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大王府之间现在虽然是盟友,但随着战事推进,尤其皇帝如今落在自家手中。两家将来迟早有翻脸的一天。
季寰露出笑意,“此事无需我们出手,自然有别人代劳。”
按照情报,那人应该提前逃出了王府,如今正潜伏在看不见的地方。这恒城之内,东锦司的势力可是比他们北离王府只强不弱。
韩创宇醒悟。
说完了正事,季寰又问道:“最近城北小寒山的桃花应该开了吧?”
话题跳跃太大,韩创宇一时反应不过来。
季寰也不需要他回应,吩咐道:“准备车马,后天我要带人去游赏。”
韩创宇:……是为了让那位开心吧?召见恒城世家嫌弃浪费时间,每天从早到晚陪着那位却乐此不疲。
主君这是怎么了?想要说什么,看着季寰眉宇间的凝重,最终只能低下头,“遵命。”
云舒肩膀上的伤比预料中的还要严重,不仅无法运功,连日常举动都绵软无力。好在季寰弄来的灵药,效果堪比武侠小说里的黑玉断续膏。用了两三天之后,伤势就大为好转。
每天替云舒换药的工作,都是季寰亲力亲为。
自从动了那个糟糕的念头,云舒对两人肢体接触非常别扭。
但又别无选择,上药的地方在后背,还需要人内力辅助,季寰明显不想将这活儿交给别人。
不过他好像察觉了云舒的尴尬,上药的时候一切公事公办,尽可能的避免多余的接触。
这些都让云舒放松了不少。
这天晚上,云舒试着抬高手臂,不仅活动自如,连带着经脉内息运转都无碍了。
“恭喜陛下痊愈。”季寰笑道。
云舒转头看着季寰,故意微带讥讽地道:“朕从此恢复了武功,王爷不担心吗?”想要困住一位武道宗师,普通的势力都难办到。
季寰却全然没有被他吓到,坦诚道:“陛下现在的武功,臣还不必惧怕。”
云舒眉头一跳,竟然被他看出来了,自己如今武功修为不再是往昔的水准,难怪能毫无顾忌地帮他恢复武功。
他不服气地道,“慕丰渊临死之前,想必也是这么想的。”说完又有些后悔,这种威胁也太幼稚了。
季寰像是被逗乐了,笑道,“臣一定尽力不要重蹈慕王爷的后尘。”
云舒转过头去,没有说话。
季寰又道:“陛下养伤的这些日子也闷坏了,明日臣陪着陛下出去逛逛。恒城的春天景致极佳,正好可以散心。”
他笑容爽朗,仿佛两人之间不存在分毫芥蒂,还是如以往般友好。
云舒没有多说,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目光复杂。
第二天,季寰果然派人准备了马车,带着云舒去了城北小寒山散心。
这里是恒城有名的景点,开春的时候万亩桃花盛放,无数文人墨客都留下诗文赞颂。山上还有一座灵犀寺,是千年古刹。
季寰陪着云舒走在山寺后头。
正值桃花盛开的时节,四面望去,满目粉云堆雪,生机勃勃。不时有暖风吹过,花瓣飘零如雨。
辽阔的桃花林中,只有两人并肩而行的身影。
“往年这个时候,灵犀寺里人很多,现在恒城全城戒严,就只剩下你我来此欣赏美景了。”季寰笑着。
云舒注意到,季寰自始至终落后自己半步,如同以前在宫中一样。
这让他感觉好笑,又好奇,在他心里头,究竟是将自己当成什么人?高高在上的皇帝,亦或者是臆想中的那个人。
可惜季寰气运太强盛,读心术对他起不了作用,不然云舒真的想探查一番。
也许是他沉默的时间太长了,季寰低声问道:“陛下不开心吗?”
云舒讥笑一声,看向他,“你应该知道,这时候应该只有一件事情能让朕发自内心地开心起来。”
季寰点点头,“臣明白,是臣和慕荣佩的首级送到面前,陛下才能真心开怀。”
原来还知道啊!云舒盯着他。要不是言谈举止都很正常,他真要以为季寰秀逗了,现在是他谋反大业的关键时期吧。整天陪在自己身边吃吃喝喝玩玩乐乐是个什么意思。
他不会以为摆出这样的姿态来,就会让自己忘记他现在已经是个逆臣的事实吧?
就算想要留着自己当做人质,也不必这么日日招待陪伴。
别说他很悠闲,好几次云舒看他来找自己的时候都带着明显的黑眼圈。大概能推测出,这家伙在自己睡下之后,在加班加点熬夜处理公务。
不仅北离王府的事务,再加上如今恒城之内的局势,云舒想象一下,这些天他应该忙得要疯掉才对。
“王爷每日军政大事繁忙,也不必这么尽心竭力地招待。”云舒体贴地道。
季寰凝望着他,目光沉静而忧伤。
两人站在树下,一阵风吹过,片片桃花如雨飘落。
季寰抬手,替云舒摘下落在发上的一片桃花瓣,动作自然亲昵。
他低声说着,“让陛下不悦,是臣的罪责。来这里只是为了还愿吧,曾经有一位好友,对臣说,想要到这里游玩。”
云舒大概能推测出,这个“她”指的是谁。
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他缓缓开口道:“季王爷,请你冷静,我不是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世界和地球发生融合,蛮荒神灵和人类文明都对彼此的世界虎视眈眈,然而世界规则的不同,皆都素束手无策。 武道开始兴起!...
...
决定结婚前,林洛桑只见过裴寒舟两面。第一面是豪华游轮酒醉胡来后,她头痛欲裂,次日清晨携衣潜逃。第二面,他将她抵在医院墙边怀孕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就能解决了?确实有个还不错的办法,男人垂眼,结婚吧。最终闪婚。业内笃信二人为形婚,并在某次商业活动嘲讽林洛桑不受宠,只能同小艺人尴尬撞衫。不过几小时裴寒舟抵达,带来的裙子拍卖七位数,由私人飞机从伦敦加急运来。随即,男人揽着她渐行渐远...
第一次见面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有多少钱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你家钱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第二次见面陪我喝一个呗!您再买一瓶,我就陪你喝一个。第三次见面100万,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三次见面改变了夏晓柠的人生,从此甜蜜的幸福向她袭来。...
时安在最落魄的时候,被陆南望捡回了家。在时安眼里,陆南望是长辈是恩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敬他畏他,直到那一天,他把她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吓哭了叔,不可以他拉她坠入一场爱的风暴,却在她弥足深陷时给她致命一击。她看着他和别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眸温柔如水。时隔经年,若你我能再相遇,我该如何与你问候。以沉默,以眼泪?陆南望拥着时安,道以余生,换白头。...
污羞甜宠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满脸惊慌人鬼殊途,求放过!他单手撑墙,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薄唇轻勾,魅惑横生你何时交出为夫的心,为夫何时便放过你。白天,他是神秘霸道的禁欲总裁。夜晚,他是污力满满的邪魅鬼夫。于是,从此以后人前,她是被宠溺上天的司徒太太。人后,她是揉腰哀嚎的怨念小媳妇。然而最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早已被偷走了心的,原来不只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