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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忙得脚不沾地时,周围的一切都会快速流逝。仅仅是一转眼,又到了元旦。
你从车库下坐直梯上了主宅二楼。推开卧室门,忽然听到窗外零星传来几声爆鸣,烟花在夜幕中绽开转瞬即逝的美丽。
卧室内的灯还没打开,你就被一双手臂从背后紧紧箍住。
单一墨的拥抱来得又急又重。你能感受到他带着冬秋夜寒气的身体微微发颤,指节在你腰间收紧得发白。
“你去哪儿了?”他的声音闷在你肩头,“是不是去相亲?”
你漫不经心地应着:“单老爷子喊你回老宅吃饭了?”
这句话像根针,轻轻扎进他紧绷的神经。他的手臂倏地上移,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你的下颌,滚烫的呼吸喷在你耳畔:“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像橱窗里精致的玩偶被那些贱人挑拣?”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齿缝间碾过,勾带起积蓄于肺腑间的浓重怨气。
你转身,无声地勾了勾唇,手指有意地穿插进他的棕发间。
他低头,作势要咬你的脖颈。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把注意力回到他的问话上。
察觉到他的意图,你利落地抬脚踹向他小腿。
单一墨闷哼一声,硬生生咽下痛呼,却将你搂得更紧,整张脸埋进你颈间,发狠地嗅着你身上的气息。
“恶心。”你抬手推开他的脸。
“你又这样……”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戾气,“这几个月我做得还不够多吗?可比在国外那五年难熬多了!我试过不去在意,但你要我完全断了关于你的念头,我做不到!”
你轻轻侧头,好笑地问道:“你以为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这句话像盆冷水,浇得他浑身一僵。
明明是你默许他的靠近。但因为有着谁也斩不断的血缘,所以没有世俗情侣的名分,他和你什么都不是。
单一墨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声带如同生了锈。
他像个犯错的孩子,弓着背把额头抵在你额前,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要提这个,也不要想着这么快推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泪眼朦胧中,他极其渴求般难耐,又怕你抗拒般小心翼翼地覆盖住你的唇,渴求着原谅与安慰。
“唔……”
你纵容着他的举动,试探地以舌尖抵住他的犬齿。
单一墨呼吸紊乱,急切地追了上来,疯狂地吮吸掠夺。
直到吻得舌根发麻,全身颤栗得发烫,连胸腔里的一颗心也变得极其滚烫,他才拉开距离。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你脖侧。他压抑地喘了几息后,又轻轻侧头,不知魇足地想要凑上来。
你一把捏住他发烫的耳垂,眼眸中噙着些许笑意:“你真能做到?”
此时的单一墨早已听不进任何话语,只是本能地回应:“能!”
看出你的猜疑,他的手臂收得更紧,生怕你挣脱。
“单茵……”他哑声哀求,低头望向你的眼神虔诚得近乎疯狂,“只要你不想着出卖自己来逃离单家,不去想顶着别人妻子的名义过日子…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单一墨浅棕色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看起来很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狗。
“我真的能为你做…也只有我能做。”他强调着。
其实,你能看到他眼睛里翻涌着太过复杂的情愫,像是祈求,又像是偏执的宣告,隐隐带着危险的意味。
你伸手揪住他的耳垂。单一墨吃痛地吸气,却顺势将你抱起,轻轻放在梳妆台上。
在双唇即将相触的瞬间,他看见你蹙眉,立即转而在你锁骨落下一个滚烫的吻。
“不是……”他喘息着,“不是要在这里……”
他握住你的手,将一支冰凉的钢笔塞进你掌心。
你这才注意到梳妆台上多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单一墨引导着你的手往纸面移动,声音蛊惑道:“这是好东西……快,签了它,它就属于你了……”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里,“单茵”两个字被他牵引着仓促成型,最后一笔甚至因为力道过重而微微晕开。
单一墨盯着墨迹未干的两个字,像是完成了一场无比神圣且隆重的仪式一样,长长舒出一口气。
钢笔很快从交握的指间滑落。他又想吻你。你侧了侧头,明显不愿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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