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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此言一出,再也没人敢出言反对。
刘健见朱厚照态度坚决,赶紧见风转舵。
“臣遵旨。”
“户部,钱粮之事如何?”
户部尚书韩文立刻站出来。
“回皇上,虽然……。”
“嗯……?”
见朱厚照瞪眼睛,韩文马上改口。
“臣一定全力筹措,确保供应。”
“李东阳、谢迁,你们意下如何?”
“老臣竭尽全力,绝不辜负皇上期望。”
“阎仲宇,你呢?”
“臣肝脑涂地,绝不辜负皇上期待。”
“好,朕要的就是你们这些话。既然说了,就要去做。这一次,朕是当真的。如果谁还想欺上瞒下,虚与委蛇,谎报战功,推诿卸责,别怪朕杀的血流成河。谁若不信,尽管试试看!”
“皇上,臣等一定竭尽全力,不敢怠慢。”
刘健跪下,众人也纷纷跪下。
“你们不要以为朕是激于一时义愤,才会跟鞑靼如此开战。这是朕深思熟虑的结果。”
“鞑靼等蛮夷,掳掠成性,根深蒂固,不可能更改。畏威而不怀德,对他们怀柔教化,就是对牛弹琴、缘木求鱼的迂腐之举。只有彻底把他们打痛、打服,让他们无力掳掠,他们才会跪地求饶,规规矩矩做人。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万万不可心存幻想。”
“尔等都是熟读史书之人,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么?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无。血与火,刀与箭才是和平安宁的保障。”
朱厚照看看众人,见都竖着耳朵在听,火气消了一些。
“还有谁有奏?”
他没叫众人起来,就是要让他们多跪一会儿。
跪着才能听得更清楚一些。
吏部尚书许进说话了。
“皇上,南京工部尚书李孟旸,河南睢阳人,成化八年进士,授户科给事中,历任湖广左参政,广西布政使,迁右副都御使总督南京储粮,擢左副都御史,弘治十一年迁户部右侍郎理部事,弘治十三年迁左侍郎,弘治十六年再升南京工部尚书。今年已经74岁,体弱多病,难以视事,请求致仕,望皇上恩准。”
“李爱卿之事,朕已经知晓,确实体弱多病,准予致仕。”
“是否赠衔?”
这个李孟旸,朱厚照虽然没见过面,但是对这个人还是比较了解的。在锦衣卫情报中,李孟旸是南京高官中,少有的为官比较清廉的人。
这次传出要平倭之后,不少南直隶、江南、浙江、福建的官员请求致仕。
这些人,大多是跟当地豪强互相勾结,充当保护伞的人物。他们此时提出致仕,自然不是真心想退休,而是暂避风头,试图逃避罪责,免受打击。
象李孟旸这样真正的退休官员,其实不多。
“就赠与太子太傅衔吧。”
“臣代李孟旸谢恩。”
“都起来说话吧,谁还有奏?”
“臣还有奏。”
许进又说话了。
“说吧。”
“王华迁南京兵部尚书,原南京兵部尚书王轼请求致仕。”
这个王轼,是有情绪了。不想干就回家,别以为朕会哄着你。
“准,加王轼太子太保,以示恩宠。”
给你个虚衔,也够意思了。
“皇上,王轼他……。”
刘健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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