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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收回,她又想起什么似地补了一句“而且不光是连麦的时候。还有坐飞机那次……啊还有还有,你每次语音……唔,算了。真有点不好意思了。”
“语音?”我纳闷,“平时我都打字的吧?”
“偶尔嘛,只要我语音你就跟着语音。”她说,“有几次你和我聊到很晚,最后跟我说晚安。”
“你那快天亮了,我这边才刚半夜。”我说,“我觉得自己声音挺羞耻的。”
“反正我喜欢听,你声音很好听。我都点了收藏。”她慢慢说,“那会儿我说完晚安,还是睡不着,就再点开听……就心里一颤。”
“心里一颤,然后?”我明知故问。
“然后就关灯睡觉。”她嘴硬,“睡不着就起来翻翻卷子。”
“有人说谎。”我看着她,“你刚才好像说过『忍不住自己解决』。”
“那不是每次!”她着急地反驳,“一般,啊偶尔。”
她意识到自己越描越黑,干脆捂住脸“烦死了,你怎么老逼问人家隐私。”
“你先开口的。”我提醒她。
“我喝了酒,我随便怎么说。”她说。
“那你问我问题的时候,怎么不说『随便怎么说』。”
“那你活该。”她又贴过来,抵着我。
身体暖烘烘的,带着一点酒气,忽然又说“你有做过关于我的梦吗?那种……不太健康的。没做过就是不忠。”
“当然有啊。”我想了想,“做过几次。”
“几次?”她立刻精神了,“什么内容?”
“不好说,内容都差不多。”我说,“通常场景是在教室、图书馆、你家,还有一次是在公交车上。”
“那很不健康了。”她评价,“那梦里,你干嘛了?”
“也没干嘛。”我说,“就一直抱着你,后来想摸摸,就……醒了。”
“啊?”她不满意,“你怎么那么没出息。”
“我也想骂我自己。”我说,“每次做那种梦,总是在关键时候醒。现实没有经验,梦也想象不出来后面细节,只能靠蒙。”她听到这里,愣了一下,笑了“那现在好了。”
“什么好?”
“现实已经比你梦到的更色。”她理所当然地说,“你以后梦里再想接着往下干,你就可以照抄现实经验,反向教学。”
“你这总结。”我无语,“听着有教育意义似的。”
“当然。”她嘟着嘴说,“你想啊,我们幻想了这么久才正式在一起,中间憋了那么多年的馋,现在终于实践了。很有教育意义。”
我说,“我其实今天才现“苏鸿珺同学假正经。』”
“那你刚刚还说我清纯文静什么渊博之类的。”
“你表面很纯。”我纠正,“内心很色。这对我算是优点,不是缺点。”她被我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扯着被子卷了卷。
我看着她的手指揪着被子边缘,不安分地乱动。
“以前总觉得女生不该这样,老觉得自己不正常。”她忽然小声说,“但想到要分别,如果再装下去……以后回忆起来只会后悔。”
她抬起头看我,眸光清亮“所以今晚我不想装了。”
她忽然用脚背蹭了蹭我的小腿“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把那几年的幻想,慢慢还完。”
那个触感顺着小腿一路往上爬,痒得我心里紧。
“你想还多少?”我问。
“能还多少是多少吧。”她声音慢下去,“我原来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当一辈子好朋友,中间夹杂着一点点暧昧,偶尔联系,谁也不捅破。然后你有你的女朋友,我有我的男朋友。”
“不爱听。现在你的男朋友是我,我的女朋友是你,你说的跟ntr似的。”我说。
“知道了知道了,别打断我表白。那时候我还觉得挺正常。”她自嘲,“就觉得人生就这样嘛,谁会跟青梅竹马在一起。后来想想,那也太亏了。”
她把脸贴到我肩膀,更认真了一点“现在既然已经……在一起了,我就不想留遗憾。”
“你已经补了很多遗憾了。”我说。
“还不够。”她倔强道,“以后见面的机会少,异地,谁知道会生什么事。能现在做到的事情,就不要往后拖。”
她说完这段话,自己也被自己说服了似的,眼里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一点伏特加的味道。
“所以,顾珏……”
“嗯。”
“我现在,很想你。”她慢慢说,“是那种……很色的想。”
她重重地咬了“色”字一下,让这句话异常撩人。下一秒,她抬手关掉了床头灯。
世界重新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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