一下,眼神很软很温柔,“乖,快点,这是我送你的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题名错登科作者小圆镜简介代考科举的腹黑少女X严打作弊的冰山权臣平步青云不可攀,却坠芙蓉小春山。自古科举作弊有三类,私藏夹带贿赂考官枪替代考。江蓠七岁以来,把枪替这个营生做得如鱼得水蒸蒸日上,但缺德事做多来了报应,十八岁金盆洗手出考场,迎头撞上内阁酷吏楚大人。小命难保之际,她想起自己似乎订了桩娃娃亲…...
他从来不知道世上会有这样的皇帝,荒诞时嬉笑怒骂,如同世间最荒唐的纨绔子弟。但一遇到正事,立刻便会做回指点江山睥睨天下的九五之尊。...
末世,诡异,武侠,玄幻,都市,异次元当一个连轴转熬夜加班的社畜遇到系统来到游戏副本中,会彻底疯狂吗?...
关于前夫,感谢你的决绝杜云烟原以为自己有个幸福的家,有个爱她的丈夫,当她看见丈夫和闺蜜混在一起时,感觉天都塌了与此同时,她的生活中出现了一个男人,这人处处帮她,多次救她于危难,忽然有一天,这人对她说你不是喜欢报恩吗?那么报答我吧,以身相许也行只有失去时,才知道拥有时的可贵,前夫后悔了,他开始念起女人的好,可是失去的还能追得回吗?...
穿越到危机四伏,残酷凶险的修仙世界。这里数千上万修为的妖魔修士横行,凡人命如草芥。毫无修炼资质的楚风突然发现他只要读书就能变强,在藏书阁一苟就是三十年。三十年之后啊,原来这世界这么美好!所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古人诚不欺我也!...
温南初死了,死在她的乌鸦嘴下,被一颗鸡蛋砸死了!再次睁开眼,她穿书了!穿成被恶毒小三掉包的尚书府嫡女,被假千金毁去容貌,凌虐致死的凄惨小炮灰。炮灰一号侯府庶子出生便与姨娘被遗弃在庄子上,姨娘死后,回到侯府处处被打压,对恶毒女配一见钟情,最后被男主挖眼,丢进乱葬岗身首异处炮灰二号异国太子岁为了保命逃离皇宫,因机缘巧合对女主情根深种,被男主废了双腿,丢进男风屈辱致死。炮灰三号体弱多病的皇子从小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