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Ｗｈａｔ Ｉｆ046雁山园云帅（第5页）

荣廷续道：「之前张鸣岐已报请北京同意开赌，徵收睹捐，今年舖票已经交商包办，得款o万，其余不足部分则行公债。」

「嗯…这样吧…」岑春煊道：「老曲，我把广西铁路局交给你办，章程你自己写、人你自己找，但所有经费自筹，但在路没筑到大海前，每月报效省里万小洋，通车后每月报效万，这行吧？」

我心中盘算不知老爸会如何回答？今年桂平在二哥努力下已达到年产o万头猪规模，每头猪赚块大洋、大约是元小洋，一年报效就要o万，还得从其他地方挪过来支应。

「云帅做主就成了…」父亲道。

「干卿你还有什么意见要提的吗？」岑春煊道。

「既然曲老跟法国人熟，我们省里现有部队很多还是用日本村田老枪。」

岑春煊闻言道：「那再加上七九步枪ooo支、子弹o万行吧？」

「老帅做主荣廷照办。」

「云帅说好就好……。」

「嗯，那就这么办」岑春煊道：「我还另外有点个人意见……。」

「请云帅直说」父亲道。

「教育者，政治之务也。观瞻所繫，尤当切意振兴。人民知识，国家兴替繫之。欲为国家立不拔之基，必求人民有相当知识。教育者，所以启牖人民知识也…」岑春煊吸着菸道。

「这是云帅您老前清任总督时的告示」父亲笑道。

「没错！欲雪国耻，要有自强，自强之道，须培养人才。学校者，人才所由出也，故必自广兴教育始…」岑春煊续道：「我们家办南洋书院办几十年了，就是要为国育才，后来我又成立了百色中学、两广实业学堂、广东法政学堂、蚕业学堂、农村学堂、两广方言学堂、测绘学校、两广高等工业学堂、两广师範馆、译学馆、广东女子师範、广西成师範科、尚德女子师範、两广游学预备科馆等……。」

「云帅意思是？」

「南宁道、苍梧道、桂林道、柳江道、田南道、镇南道，六道每道设一师範学校、农业学校、工业学校，共校，开办每校o万、共o万，开办后每校万、一年o万，老曲你先出，铁路完成后由铁路局项下开支。」

「嗯…」父亲沉吟半晌，眼角余光飘向我。

我心中快盘算…有学校才有人才，o万绝对划算。我微微颔……。

父亲应道：「就这么办！」

「哈哈哈！果然虎父无犬子！」岑春煊看看我大笑道：「爽快！爽快！」

岑春煊转头朝荣廷道：「干卿呀，老曲都这么爽快了，现在要筑铁路，桂平到玉林还没问题，但继续往南，无论走川过廉江还是走博白去合浦，路上都不平静，你是不是派人去清理清理？」

荣廷道：「回老帅，以省内目前力量，实不足以完成。」

「那怎么办？」岑春煊沉吟道：「那是不是给个番号，让老曲自筹保安团去办？」

「嗯…」荣廷一时间也答不出来。

「这事不急，先办教育同时修筑桂平到玉林路基，其余待卿帅将省内绥靖后再办」父亲道。

「百里兄不好意思，本来今日请您来是要讨论北伐的事，让您枯坐大半天了」岑春煊转朝蒋百里校长道：「我听说这曲家老三是您的高徒啊？」

「呵呵呵，没事没事…」蒋百里校长笑道：「萃亭不但在保定军校成绩优异，后来还念了大四期呢！」

「哈哈哈哈！干卿呀，你看看，我们自己人家里有这么优秀的子弟，怎么都没有好好运用呢？还让他在家养猪，真是浪费人才呀！」

「是…是…荣廷真的不知道我们有这等人才……。」

岑春煊朝我问道：「上过战场没有？」

「报告！之前在张藻林将军麾下干连长，在百色、韶关都打过，后来在观音山中枪就回家休息…」我起立立正站好道。

蒋校长在旁补充道：「萃亭是大四期第三名毕业，松坡将军也非常欣赏他。」

「唉呀呀！我就说我们广西不是没有人才，是不会用！」岑春煊道：「老曲呀，你怎么让你儿子去跟张藻林那家伙呀？早该来跟我说呀！这么优秀还干什么连长？应该回来干个团长旅长也不为过！干卿你说是不是？」

荣廷道：「老帅说得是，明天我就宣布让萃亭干团长。」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犬子驽钝，万万不可！让他回家养猪就好！」父亲挥手拒绝道。

「不行！绝对不行！」岑春煊道：「不如这样吧…干卿你最近不是找马晓军搞模範营，专门收军校学生吗？搞起来了没有？」

荣廷道：「刚开始招考，还没编成。」

岑春煊道：「百里兄，让萃亭去模範营您觉得如何？」

「甚妥！萃亭年纪轻，先跟着马晓军学习对他助益很大」蒋百里校长道：「学历不是重点，还是要从基层干起。」

「那就这么说定！」岑春煊道：「模範营营长是马晓军，营附是谁呢？决定了没有？」

荣廷道：「原本安排是马军毅，我立刻通知马晓军，让萃亭去干吧！」

「哈哈哈哈！很好！就这么决定！」岑春煊大笑道：「萃亭贤姪，那就委屈你先去模範营磨练磨练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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