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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到裴骜惹自己生气后,往往不管他是什么脸色只一味缠着黏着,认不真诚的错,说好听的话,直到秋辞愿意抱他一下,裴骜才肯罢休。 秋辞不自然地环顾四周,这席天幕地,他做不出来裴骜那姿态。 裴骜看他一副憋狠了的模样,心情忽然开朗了些,一块无瑕的金石玉器,因为他裂开了一条缝,这多有意思。 “跟我走。”秋辞拉住他的手腕。 裴骜也不睁开,重心向后,站着不动,也不说话。 “你到底想怎样。”秋辞的语气好似一个无能又无奈的丈夫。 “我想怎样,还是我的错了?”裴骜的神色比之刚才,可谓平和从容。 秋辞一怔,完全懵住,好难缠的鬼。 “我什么都告诉你,你却先跟别人有了秘密。”裴骜幽怨道。 秋辞喉结一滑,他怎么就不会像裴骜一样胡搅蛮缠,无理取闹呢,反倒被他缠的一点脾气没有。 “你先跟我走。”秋辞不耐地催促,他心知肚明自己做人的底线再度失守。 既有先,便有后。 裴骜在秋辞背后得逞一笑,迈出脚步。 刚出大门,俩人手还牵着,就撞见了刚下车的老太太,还有旁边扶着她的百灵。 秋辞的手随之懈力,反被裴骜回握,四人面面相觑。 番外三:感情问题 “外婆好。”秋辞先打破僵局。 老太太被解了穴一样,笑眯眯道:“好久不见,秋辞,这就要走吗?” 裴骜接话:“有点事,明天过来陪您吃早餐。” 老太太点头,不住地“嗯嗯嗯”,又道:“好好好,去吧。” 走出去很远,裴骜才问:“我们走回去吗?” 秋辞回神,头依旧低着:“你车呢。” “院儿里。” 秋辞停下脚步,看他。 “你拉着我就走,我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裴骜一副不赖我的无赖模样。 秋辞拿出手机准备打车,又听耳边有声音在说:“我想去那个小屋。” 秋辞指尖一顿,淡淡道:“还得打扫。” “那儿是干净的。” 秋辞扭头,裴骜冲他狡黠一笑,仿佛秋辞回来在他意料之中,甚至,他正在告诉秋辞,我的陷阱早就为你挖好了,你跳不跳。 “无赖。”秋辞嘴上骂着,却换了目的地。 这个出租屋早就是裴骜的房产,这是他们最初开始的地方,见证了两个青春期少年的悸动,他们在这儿打架,接吻,彼此慰藉,又夜夜克制。 裴骜先一步进去,坐在沙发上,秋辞站在门口久久不动。 裴骜仰面,伤感唱着:“相信你只是怕伤害我,不是骗我……” “唔……” 秋辞吻住裴骜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亲着亲着又开始咬,开始啃,他真恨死了这张嘴,也爱惨了这个人。 秋辞是从沙发后面吻过来的,姿势别扭,也难尽兴,他们的嘴始终粘在一起,裴骜却转了个身,跪在沙发上,两人中间跟着沙发靠背。 大抵是短暂的解了瘾,裴骜抓着秋辞的头发将他拉开:“还没和好呢,你干什么。” “你。”秋辞握住裴骜的后颈,往前带。 “不行,你得说清楚。” “干完再说。”秋辞向来冷静自持,独独在这种时候能看出他欲火焚身和迫不及待来。 秋辞原本是完全没有花样的,他做得好,是因为他天赋异禀,可以久而为之。 后来,在裴骜的调教下,也试图说一些调情的话。 再后来,前戏的时候,也由着裴骜要求他亲这里摸那里,大部分时候秋辞都听他的,实在烦了,便捂住他的嘴,直冲门户。 裴骜皱眉,痛到龇牙,狠狠咬住秋辞的手。 “舒服吗?”秋辞惯常的话,仿佛他是个服务者,在调查客户满意度。 裴骜渐渐适应,咿咿呀呀起来,一会儿叫老公,一会儿叫秋辞,一会儿又骂他野驴,骂他疯狗,要割下他一截儿。 秋辞抽出来,坐在沙发上,让裴骜背对着他。 秋辞看着眼前的宽肩细腰,和他背上随动作起伏的肌肉,伸手抚摸:“身材真好,宝贝。” 裴骜的手撑在秋辞的两侧膝盖,只顾着叫。 “舒服吗?” “你只会,这句吗,说,说点别的。”裴骜向来不肯委屈自己,也敢于提要求。 有一次,甚至要秋辞把手伸进去弄,秋辞震惊之余,也比裴骜先震精,因为这事儿被裴骜嘲笑好久。 “想听什么,”秋辞开始猛做,“夸你骚吗,还是骂你贱。” “老公~” 秋辞知道,这是一种肯定,裴骜不常叫老公,除非有求于他,或者爽到极致。 进了卧室,两人先在床上,做到裴骜受不了,手脚并用的往床下爬,于是,又转战地上。 “够了,”裴骜无所依凭,拽住了书桌上锁着抽屉的吊环,“我说够了,秋辞,你他妈疯了,给老子停下!” “还敢离家出走吗?你吃的什么醋。”秋辞不再往深里钻,却也不停。 “我看见他黏你胳膊上哭了,就喜欢绿茶是吗,看见眼泪你兴奋是不是!” “还敢离家出走吗?”秋辞似乎热衷于把情事当刑罚,总要逼得裴骜求饶才行,也只有在床上,他才能靠蛮力征服裴骜。 “老子下次,要走到你找不到的地方。” 秋辞拦腰将人捞起,他的腿跪在地毯上,胳膊被秋辞反绞在身后,脸在床上,腰腹刚好折叠在床沿。 在裴骜仅剩一些稀薄的液体时,他求饶了,总不能年纪轻轻就折在这一遭。 秋辞拨开他颈侧的头发,手握在后颈,拇指摩擦着他的动脉,裴骜下意识紧张,秋辞的脸色被欲望激的绯红,眼底却挂着薄雾。 “你,你……”裴骜预感秋辞爽完了会拧断他的脖子,你了半天也只敢说,“你真腹黑。” 秋辞不拾他的话,反问:“还要吗?够不够。” 裴骜不轻不重地在秋辞耳侧掴了一掌:“我他妈够够了。” 秋辞将他搂近,紧紧箍住他的腰,裴骜怎么挣扎都不松动。 “疼疼疼,擦,”两人交颈,裴骜扯秋辞头发都扯不开,真使劲他又舍不得,“姓秋的,你有没有良心,我怎么对你的,你再这样信不信我下次干死你。” 秋辞这样吃软不吃硬的人,威胁的话只会让他更出格,裴骜不服气,怎么他捅人的时候是他在哄,被捅了还要他哄,妈的,这公平吗! 裴骜愤愤不平,却软绵绵道:“老公~,饶了我吧,我以后都听你的。” “我十七岁的时候你就说这话骗我,我现在还会信你?”秋辞咬着牙,他也几乎弹尽粮绝,却难以自拔。 秋辞从没告诉过裴骜,他有多性感,不仅是他的肌肉,肤色,和那双失控时迷蒙的丹凤眼,还有他的声音,甚至散发的味道,都让人上瘾。 秋辞食髓知味,才明白什么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什么是做鬼也风流。 裴骜讨扰半天也没什么用,秋辞该如何还是如何,最后在此起彼伏的粗喘里达到共鸣。 疼是真疼,爽也是真爽,疼的时候遭不住,爽的时候会翻倍地补偿回来。 两人被汗水浸透,裴骜整个一软脚虾,脸搁在秋辞肩上,秋辞搂着才不至于滑落。 待气息渐稳,秋辞说:“去洗漱好吗?” 裴骜想打他都抬不起手来,想骂他又觉得耗神,这会儿知道跟他商量了,现在这轻声细语的有什么用。 秋辞温柔地清洗他,站着给他吹头发,裴骜的头发又长了一点,茂密而光泽,秋辞的手指在他发间穿梭。 “是不是该剪了。”裴骜恹恹地问,背靠在秋辞身上。 秋辞看着镜子里的人:“不用剪,再长一点才好。” 裴骜鼻息发出一声促狭地哼笑:“好让你从后面抓着是吧。” 秋辞沉默。 裴骜扭头阴阳怪气道:“秋辞,你好闷骚啊。” 秋辞不跟他对视,只专注眼下的事:吹头发。 “那鼻涕泡怎么了。”裴骜问起章林。 秋辞只说:“也没什么,感情问题。” 裴骜哼了一声:“被人甩了吧,武松葬花,女人受不了,男人也受不了。” 秋辞拽了拽他的头发,当是警告:“你嘴巴怎么这么毒。” “噢,”裴骜不满道,“刚刚还说我嘴巴很软很甜,现在爽完了说这话。” “平时能不能不提床上的事儿。”为这事儿,秋辞抗议过多次。 裴骜仰头看着秋辞,不依不饶道:“那你说,我的嘴巴到底是软的甜的,还是有毒的。” 秋辞无奈,只要提上裤子,他就拿裴骜无计可施:“甜的,软的。” 裴骜意满,又说:“下次我们量量,谁的长。” 秋辞一口气堵在喉头,又咽了下去,随他便吧,不然又要折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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