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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要逃,稍后便知。”
霍危楼气定神闲,并不着急,这一等,也只是等了不到半个时辰,绣衣使便将柳青和陈墨一起押了回来。
二人还是如早前那般狼狈,不同的是,两人身上多了些伤,绣衣使来禀,“他们出了衙门,先开始是朝着百鸟园去的,可是走出了两条大街之后,忽然就转了方向,先是往东市广安街上的钱庄中去了一趟,待从钱庄出来,便直奔城南,属下们是看到他们要出城了,才出面将人拿住,这二人身手还算灵巧,竟还要负隅顽抗,捉拿之时受了伤。”
去钱庄自然是为了取银钱,出城便是为了逃跑,嘴上说着要回百鸟园,可出了衙门,却是做的这般打算,由此可见,他们不敢回百鸟园,因知道凶手目标仍是他们,而他们更不敢留在衙门,因他们隐瞒了更紧要之事。
霍危楼并无意外的道:“带回牢里去,本侯亲自去审——”
他站起身来,看向已至堂中的薄若幽,“你在外面等我。”
薄若幽点头应下,霍危楼带着孙钊和吴襄往衙门用刑的牢房中去。
牢房内昏暗无光,北面墙边放着桌椅,正对着的墙壁上则挂满了刑具,陈墨被带走,柳青被押着跪在地上,霍危楼一出现,他人已抖成筛糠。
霍危楼望着这样的柳青,眼底闪过丝嘲色,他见过这世上最为歹毒危险却又最镇定难破之徒,这个柳青,实在算不得什么。
待落座,他便看到了桌案上放着的纹银数十两,霍危楼缓声问:“不是让你回百鸟园吗?怎要出城去?”
至此柳青心知再也哄骗不过去,面上冷汗如雨,血色尽退,却始终咬着后槽牙不语。
霍危楼淡淡的道:“让本侯来帮你捋一捋,当年你们的确先离开了赵家班,可赵家班在京城,你们也该留在京城讨生活才对,可你说你们数年后才回来,本侯猜,你们当初离开京城之前,必定做了什么,心底害怕方才逃离。”
柳青所言,必不可能全是假话,真真假假掺和在一处,总能有个狡辩的由头。
他话音落定,柳青仍然垂着眸子不说,霍危楼耐性顿失,对着两个绣衣使点了点头,只见那二人将柳青那双保养的极好的手一抻,而后绕着臂膀一折,清脆的骨骼断折声中,柳青爆发出了惨烈的痛呼。
他痛得瘫软在地,眼前金光簇闪,一口气还未喘过来,下一波痛楚又至,他只觉自己的双手骨骼寸寸断裂,一瞬间,他想到了多年前那一幕。
“我……我说……”
孙钊和吴襄都未看清那两个绣衣使是如何动作的,便见柳青痛的面无人色,二人都觉心底有些发毛,一听柳青要开口了,方才精神一振。
霍危楼目光移到了柳青脸上,柳青蜷缩在地,一侧脸颊贴着潮湿的地面,双臂无力的耷拉着,他痛得冷汗和眼泪横流,此刻祈求的望着霍危楼,断断续续的开了口。
“那是十四年前……”
“师父的戏班维持不了生计,不愿继续收养我们,他膝下无子,只选了五个平日里最乖最孝顺的留在身边,其余人都要离开戏班自己去讨生活。”
“你们不明白我们的恨,他平日里待我们不好就算了,还在那时将我们赶走,我们为了生计投奔了别的班主,可那人高兴了,便只让我们供贵人们取乐,不高兴了,便要打死我们,我们再没有过一天好日子……”
吴襄忍不住了,“所以你们不恨那惩罚你们的班主,反而憎恨你们的师父,所以跑回去杀人了?”
柳青瑟缩了一下,又喘了两口气才继续开口,他语气带着几分轻渺和迟疑,仿佛自己也记不太清了,“我忘记是谁最先提起的了,我们不过都是些孩子,他那样抛弃我们,便是自己造了业障,那些,是他的报应——”
霍危楼听得皱眉,柳青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面上的恐惧竟然淡了几分,“对,是他的报应,我们只是想让他得该有的报应罢了。”
吴襄听得不寒而栗,“你们当时只是些半大孩子,你们是如何做到杀了那般多人的?”
柳青因着疼痛,眼底血丝一片,他转眸望着吴襄,一双眼猩红猩红的,“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孩子,那时候我们什么都不怕,他们也如你们一样小看我们,我们自小跟着戏班,学变戏法,学唱戏,学杂耍功夫,我们吃过太多苦,也见过太多旁门左道的的东西……我们找到了毒老鼠的礜石药来,先药倒了他们,然后才动的手——”
大抵回想起了十四年前那一幕,柳青眼底闪出了恐惧与快意交加的微光,“我们找到的礜石药太少了,毒不死人,正好啊,我们便照着那经文上的法子,一个一个的惩治他们。”
吴襄忍不住上前一步,“什么经文?你说的惩治,便将他们溺死、吊死、烧死?”
柳青眼瞳涣散了一瞬,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吴襄在问什么,“是啊,这是他们应该有的报应,至于经文,我记不清了,反正是能得菩萨保佑的经文……”
吴襄听得十分古怪,“你们当时已经离开戏班了,你们难道信佛?为何会有这经文?”
“不……我们不信佛,我们什么也不信,那个时候,谁给我们吃的,我们便信谁,当时我们已经从后面那班主手中逃了,逃去了城外码头上,本是想找活计,可别人见我们太小了,根本不用我们,后来我们认得了一个人,是那人赏给了我们吃的,他是再世菩萨,就是他给我们念了菩萨经……”
吴襄听得莫名其妙,“所以你承认是你们想报仇,所以回去杀了他们?临走的时候放了一场火,毁尸灭迹?”
柳青面上的恐惧忽然加重,仿佛这才意识到自己犯的错会给他带来什么结果,“我们不是故意的,连菩萨经里都说人遭了业障便要下地狱,我们……我们只是太小了,我们根本不懂,后来杀了人我们便知害怕了,我们很后悔……”
他垂下目光,将脑袋埋在胸口去,战战兢兢的哭了起来,“我们去外面讨了几年生活,后来听闻此事并未闹大,便还是回了京城,那片民巷已经焕然一新,我们知道,不会有人发现我们那天晚上做的事——”
吴襄是最清楚整个案子的,他着急道:“那这次死人呢?你们知道当年的事,难道没想到是有人回来复仇了?”
柳青唇角抽搐几下,眼底的畏怕更甚,“江行死的时候没想到,于洵死的时候我们害怕了,直到……直到叶翡死,叶翡的死法,和当年一模一样,只是,只是我们当年不是用棺材钉,是用了戏班做杂耍表演的铁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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