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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要走,走得那么突然。”
“如果你对他还不错,那就是他自己的原因,不过也有可能是你没有发现的,你的原因。”
“你跟我绕口令呢。”
“感情这种东西,外人难以置喙。”
“关山,如果,你老婆这样悄无声息地跑了,你会怎么办?”
“不要乌鸦嘴,”路关山挑挑眉,“我老婆不会跑,如果跑了,不管他到哪里,我也会把他追回来。”
其实说任明月什么都没有带走是错的,他把戒指带走了。夏熙楼把手上的戒指取下来,对着灯光端详。离他在公历新年伊始给任明月戴上,只不过四十一天。
“可是我却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包厢门突然开了,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青年走了进来,后头还跟着一个,夏熙楼还没有反应过来,路关山已经迎了上去。
“怎么过来了?”
“……想吃好吃的,老板说你也在,我过来看看。”
是林昭,一个月没见,冬天穿的厚,就算里头开着中央空调,围巾帽子都没有取,他看起来好像圆润了些许。夏熙楼和他点点头问好,又瞥了一眼他身后的男人,手微微搭在林昭的肩膀上,是个稍显亲昵的姿势。
路关山却看不出来丝毫介意的表现,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林昭才和男人走出了包厢。
或许不该随意的去评价兄弟的人,但是夏熙楼分明看出了林昭是熟透的,即使不知道是什么果实。他的眼睛是桃花眼,狭长而妩媚,冷淡地挑一挑眉都能引来一群男人死心塌地。而任明月不一样,他只是颗小小的青杏,恰好挂在枝头,恰好被他摘下,恰好他愿意一点一点地催熟。
不熟也没有关系,他只想把他吞之入腹。
路关山丢给他一支烟,夏熙楼下意识想去摸打火机,却想起来他这小半年都在戒烟,有烟瘾的时候,白天在办公室里吃薄荷糖,晚上回来亲任明月,后者的效果比前者好上太多。
任明月看见他兜里一把的薄荷糖,还问他,“先生怎么想到要戒烟了。”
“准备多活两年。”他捏了捏任明月的脸颊,“还能跟乖宝生个孩子。”
任明月愣了愣,像是没反应过来被调戏了,啊了一声。
夏熙楼忽然想起来那天晚上,任明月好像说过生殖腔,他觉得他这样子有点奇怪,却又说不出是哪里奇怪。但连生殖腔这个词,他也只是模糊记得,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存在。
路关山看他拿着一支烟发呆,摇了摇头,“行了,别喝了,让人送你回去。”
“去酒吧。”
“好,去酒吧,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床上难道还缺人吗?”
路关山交代了司机几句,看他上了车,就准备关门。
“你不去吗?”
“我带老婆孩子回家。”路关山像是想到了什么,停车场里灯光昏黄,他露出一个十分温柔的笑。
夏熙楼确实有些醉了,想,老婆他倒是看见了,总不会林昭后面跟的那个,是路关山的种吧?
司机问他去哪里,他脑子转了一圈,缓缓道:“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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