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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祁梦琪说,“您知道我和语姝是好朋友,我也只是听说……听说江驯和岁岁关系很好,才想告诉你的。”祁梦琪起了个头,尽量让自己显得立场客观一些,而不是为了自己。
小姑娘把明晃晃的心思写在了眼睛里,季知夏笑了笑:“嗯,你说。”
“阿姨,您最好还是别让岁岁和江驯走那么近,您不知道……”为了让自己不显得过于急切,祁梦琪欲言又止地说。
“祁小姐既然都约我出来了,不妨直说吧。”季知夏不知道是不是现在的小孩子都学得这么成人化,还是这位祁小姐格外早熟。
祁梦琪被季知夏轻轻一噎,先前还想掩饰一下的心思,干脆不想装了。漂亮的脸蛋上沾上点怨恨,对着季知夏说:“阿姨,您千万别让椿岁和他走得太近,江驯他就不是个正常人。就算他一开始没问题,现在也肯定心理不正常。”
季知夏轻怔了下,就听祁梦琪接着说:“您知道江驯还有个弟弟吗?不过一生下来就是脑瘫。倒是他,先出来的,一点事情都没有。”
即便祁昀和祁老爷子不让在家提,祁梦琪自然听她母亲完整地说过这些事情。原本江晚怀了双胎,祁家上下都高兴。尤其是迷信的祁老爷子,特意让人算过,说是江晚的这胎只要能自然出生,祁家将来肯定能更上一层。所以,原本或许能避免的悲剧,因为所谓“大师”的一句话,在医生明确告之胎儿可能有脐带绕颈缺氧的风险,祁老爷子却依旧坚持顺产。
祁家的确是得到个异常聪慧的哥哥,却也得到个连正常生活都过不好的弟弟。
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句“要是那个大的,肯早出来几分钟,说不定小的就不会有事了”,仿佛成了所有人推卸责任最好的借口。
“因为这个事情,江澈一出生就跟了江家的姓,几乎也都是养在江家。”祁梦琪拼命想从季知夏脸上看出点情绪,却也只看见她淡笑着点头听自己说话,“江驯的……妈妈也变得不太正常,在他小学的时候,一个人把江驯带走了,还替他改了姓。”
季知夏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祁昀和江晚在江驯小学的时候才分开,这位祁小姐的年龄倒是和江驯差不了多少。
“后来江驯的外公外婆出了意外,江澈没人照顾,只能通知江晚叫她回来。”祁梦琪见季知夏神色一直淡淡的没多大反应,说得就急了些,措词都懒得用敬语了,“阿姨你不知道,江晚为了不回来照顾那个累赘,情愿自杀都不想回来。”
季知夏抬到唇边的杯沿一顿,抬睫看过去。
终于在季知夏脸上看见了镇定以外的神色,祁梦琪倾身靠过去了一些,压低音量说:“阿姨,你千万别让椿岁和江驯在一起。他妈妈当时,本来是想拉着他一起死的。只是到最后一刻,不知道是良心发现还是害怕这里只剩了江澈一个没人照顾,才没下得了手。”
“他从小记性就好得吓人,像是什么都能记住。”祁梦琪怨愤地说,“阿姨你不觉得特别吓人吗?好像江澈所有的好处都被他占了一样。”
“到后来,不光别人怨他,就连江晚都会忍不住问他,为什么不肯早点出来。你觉得他会忘得了吗?他会心甘情愿回来照顾江澈吗?”祁梦琪坚信自己想法地问。
杯子里的深色的液体晃了下,季知夏干脆放下了杯子。
“江澈在江驯回来之后的第二年,就淹死了。”祁梦琪接着说,“警察说是意外,是江澈自己不小心掉进泳池里的。可是……连爷爷和我爸爸都觉得,不一定是意外。”
毕竟是谁都不想要的累赘,江驯这么聪明的人,又怎么会甘心被拖着?
-
“夏夏,”卧室里,季知夏脸色疲累地靠在沙发里,时闻礼蹲在她身前,抬手捏了捏她的胳膊,低声同她商量,“要不……我们还是就让俩孩子,自由发展呗。那孩子多不容易。”
季知夏挪开扶着额头的指节,垂睫看向他,反问:“我之前反对过吗?”
时闻礼轻叹了口气,站起来,指尖贴上她太阳穴,轻轻摁压:“你真信江驯为了不想有人拖累,害死他自己弟弟啊?你别看阿年那小子好像一天天的不待见江驯,可要是真觉得他人有问题,怎么可能让岁岁跟他走那么近。况且,岁岁和老椿也不是那种不识人的人啊。”
“我在意的不是这个。就凭祁家那个小丫头今天对江驯的敌意,能有机会打压他还会帮他说好话么?”时闻礼的摁压终于让她胀了半天的脑袋舒服了一点,季知夏阖着眼睫说,“我在意的是……他知道自己母亲动过想让他一起死的念头,也记得那一家人每个看他都跟看仇人似的态度,怎么还能做到这么平静的。”
“那这也不能怪人家孩子吧?”时闻礼手上没停,“他就不能尝试着忘记放下?”
季知夏轻出了一口气,睁开眼睛抬手,拉住时闻礼的指节看向他,低声问:“闻礼,换了是你,你能不恨不怨吗?”
时闻礼呼吸微滞,有一瞬怔然的恍惚。直到季知夏捏了捏他的指节,温柔地对他笑了下才回神,回握住了她的手。
“那么聪明的孩子,从小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记得住。”季知夏说,“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看上去还那么正常的。这才是我最不放心的地方。就好像……只要他愿意,就能伪装成最完美的样子。那他真实的想法到底是什么?会不会哪天,他就不想装了?我不否认是我多心,可我也做不到让岁岁去冒这个险。”
时闻礼垂睫,刚刚为了劝说季知夏勾起的笑意也落了下去,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没说话。
“我倒情愿江驯是先前两个孩子说的那样,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季知夏低声和他说,“闻礼,你明白吗?”
时闻礼偏身揽她进怀里,摩.挲了下她脑后的头发,轻声说:“嗯,我知道了。”
季知夏环上他的腰,安抚地拍了拍他后背,叹了口气,说:“还有……我准备替语姝安排个房子,以后尽量让她和岁岁不要碰面了。”
她不是没有发现时语姝从小到大,偶尔没藏好的怪异情绪,也不是不知道她对岁岁带着不同立场的敌意。只是……毕竟是真心养大的孩子,总是存着她能改变的念头。直到祁梦琪来找她。
时闻礼没问她原因。上回两个小姑娘因为书的事情起了争执,这回季知夏会被祁家女儿叫出去,大概率和时语姝也脱不了干系。
“好,”时闻礼捏了捏她的肩,就像当初季知夏想收养时语姝的时候一样告诉她,“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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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夏约江驯见面的咖啡馆,和祁梦琪的是同一间。不知道是怕自己不够狠心,还是提醒自己别心软,坐的还是二楼同一个位置。
两层复式的漂亮小洋楼,一屋子的咖啡香,满室暖气,方寸间的气氛却冷冷清清。
“江同学,”简单把祁梦琪找她的事说了一遍,季知夏温声问他,“如果祁小姐说的和事实有出入,你也可以告诉阿姨。”
江驯垂睫,神色疏淡地笑了下,低声说:“没有。”
季知夏仔细观察着江驯的神色,看不出他不开心,甚至没有多大的情绪起伏。可越是这样,越让她无法释怀。
在季知夏看来,她对面坐着的少年,像是没有情绪感知一般,什么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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