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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假新闻震荡过的市场,现在需要的是确定性。褚言身上任何一点的异样都会破坏这样的确定性,直接影响到股价。
股价不单纯是数字,对于作为董事长兼任ceo的褚言,更意味着真金白银。
可能是化妆师没注意弄疼了他,褚言下意识地偏过头。他什么话都没说,化妆师却被吓得一抖。
褚言开口,应该是没事之类的话。
男人上身衬衫西装,藏蓝色领带打成庄重的温莎结,额发妥帖地整理在头顶,露出饱满挺括的额头,造型英俊郑重,一丝不苟。
褚言的表情不需要过多的指导,他面色沉静下来就能够符合大众心中对完美集团掌权者的所有想象。
英俊且庄重,年轻但沉稳。
但谁能想到,这样郑重装扮的上半身,下面配的竟然是一条浅蓝色的病号裤。褚言腿长,裤子又短,露出跟腱修长的一截脚踝。
准备好,先试一遍。
公关部经理,祁兰站在镜头后指挥着。
在开拍前一秒,褚言转过头和角落的沈清霁对上视线。
褚言飞快地向沈清集眨了下眼。
沈先生,李助理声音低得只有他身边的沈清霁才能听到,需不需要告诉褚总你们真实的婚姻情况?
沈清霁落在不远处褚言身上,开始录制之后褚言从善如流,没有出岔子。男人说话间目光灼灼,下巴习惯性地微仰。
褚言轮廓分型的容貌和不凡的气度是集团最具有代表性的标志之一。
沈清霁静静地看着褚言,他们婚后两年,他竟然从没有像这般好好看过他。
沈清霁过了片刻开口,等我找到合适的机会后,会告诉他的。
李明权点了下头,好。
录制完成后,祁兰把录好的视频拿给褚言看了一遍。
褚言看着视频渐渐把眉头皱紧,伸手摸了下自己梳得溜光的背头。
有问题么,褚总?祁兰见他神色不对,问他。
褚言把手放下,就这样吧。
众人收了设备,把影片拿走做最后的加工,要赶在股市的集合竞价之前把消息发送出去。
褚氏集团的传媒业务遍布全球,只要他想,就能在最短的时间能把任何一则消息传到世界的所有角落。
而褚氏集团的掌门人当下显然对自己的发型很不满意,祁兰离开后,褚言没忍住又揪了下自己的头发,一缕额发被他揪下来搭在眉梢。
化妆师留下来要给褚言卸妆,褚言伤在额头,涂了粉底又上了遮瑕。
我自己来。
褚言的语气还算温和,但化妆师还是不敢和他多说话,赶忙把卸妆湿巾交在他的手上。
等众人走后,褚言猛抽出来几张湿巾,紧闭着眼睛像是搓脸一样在脸上擦。
不要这样,会碰到伤口。
褚言听见声音后睁开一只眼睛,看见面前站着的沈清霁正一脸无奈地看他。
褚言湿巾还按在脸上,沈清霁抬手把他掌心中的湿巾拿过来。
我帮你。
沈清霁把湿巾折成一个小小的方块,然后去擦褚言没有受伤的脸颊,大概擦过之后换了张新的湿巾才又更仔细地擦他受伤的额角。
沈清霁手劲又轻又小心,像是怕弄痛他。
褚言垂下来的发梢被沈清霁拨开,带起轻轻的一阵痒。
沈清霁半长的黑发随着他躬身的姿势从颈间垂落,落在褚言的面颊,又是一阵痒。
褚言只觉得自己的面颊开始发热发烫,沈清霁的手指温凉,点在他的脸上却像是一团团烧起的火焰。
这两日的舟车劳顿让沈清霁无暇休整自己。他肤色雪白的颧骨上飘着一小片红血丝,但却不显得狼狈,只让人觉得他更真实可爱。他一夜没睡,眼中的红血丝,眼眶下的暗沉隐隐可见。
沈清霁换了最后一张湿巾,正要蘸着去擦褚言唇瓣上的透明唇膏,像是突然意识到两人的过于亲密,他停下手,对上褚言一直盯着他的一双眼。
你自己来,擦一下嘴。
褚言轻轻眨了下眼,像是被人扰了一场好梦,回过神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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