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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杜子腾轻轻关上房门,转身来到桌前,伸手招呼道:
“既然白兄问了,正好在下也有事情想和白兄谈谈,不如…我们边吃边谈?”
白展堂一听也好奇起来,刚才他问那话纯粹就是好奇,绝对没有恶意,这也是他一直改不掉的毛病。
就说他经常偷东西这事吧,纯粹就是好奇,玩几天就会给人送回去。
当然,他只是偷东西玩,不是偷人玩。
而此时,他的好奇心就被杜子腾勾了起来,当下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下来:
“杜先生请说”
杜子腾没有马上开口,而是先拿起酒,给自己和白展堂各倒了一杯。
然后拿起其中一杯碰了下另一杯,便仰头一口干了,接着把空酒杯倒转,向着白展堂示意:“先走一个!”
“好!”,白展堂见杜子腾这么干脆豪爽,好感大增,拿起另一杯,同样爽快的一口喝干,倒转酒杯。
“爽快!”,杜子腾轻喝一声,再次把酒杯倒满!
不过没有再喝,而是笑看着白展堂:
“老白,我这么叫你可以吧?”
“哈哈,当然没问题,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白展堂爽朗一笑。
“好,如果我没认错的话,你就是盗圣——白玉汤吧!”
这话一出,白展堂霍然起身:
“你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身份?快说,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白展堂虽然语气很凶,但心中早已慌的一批,内力已经充满脚底,只要一有不对,他就会立马开溜!
对于自己的轻功,他还是很自信的。
“别紧张,我不是朝廷的人,更不是捕快,知道你的身份,是因为我和你的身份差不多!”
杜子腾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示意自己没恶意。
“差不多?”,白展堂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你也是葵花派的?是四大长老派你来抓我的?”
“我不是葵花派的!”,杜子腾摇摇头,无奈一笑。
他知道白展堂最怕两种人,一是捕快,二是葵花派之人。
担心白展堂不听就跑掉,杜子腾继续解释道:
“东葵西兰,六扇独行。四海同庆,日月归明!其中的西兰,你应该知道吧?”
“西厂督主的那个兰花派?”
白展堂一听对方不是自己想的那些人,浑身一松,又慢慢坐了下来,但眼底还是有着一丝戒备。
杜子腾摇了摇头:
“对,和你来自属于东厂督主的葵花派一样,我是兰花派门下,当然,现在不是了,也和你一样,我也叛出了兰花派!”
一听这话,白展堂顿时来了兴趣:
“你也叛出了兰花派?为什么?”
“哎,一言难尽呐”,杜子腾摇摇头,长叹一声,刚想吐槽两句,突然瞥见白展堂那充满八卦的眼神,心中冒出一丝恶趣味,话锋一转:
“不说也罢”
“呃…”
白展堂差点被噎死,这种把别人兴趣勾起来,然后又突然不说的行为,实在太可恶了。
但他也不能逼着杜子腾说,毕竟他自己也忌讳别人问他葵花派的事。
白展堂只好讪讪一笑:“那就不说了,对了,你刚才说找我有事,到底啥事?”
杜子腾吃了口菜,开始解释起来:
“是这样,因为叛出兰花派,我怕被追杀,所以就来到了这六扇门管辖的关中之地躲避,你也知道,东西两厂在这里势力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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