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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衣使出门问询,很快便得了确切消息,回来禀道:“是薄姑娘的义父来了,说是薄姑娘出门几日,不放心她,来看看,片刻前已经离开侯府了。”
“她义父?”霍危楼眉头拧起。
福公公道:“薄姑娘是被义父义母养大的。”
霍危楼指节下意识在椅臂之上轻敲,某刻一顿,“去查她义父是谁,再查查她之身世,既要用她几日,总不能来路不明。”
顿了顿,他又道:“让京城送来的东西,转道送去洛州。”
福公公明白这些,自去吩咐。
……
贺成得知薄若幽竟要随霍危楼去洛州查案已是第二日清晨,审了一夜嫌犯的他眼下青黑满面油光,听到此消息,整个人才从疲惫之中惊醒。
待到了侯府送霍危楼之时,便见本只有马匹的队伍多了一辆马车,而薄若幽亦十分懂事的早早在府门之外候着,她仍是来时那般清雅泰然,清晨曦光落在她肩头,整个人透着几分和年纪不符的沉稳安静。
贺成迎上去,“小薄,你要随侯爷去洛州?”
薄若幽福了福身,“是,此番去后,民女多半不再回青州了,这几年多谢大人照拂了。”
贺成昨夜便知薄若幽早晚要离开青州,却不想这变故来的如此之快,想到这几年薄若幽替她解了不少难破的案子,心底一时五味陈杂,“哪是我照拂你,是你帮了我不少才是,你如此突然,我连赠礼都未备下。”
薄若幽笑开,“大人不必费心,大人一脸疲惫,可是昨夜审了一夜?”
贺成叹了口气,“是啊,昨夜傻姑先招供了,后来便主审玉嬷嬷,本以为她不再辩驳,谁知此人顽固的很,到了天明时分方才交代了,那祠堂内有机关,那被藏起来的孩子,五岁之前她还贴身照料,后来几日才往暗室去一次,只以暗窗送水食衣物,连照面都不打,因此竟未发现里面藏着的人已换了,后来听她言辞,见侯爷来了便存了毁掉机关暗室,不顾那孩子死活之意……”
贺成唏嘘连连,薄若幽想起这几日府内见闻,心思亦是沉重,贺成又道:“那郑五爷倒也招了,不过他之罪行简单,不外乎是当年知道双生之事,亦知藏于祠堂之中,玉嬷嬷看守,这些年来,却是未曾见过那孩子一面,众人故意将她忘了似的,又说本想等外面这个与二殿下大婚之后将她送走,怕她看到众人的脸生出变数……”
薄若幽转而问:“傻姑交代了什么?”
贺成听到此问神色微松,“傻姑是问什么说什么,两年前大小姐救了她,她心怀感激又将大小姐救出了枯井,她觉得自己和大小姐二人面上皆有疤痕,显得十分相似,又想报恩,便拿她当做至亲一般,这两年间大小姐幽灵一般在府内行走,她在地下许多年起初本是不习惯,可傻姑是个实心的,时时刻刻都帮着她,渐渐才似常人那般。”
“你别看她瘦瘦小小,可她在底下多年当真和那些林子里住久了的野人一般,悍狠无畏随时都能拼命,昨夜关她入牢房之时,她竟伤了个衙差,将那衙差的手腕掰折了。”
贺成又叹然道:“可论姐妹,我倒是觉得傻姑和大小姐倒是更像姐妹些,傻姑说大小姐上来之后,想起许多旧事,亦渐渐认清了人,又知道了侯府这些年的变动,她见侯府主子们都过的好好的,好似当真觉得她不在人世了一般,满府上下还在操心小的那个和二皇子的婚事,心底便生了许多恨意出来。”
“她后来经常假扮傻姑在府内走动,有两次还和大夫人独处过,府内人皆看不起傻姑,倒是对她没那般留意,便被蒙混过去,傻姑说大小姐性情极冷,除了对她和大夫人之外,对其他人皆是防备憎恶,尤其对老夫人尤甚。”
“过年前,得知侯府主子们要在开春后上京城之时,傻姑便发觉她不对劲了,似乎在筹谋着什么,这两年来,她摸清了府里一切人事地形,连下人们何时换值都清楚,大年三十,傻姑存了年饭等她出来吃,吃完之后,她便摸去了佛堂,第二日早上老夫人便出事了,傻姑说她当时就猜到老夫人出事和她有关系。”
薄若幽凝眸:“假大小姐和二皇子婚事在即,整个安庆侯府都要回京城,这一回,只怕整个郑氏就要在京城安顿下来,最近几十年内再不会回青州了,而她这个被藏起来的人,自然要被永远的留在这侯府地下暗室之中,所以她忍不住了。”
贺成颔首,“后来傻姑也问过,可那大小姐却并不对她细说,她没法子,只得继续纵着她帮着她,然而不知为何,她本有机会对郑云霓下手,却几次都未下的去手……”
薄若幽听的皱眉,沉思片刻道:“看似已泯灭人性,可她到底分得清罪魁祸首,她救了傻姑,傻姑又救了她,她亦将傻姑当做亲信之人,她自己被关了多年,只怕亦想到过这个妹妹也曾被关过数年,又或者,想最后才下手。”
薄若幽边说边摇了摇头,到底无法明白天姿绝艳的她被阴差阳错关在地下是哪般感受,因此亦无法全然猜透,想到这一对本可其乐融融的双生姐妹落到这般田地,心底只有颇多悲叹,始作俑者,从来都不是她们二人。
真正的姐妹未做成姐妹,反倒与傻姑颇有缘分,而傻姑所言,薄若幽自无怀疑,昨夜惊险一面,真的郑云霓并未开口言语,她只以一副冷厉狠辣模样示人,好似已无常人会有的畏怕心软。
可薄若幽想,这定然非她全貌,而这世上,或许只有傻姑才知道真的郑云霓到底是哪般面孔。
她只觉心底有些发堵,又问:“那她们姐妹不曾开口?”
贺成苦笑,“大的那个一进牢房就什么都不说了,她是听得懂的,可她就是不愿开口,人木木怔怔的,靠的近些,便面露警惕厉色,很有些骇人,仿佛也不畏怕这大罪落在她身上,也懒得辩驳。小的那个有些疯魔之状,言语间颇多愤懑之词,问当年细节,她却又难说的清楚,只怕要关上两日令她看清形势。”
薄若幽默然下来,想到大夫人,心底更觉悲戚,这双女儿皆有错处,可这个母亲何其无辜,她才最令人心疼,一时间,薄若幽甚至希望她的病更严重几分,严重到将这些锥心之事彻底遗忘了,疯痴却快活的过完下半生才好。
二人正相对无言,却见侯府府门打开,霍危楼带着一众绣衣使从内走了出来。
贺成忙迎上去,“侯爷,下官来送侯爷出城……”
霍危楼摆摆手,待绣衣使牵来马儿,翻身便上了马背,“不必远送,就此别过吧。”顿了顿,霍危楼又道,“青州吏治连着三年评了优绩,说明贺大人对青州百姓用了些心思,为官之道,便该如此,若再得两年评优,或许与本侯有在京城相见之机。”
此言与薄若幽所言青云直上不谋而合,再加上是武昭侯亲口嘉勉,令贺成喜极,立刻撩袍跪倒,“下官定不敢忘侯爷嘱咐——”
霍危楼不再多言,扫了薄若幽一眼,马鞭一扬便当先往城南而去。
福公公也上了马背,笑道,“薄姑娘,还等什么,咱们启程了。”
马车正是为薄若幽备下,她赶忙上马车,只和贺成挥了挥手,整个队伍便动了起来。
清晨第一抹霞光迸出云层之时,只听福公公笑着问薄若幽,“薄姑娘,跟着我们去往人生不熟之地,可觉害怕?”
薄若幽在车窗处笑着摇头,福公公便看了一眼最前霍危楼挺阔的背影,“那……薄姑娘,你觉得我们侯爷看起来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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