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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一生都无法得到的东西。 等老太太稍微平复后,宁禹阎才开口:“本王登基之日,便是青儿为后之时。” “” 众人怔怔的盯着宁禹阎,眼里满是震惊,不敢置信。 所有人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男子如何能当皇后! “殿下是疯了不成!怎好立男子为后!”白逸一边气瑞王想毁了孙子,一边又恨铁不成钢。 老太太发现自己没刚才那么气了,嘴角微微发抖,露出阴恻恻的笑:“行行行,我孙子做皇后,好啊!有宁家江山陪葬我孙子的子孙-根,不亏!” 白家姐弟四人气呼呼的瞪着宁禹阎,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兴德腮帮子咬的紧紧的。 白家男丁做皇后,这不是会不会被笑话的事,这是天理不容,百姓不容的事。 甚至会颠覆朝纲,宁家江山都有可能岌岌可危。 瑞王这个皇帝被万民唾弃是小,小舅子被万民请旨绞杀才是大事! 屋里内外的夜卫们警惕的看着白家人。 白家人看自家主子的眼神,像是马上就要冲上去咬死他。 这时,宁禹阎简短的回应一句:“自然不能立男子为后。” 宁禹阎前后矛盾的说法,让他们不解。 可是,白家没有蠢人。 死一般的寂静。 白逸、白阅书、老太太缓缓站起身,宁禹阎能清楚的听到他们紊乱的呼吸声。 “不能,不能立男子为后”白阅书轻声复述着,他脑子一瞬的空白,无法置信自己心中的猜测。 老太太被白翊云和白婉姿搀扶着才没有倒下。 白婉纯抱着头,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难道在梦里? 白逸胸口大起大落,凝视着宁禹阎的脸,像是在等他的解释。 宋兴德见岳家一家子脸色不对劲,一脸求解的望着他们。 妻子白婉芸突然踉跄的冲向他,嘴角发颤,全身在发抖。 宋兴德搂着妻子,担忧的问:“芸儿,怎么了?” “青儿,青儿青儿”白婉芸嘴里一直轻喊着白翊青,怎么都说不下去。 白翊青做的事,说的话,行为举止,如滚动的龙卷风,在众人脑子里反复打转。 白家众人希望是自己猜错了,否则,他们不能原谅自己十几年的过失。 宁禹阎也跟着红了眼,心疼自己的姑娘不要命的为白家拼杀谋划。 “青儿不能科举。” 宁禹阎的话,让众人心里最后一丝怀疑,荡然无存。 “青儿这一年来,不是在为父皇上刀山,下火海,而是,一直在为白家的欺君之罪拼命。” 宁禹阎不在意白家人是否会为此愧疚一生。 他只希望自己的姑娘能得到白家所有的关爱和保护,这是她应得的。 老太太双腿发软,若不是有孙子孙女扶着,她已经瘫坐在地,“青儿,我的青儿是个姑娘!是白家的三姑娘!” 白逸扶着罗汉榻中间的茶几缓缓坐下,眼眶殷红,泪花一直在眼里打转。 十几年前曾氏说他和孙子八字不和,他当时对曾氏的举措很是奇怪。 但是他选择信任儿媳妇,并没有深究。 原来,她是担心自己发现倪端。 此时的白阅书脸色发白,他想起妻子这些年对‘儿子’的做法,原来她不是对青儿不好,而是在害怕谎言戳破。 为何女儿成了‘儿子’,他已经猜出其中的缘由。 白阅书踉跄的后退,蹬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不该纳妾!我不该让雨凝夜夜痛心难过,我怎么可以让她大度的接受我睡别的女人” 老太太听到儿子说的话,也明白到曾氏撒谎的原因。 她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 “祖母!” 白婉姿赶忙揉着老太太的脸颊,哽咽的说:“祖母别打自己,祖母要打打我!是姨娘的错,是我外家太坏!祖母你打我吧!” “你的外家,也是我的娘家啊!”老太太声音抖动,眼泪滚落, “我当年明明看出她眼里的不情愿,可是我我不该故意忽视你们母亲的想法,天底下,哪里有女人能做到欣然分出心爱的丈夫! 她只能靠生出白家长孙来得到心里的慰藉,不成想事与愿违,她才撒了谎! 她这些年心里一定很苦很苦!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老太太抱着白婉姿的腰痛哭,白婉姿心疼,无法克制的跟着嚎哭。 白阅书捂着脸嚎啕大哭。 白婉纯咬牙隐忍不让自己哭出声,手中的帕子早已经撕碎成两半。 白婉芸把脸埋在宋兴德怀里大哭不止,她愧疚的无地自容, “我竟看不出三弟是妹妹!我前不久还逼迫妹妹娶妻生子,我还怪她不懂事,不懂替母亲分忧! 她为我们做了那么多事,我怎么能那么说她!她一定心痛死了,呜呜呜呜” 宁禹阎再次赞叹白家品性,他们没想要把所有罪过推给曾氏,而是在自己身上找错处。 也由此可见,曾氏在他们心里很重要。 白翊云努力克制自己不落泪,他想起之前白翊青和他说的话, ‘你往后要站在高位为白家撑起一片天地’ ‘除我之外,你就是白家的长兄,你要有负起重任的气魄和担当!’ ‘你得尽快扛起你的责任!让祖父和父亲得以喘口气歇息!’ 三姐对自己给予厚望,他不可以辜负她! 白翊云咬着牙忍住眼泪,心中暗暗发誓。 他一定要守好白家,他一定要站在高位,守护三姐的后位! 宋兴德这才从恍惚中惊醒,小舅子竟然是女子! 这并不是好事! 女子不比男子能抗算计,毁掉女子的方法有很多,而且很简单,只要塞个男子给她,或把她丢进青楼,白翊青必毁。 男子可以纨绔、风流、甚至浪荡,女子不能犯这种错。 白翊青若被人知晓是女儿身,一定会有人想方设法毁掉她,甚至极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小舅子的身份暂时不能让外人知晓!”宋兴德突然扬言。 屋内的哭声赫然而止。 宁禹阎没有说话,白家不蠢,一定能明白其中的利害。 白逸连连点头赞同,“对对对,此事不可外传!纯儿,此事不可告知你婆家!少一个人知晓少一份危险!” 白婉纯赶忙回应:“孙女明白!” 白阅书想起自己几次莫名其妙被皇帝骂瞎子,想来皇帝已经知晓女儿的身份,且并不怪罪白家。 “殿下,非要青儿不可吗?”白阅书问。 宁禹阎语气坚定:“是,此生非她不可!” 白阅书直视宁禹阎的眼睛,语气决绝,“你是君,身份高于下官另外三个女婿!但是,若你无法遵从七年无所出才可纳妾这一条,下官豁出全家,也要接女儿回家!” 宁禹阎笑着说:“白大人多虑,本王不知青儿是女儿身时,就已经下定决心只她一人,也已经打算届时在宗室过继几个孩子。” 他的话震撼所有人的心。 宁禹阎继续说:“青儿不知本王已知晓她是女儿身,你们也别让她知晓你们知道她是女儿身,这是父皇的旨意。” 这是宁禹阎第一次假传圣旨。 一来,他是想让白家人尝尝憋着真相演戏的滋味,他的姑娘演男子很辛苦,既然是一家人,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二来,他担心白翊青知晓自己身份已暴露,为了那些女戒破规矩再也不和他亲近。 现在不能吃她,如果亲都不让亲,抱也不让抱,他会发疯。 宁禹阎不知自己太多虑,白翊青根本不在意女戒规矩。 “” 白家人狐疑,他们认为宁禹阎在假传圣旨,但他们没证据。 白逸和白阅书对视一眼,两人欲言又止。 白家虽然位高权重,也不能当面质疑君主,而且这人还是未来姑爷。 最终,他们把怀疑吞进回肚子,依他们对皇帝的了解,他极有可能真的会说这种莫名其妙的圣旨。 宁禹阎的话有些绕口,宋兴德在脑子里过了几遍,犹豫了一下问道:“皇上为何要传这样的旨意?目的是什么?” 白婉芸崇拜的看着丈夫,没想到夫君在皇族面前也能如此勇猛。 她不知,宋兴德只是好奇太深忘了规矩,等事后想起来,一定会后怕的一身冷汗。 白婉纯斜眼瞅着一脸好奇的宋兴德,轻声嘀咕:“比我男人还憨呐。” 宁禹阎冷眼看着宋兴德,这位连襟有点不识趣。 “本王也想知道为何,不如你去问问父皇。” “也好,明日下朝,下官去问问。” “”白阅书重重叹了声气,几个女婿都有让他不爽的毛病。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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