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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觉夏继续说:“看来解决了,回去我来骑车。”
她脸上一直挂着一点笑意,试图用普罗大众都喜的真诚去延申后面的话。
反倒她越这样,季知节越是能一眼看穿她的目的,轻吸一口气说:“我今晚不走。”
“那明天走吗?”沈觉夏问道。
季知节先是看她一眼,眸子里落了一层无奈:“你有话就直接说。”
“你知道的,我授权书下来了,还需要你签字。”沈觉夏心虚,声音没有放低。
她静静地注视着季知节,着急地捕捉对方每一个神情,生怕错过一分一毫。
但她的小心翼翼被季知节看得一清二楚,季知节说:“不签,几年前国内有过类似的专栏采访。”
沈觉夏反驳道:“那年是埃博拉病毒,当时的采访不够全面,也没有实地影像留下来,主题并不相同,所以不能算作是一样的。”
其实隔三岔五在某些新闻网站都能看到全球的热点事件,但比起这些,其实激起的浪花不如一个明星绯闻来得大。
“这样的拍摄能让大家更关注全球的医疗事业。”沈觉夏再一次说道。
季知节还是岿然不动,想的什么没人能从她的眼神中窥探出,这样的人到底想的什么?微乎其微的一点猜测都会被季知节下一个眼神所打破。
过了一阵,季知节回她:“理由不够。”
几个字果断又干脆,不拖泥带水,好在给了她半点希望。
当然,一剑封喉的回答并不能成为利剑,沈觉夏能很快的调整好自己的心情。
她脸上笑容僵了,开嗓问:“你要什么理由?”
季知节答非所问:“有件事我得告诉你,休战期间,现在部分伤兵转移到战地医院,由我接手,原先我答应你的是伏镇伤员,现在转给了A国医疗队。”
沈觉夏听懂了,但这和她拍摄的主题并不冲突,或者就是季知节话里有话。
“我不会对他们进行拍摄,我想主要采访的患者是在你们手下痊愈的伤员。”沈觉夏避开了季知节所有的担心。
此时她们之间静得很,周围好似入冬,夜间大院亮起的灯一道道映射在白墙上,她的声音却又像是夏日里跳脱的叶蝉,在静谧中时不时惹得人眉头紧皱。
沈觉夏再一次开口问:“所以,季医生,你会考虑吗?”
不将话说得满,也不以强硬的态度让人顺着她的想法走,这样的诚意很足了啊,保持隐秘和克制。
季知节的眼神终季缓和了:“不考虑。”
这一次,这三个字说得很平静,好似是怕她们之间伤了和气,故而不敢再拉出冰冷的语气。
“为什么?”沈觉夏紧接上问,声音拔高了一些。
“这样的专栏能让世界关注到医疗问题,也能给战地医院囤积物资,你不同意总得有个理由啊。”
从哪个方面想,沈觉夏都不知道季知节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人是个好人,也不像是以固执行走世间的人,但为什么让人捉摸不透。
季知节也不并生气,眼里落了一些光,话里有深意:“你上战地前做过培训吗?”
这话把沈觉夏问住了,她认为这样的反问方式并不能让她郁结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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