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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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1页）

&ldo;嗯，没有。你想得太多了老弟。&rdo;老法医回答的很自然。

&ldo;那就好。&rdo;他显然预想到了这样的回答，于是稍显慵懒的的踱到了旁边的肌肉模型前。突然之间，他毫无征兆的用双手卡住了模型的脖颈，然后开始发力，整个模型随着他力道的增大开始轻微的左右颤动。他不再说话，只是那双手卡的越来越紧。这一刻，被折磨的仿佛不是这毫无生气的硅胶塑料，而是老法医脆弱的神经。他看着刑警队长看似没有丝毫意义的发泄，额头渗出了几颗汗珠。他拿出手帕轻轻的擦拭着，像做了最终决定一样说道：&ldo;好吧，你想知道什么?&rdo;

听到这句话，他很快放开了那可怜的人偶，扭过头来：&ldo;我只是想知道真相。&rdo;

&ldo;看来你都看出来了。&rdo;

&ldo;正因为连我都能看出来，我才奇怪您为什么要那么快出报告，还是出那样的结论。&rdo;

&ldo;你是怎么看出来的?&rdo;所答非所问。

&ldo;面部和颈部。&rdo;

&ldo;面部完全是窒息死亡的特征。&rdo;

&ldo;但窒息不等同于自缢。&rdo;

&ldo;不是所有的自缢身亡的尸体都会呈现出常有的特征，眼睛和舌头，你明白。&rdo;法医显然还在坚持。

&ldo;好吧，那颈部的勒痕呢?&rdo;

&ldo;明显是那条皮带。&rdo;

&ldo;是吗?您不会没有注意到，在皮带造成的淤青宽度范围之内，有一指宽左右的颜色稍稍深于两侧其余淤青的面积。&rdo;

&ldo;你为什么要用&lso;一指宽&rso;?&rdo;老法医敏感的抬起头。

&ldo;只是形容一下，我没有所指。&rdo;看来他完全明白，这就对了。

&ldo;总之你质疑我的报告。&rdo;

&ldo;您自己根本也是质疑的，现在却还在极力劝我相信。&rdo;我要知道的是原因，老顽固。

&ldo;我出的报告不会有问题，我对自己的技能有了解。&rdo;

还在坚守吗?不过应该差不多了，&ldo;那好吧，抱歉，一早就这样打扰您。&rdo;b君甚至没有礼貌性的看老法医一眼，径直向办公室门口走过去。

&ldo;等等老弟，&rdo;‐‐果真有转机，他把手搭在门把手上停住‐‐&ldo;我帮不上你什么，但是我想告诉你一点，在这个地方咱们俩各司其职，我们谁也管不了谁，&rdo;‐‐这是什么意思?‐‐&ldo;但是，我们都向一个人汇报，只有他管得了我。&rdo;

果然如此。

他扭过了头，向老法医挑了挑眉毛：&ldo;多谢了，你这个老鬼。&rdo;

老鬼回报给他一个强挤出来的无奈笑容，摇了摇头：&ldo;关门轻点，你这个瘟神。别说你来找过我。&rdo;

b君下楼的时候，警察们已经陆陆续续来上班了。他依然没有进自己的办公室，直接来到了局长的房间。他打开了门，局长不在，但电脑已经打开了。b君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拿出了arlboro香烟，他向屏幕扫了一眼，《论公众人物的社会职责和社会压力》。

没过多久，局长回来了。看到了b君在等他，局长毫无意外感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他用鼠标点开了一个新的网页，浏览着当天的早新闻，然后轻松地点燃一支烟，完全无视对面那个人的存在。

&ldo;局长，&rdo;b君只好先开口了。

&ldo;我刚才去你办公室找你，看你不在，我以为你还没来呢。&rdo;

&ldo;哦，您找我什么事?&rdo;

&ldo;你找我什么事?&rdo;

&ldo;我想向您汇报点情况。&rdo;看到自己的领导，他突然觉得底气不足。

&ldo;是关于流浪汉的么?&rdo;局长马上追问道，直戳他的痛处。

&ldo;不不是。&rdo;听到&ldo;流浪汉&rdo;三个字，b君感觉到这次谈话一定会很困难。

&ldo;那还能有什么事。&rdo;局长的口气有点不耐烦。

&ldo;是关于c女士的。&rdo;

&ldo;c女士?自杀是警察要管的么?&rdo;

&ldo;我觉得她不是自杀。&rdo;算了，还是说出来痛快。

&ldo;哦?然后呢?&rdo;

&ldo;我想立案。&rdo;

&ldo;嗯，很好。&rdo;局长一副处变不惊的神情。b君立刻意识到他早就等着自己说出这句话了，而他必然会有早已组织好的言语回复他。

&ldo;你去找那个老东西了?&rdo;

&ldo;没有，有的东西不是只有法医能看的出来。&rdo;

&ldo;我也能。你的朋友也能。&rdo;

&ldo;那您为什么&rdo;

&ldo;我有我的考量。&rdo;

&ldo;可是&rdo;

&ldo;可是什么，你现在负责的是流浪汉的案子，你要让我说什么?你这些日子的心思在哪里?那个毒杀案子有一丝一毫的进展吗?!&rdo;局长说的话是没法反驳的。

&ldo;你现在要立案调查一起自杀事件?笑话!你知道你现在要查那个女人的死意味着什么吗?上网看看现在的新闻，看看报纸好不好?从开始第一件案子到现在，铺天盖地的对我们警局的质疑就没有停过。为什么还不能将杀害无辜流浪者的凶犯绳之以法?为什么如此办事不力?你们拿纳税人的钱干嘛去了?就好像纳税人和这些可怜的无家可归的人都来自一个家族一样!好，我现在不去说媒体的这些假仁义，这几天有什么变化呢?a君夫妇先后自杀，舆论对他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们又变成了正面人物!很好，这些报道稍稍减缓了人们对流浪汉事件的关注，转而更趋关注舆论压力，公众形象等一些社会问题，你不趁这个稍微缓和的好时机尽快把流浪汉的案子查清，却要立案侦查c女士的谋杀案?这可是爆炸新闻!你知道如果我同意你，也就是咱们承认c女士不是自杀，这传出去，媒体会做出什么反应吗?仅仅停留在口诛笔伐?不，他们会来把这个警局炸掉!你想没想过我批准了以后我怎么向上级交代，这是多大的压力?你想没想过如果你破不了这个案子，同时外界也一致认定了c女士是他杀，你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我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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