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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回想起过去半天时光和荣廷他们做的那一幕幕戏,我不由得轻叹。理智上早就对他们这班老军阀只求私利不顾民生相当厌恶,但大半日来见到他们纯粹为了升官财而擅启凶衅的丑态,更坚定了我的意念。
“君儿相信跟随着表哥的这票兄弟没有任何一个是贪图升官财、荣华富贵之辈,今天我们的战力这么强不是因为船坚砲利,是因为每个人都相信表哥您在带领大家做对的事情…”君儿表情平和却鞭辟入裡道:“表哥你不是完人、甚至太过天真,但你坚持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的心,每个人都清清楚楚看在眼裡。说真的这么多年来君儿一直不明白表哥为什么永远都有那么多的想法、那么大的智慧,什么东西似乎没有表哥你不知道的,什么问题好像没有表哥你不能解决的,但现在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
“妇人之仁……。”
“现在的考虑应该不只是眼前刘振寰叛变或老帅、陈竞存要如何如何,更核心的问题是接下来表哥你打算怎么办?”君儿啜口茶道:“这一战最多不过日,一个月后表哥你要带大家往哪去?”
“呵呵…爱妻说得一点都没错……。”
“不需要问你的参谋长,重点是表哥你自己打算怎么做…”馨儿突然嘤咛一声,君儿赶忙挪身过去让馨儿臻枕在自己大腿上。“你看看你把人家弄成怎样…呵呵…表哥你难道不明白吗,姊妹们大家死心踏地跟着你并不是因为你有多帅、多温柔,而是因为你的心…你日日夜夜为平民百姓造福的心,才是姊妹们愿意粉身碎骨追随你的原因呀!”
“我明白了…”我清清喉咙道:“如果陈竞存要刘振寰等,就表示先打算朝南线动手──梧州/云浮一线採取守势或诱敌深入,先把重点放在广州湾方向夺取资源的公算较大。”
“以老帅他们部队的战力,应该就算陈竞存要请君入瓮,他们自己也走不远吧…”
君儿爱怜地梳理馨儿汗湿的浏海道:“粤军就算主力指向广州湾,应该也过不了莫阳江一线…夫君应担忧的不该是这个吧!”
“呵呵…”心事直接被点破,我尴尬地笑了几声道:“贤妻果然是天下最知我者……。”
“贤不贤、甜不甜不重要,重要是表哥你自己要下定决心!”君儿俏笑道:“君儿书读得少,没办法为表哥分劳解忧,但君儿要提醒──这事找李副司令还是白参谋长参议都没用,表哥你要自己熬过这一关。熬得过,大家看你自然不同……。”
“我明白夫人的意思…”我颔道。
这些问题说来要难不难、要简单不简单……。
第一个问题是:要不要等、要等多久?
要反荣廷随时都可反,现在间隔在桂平与粤军之间的旧桂系主力,用一个团兵力对付都是摧枯拉朽,甚至旗号一扯相信众多早就希望投入我部的中下级干部都会率众来归──问题是我自己愿不愿意背负那个【叛徒】的骂名。
第二个问题是:要不要对【自己人】开枪?
如果不愿意从背后捅刀,等待的结果将是刘振寰联合陈炯明夹杀桂军主力。系败像已深,但莫荣新、沉鸿英的亲兵却不是那么容易消灭。无论如何桂平距梧州大本营不过百来里路程,当桂系主力溃败时散兵游勇难免骚扰地方,再加上桂平位在梧州往柳州、桂林及南宁的三岔路口,无论荣廷、莫荣新还是沉鸿英要退回各自老巢都必经桂平,届时是和是战都不是件容易的决定。
第三个问题是:和陈竞存大打还是小打?
挡下陈炯明南路粤军不难,挡下后直取江门甚至一路往佛山、夺广州都不是太大难事,难在先如果取胜太彻底,怕是陈炯明放弃与刘振寰联合调主力南下,这样一来反教桂军趋肇庆、取广州,第二次桂粤战争就会改变历史以旧桂系胜利作收──所以反而是南线不能分出输赢,却要让开北线使粤军直入──这种作战指挥不但要极其巧妙,还要不露痕迹。
最后一个问题是:要牺牲多少百姓?
历史上粤军进入广西后军纪极坏,姦淫掳掠无恶不作,南宁屠城更是天怒人怨,才让少壮派新桂系有崛起的空间。如果斧凿太过造成生灵涂炭、民怨四起,未来自己要如何面对百万乡亲更是艰难挑战。
真难……。
“啊…”专注沉思中的我对身后来突然的拥抱,不禁身体微微震动一下。原来是君儿不知何时紧抱自己,我反射性地还以为是心神过于专注以致失了重心。
“别鑽牛角尖了,该做的事你不都已经下令作了吗?”君儿吻着我的颈子,愕然之馀又在我心中投入一分荡漾。“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不是表哥你想怎么摆佈就能怎么摆布的,好好保护好百姓生命财产才是真的。”
君儿小手探入衣襟,一边揉搓着我的胸部,一面从我的脖子吻到耳边,道:“人心才是最坚固的城池……。”
“啊…”一道电流突然从脑门贯下,我不觉喃喃道:“人は城、人は石垣、人は堀、情けは味方、あだは敌なり……。”
“您说什么?”君儿隔着裤子,让自己的小腹与我的臀部互相摩擦。“君儿没读过什么书,胡乱说话表哥不要介意……。”
没读过什么书?…女性名门大学毕业生在廿世纪年代是很多是不是……?
从背上明显感觉到君儿胸口亢奋不已,起伏跳动得十分厉害。本来王济或许可以挥紧急刹车作用,但不知何时他已闪出船舱还把舱门拉上,瘫睡在旁的馨儿似乎更加刺激了君儿慾望,使她的狂欢游戏更加亢奋。
“嗯…啊…”君儿偏着头、咬着牙不让自己呻吟声宣洩出来,用脸颊来回蹭弄宽阔的肩膀。丰满的乳房也不停在虎背上搓揉,好似在尽情蹂躏着自己。小舌头更不时舐吻过我的颈侧,快感像电流般从头顶一直流到趾甲。她的动作急切,彷彿将渴死的人急切索求我的爱抚。
“我也要……。”
我抬起脸,双手握着胸部两个突起的乳碗,静静看着君儿表情。小脸彷彿俏皮的天使般,充满幸福、快乐与慾望,她的小手一拉,将我裤裆拉扯开来。
原本昏昏欲睡的分身被唤了出来,君儿朝舱口稍稍顾盼,就立刻将阴茎贴上脸颊、摩擦自己鼻尖,很快将所有顾忌抛到九霄云外。
“好棒…”君儿握着茎体,微侧俏脸将芳唇凑向菰前端,慢慢地塞到口中。火热硬直的肉棒在口腔内摩擦,湿滑的黏膜迅抹去原本乾涸的汁液,尤其当碰触喉咙深处之际,两人体内的欲火同时被点燃到最高点。
口腔内充满了唾液,额头上渗出兴奋的汗汁,甚至激动到眼泪都夺眶而出。君儿勐烈地砸嘴套弄肉茎,一次…二次…三次…一次次激烈地在口腔内扭动着。
“这就是馨儿妹妹的味道吗?”君儿似乎兴奋得难以控制自己情绪,将肉茎顺着两颊轻轻摩擦。“味道真是太棒了……!”
她浑身迸放着妖豔的慾火,我不知该是抑制一下她过于高昂的情绪,还是该直接将君儿正法。
“刚才在窗边远远看着你们,我就快受不了了…呜…”丰满的乳房汹涌地鼓胀,君儿一边玩弄自己的乳,一边把龟头吞在喉咙深处,口中出啧啧声响。那感觉似乎太美妙了,君儿控制不了自己撩起裙襬,将手指滑入下腹深处。
“躺上床吧!”我朝女人耳际命令道。
君儿迷濛带羞地看着我躺上床褥,敞开的裙尾中湿淋淋的阴唇包裹着纤指,中指和食指正并列地在花径中上下抽动,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毛髮似乎都已经陷入熊熊火焰之中,亢奋而无法自拔。
我拉开小手,扶着阴茎在黏腻的粉红花瓣间来回推动,不时让菰头稍微卡在穴肉之间,不时又轻顶菊门,君儿咬牙忍耐努力不使自己出甜美的亢鸣。
龟头尖端每次插入角度不同,令君儿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我抓住肥如覆碗的乳球揉搓抚弄,君儿也仰起上半身配合着节奏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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