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妹妹呢?” “寻着了。她不肯见殿下。” 完颜洪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竹子,良久不语。 “那年妹妹来寻我,说要去求父皇赐婚。我没有应允。”他顿了顿,声音平平淡淡,“女真人立国数百年,从无二女成婚之先例。她是公主,你是将军。父皇若知此事,岂止震怒——他定会疑我。”他转过头来,望着顾安,“她与我同母所生。你是我的人,在军中掌着兵权。她跪了一夜,父皇始终没有召见。不是不疼她,是不能见。” 他端起那盏凉茶,一饮而尽,低声道:“我都晓得。你也晓得。” 顾安低着头,一言不发。 完颜洪抬起头来:“你回去吧。” 顾安跪左膝,垂首道:“属下告退。”行至门口,完颜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顾安。萧铁山的事,怪不得你。” 顾安不答,在门口立了片刻,推门去了。 回到听风阁,已是傍晚。她立在院中,望着桂花树,夕阳将影子拉得老长。 她转身走向完颜珏屋子,叩了两下。 “进来。” 完颜珏坐在榻边,裤腿挽到膝弯,露出一截小腿,腿上一条旧疤蜿蜒盘曲。一个老者正蹲在她身前上药。完颜珏见顾安进来,眉头微微一蹙,朝老者摆了摆手。老者收起药膏,退了出去。 “见了太子。”顾安道。 完颜珏没作声。 “他问你。” “他可好?” “还好。” 屋子里静得很,窗外桂树的影子投在地上,晃晃悠悠的。 “他说起从前的事。”顾安忽然道。 完颜珏抬起头来。两人对视。她的眼睛很亮,像刀锋一样。 “他说他对不住你。” 完颜珏望着她,过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对不住我的不是他。是你。” 顾安没有动。她看着完颜珏把药膏搁在床头,便走过去,蹲下身,伸手去挽她的裤腿。完颜珏按住了她的手。 “不必。” “我见过。” 完颜珏的手微微一顿。她不看顾安,只望着墙壁。过了片刻,她松开手,别过头去。 顾安挽起她的裤腿,露出那道旧疤,挖了一块药膏,敷在上面,缓缓揉开。完颜珏靠在枕上,闭着眼睛。两人都不作声。 过了好一阵,顾安收回手,放下裤腿,坐回椅上。 完颜珏靠在枕上,头发散着,一缕垂在脸侧。顾安伸出手,将那缕头发拨到她耳后。手指碰到她脖颈的时候,微微一顿,便收了回来。 完颜珏睁开眼睛:“从今往后,不许再碰我。” 两人相对无言。 过了半晌,顾安站起身来。 “我要去名剑山庄。” 完颜珏坐于桌边,面前摊着几本书册,头也不抬:“墨无鸢醒了?” “醒了。” 完颜珏从抽屉里取出一枚铁扳指,搁在桌上,推了过来:“彩蝶衣的物事。你带着。” “我给沈怀南了。” “他那边我另外派人。”完颜珏低下头去,继续翻书,“你留着。” 顾安拿起扳指,握在掌中,转身向门口走去。到了门口,忽听身后翻书之声顿止。 “横竖你也还不完。”完颜珏的声音很淡,“对谁的,都是一样。” 顾安没有回头,推门去了。院中月色如水,桂影婆娑。 顾安抵名剑山庄时,天色向暮。向云亭迎于庄外,引她穿过数进院落,径往后山。 寒潭藏于山坳,四围密竹环抱。风过竹梢,沙沙作响。潭水泛着幽幽青白之光,如月华凝而不散。 墨无鸢坐于潭边石上。衣衫已整,头发犹湿,披散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她低着头,手中托着一片竹叶,叶上趴着一只萤火虫,尾光一明一灭,绿莹莹的,映在掌心。她瞧得入神,连顾安走近了也未察觉。 那萤火虫振翅飞起,绕墨无鸢指尖一转,落于袖口,又飞起,悠悠飘向潭面,在水上轻轻一荡,没入竹林。墨无鸢目送良久,方才收回目光,将湿发拢至耳后。 顾安走过去,随手折了根竹枝,捋去叶子叼在嘴里,在她身侧坐下。 “你来了。” “嗯。” 二人俱默。竹林深处又飞出几只萤火,悠悠绕水而旋。 墨无鸢道:“你的胳膊。” 顾安低头望了一眼:“快好了。” 墨无鸢不再言语,立起身来,系好外衫。顾安亦起身。二人并肩立于潭边。 墨无鸢道:“名剑山庄要办试刀大会。断水刀,大晏开国之物。相传只有心中怀恨之人方能拔得出来。”她低下头,望着自己的手,“我想试一试。” 顾安微微一笑,道:“名剑山庄乃大晏太子一脉,此番动机,倒要细究。”顿了一顿,“也罢。去。” 墨无鸢抬起头来,望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翘。“走吧。” 顾安与墨无鸢并肩而行,谁也不说话。月光穿竹,碎影满地。顾安口中叼着竹枝,竹叶在唇间微颤。行了一程,墨无鸢忽地停步,回望寒潭。青白之光在竹林深处幽幽亮着,如半开之眼。她瞧了片刻,转身前行。月光将二人影子拉得极长,投于石阶之上。 次日清晨,名剑山庄演武场。 青石大坪,四角石柱顶上的火盆烧得正旺。场中央石台上架着一柄刀,乌沉沉的,全无光泽——断水刀。北晏开国之物,传世百余年,无人见过它出鞘。 顾安与墨无鸢站在角落里。场中已聚了不少人。青云剑派华裕清坐于太师椅上,目光自茶碗沿上扫来扫去。青城派秦少英立于南首,笑嘻嘻的,望见顾安,目光停了一停。 绝刀门段厉天立在场边,一身灰布衣衫,瘦得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他立在那里,便如一块被河水冲上岸的石头,孤零零的。 角落里有一个驼背老者,弓背缩肩,穿灰扑扑旧袍,拄着竹杖。但那双眼睛太亮,如鹰隼巡空。场边蹲着一个孩童,拿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无人看他。 向云亭放下茶盏,立起身来,场中渐静。 “诸位。断水刀搁在敝庄多年,始终无人能拔。今日试刀大会,谁拔得出来,此刀便归谁。”说罢退后一步,朝石台一抬手,“请。” 场中寂然。 段厉天走了出来。他握住刀柄,臂上肌肉绷起,青筋暴出。那刀纹丝不动。他咬紧牙关,脸涨得通红,刀仍是不动。他松开手,转身走回,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那孩童立起身来,走到石台前,踮起脚尖握住刀柄,小脸憋得通红,刀却纹丝不动。他松了手,退后一步,望望那刀,又望望自己的手,转身走回场边,继续画地。无人笑他。 墨无鸢走了出来。 她行至石台前站定,凝视那刀,良久不动。伸手握住刀柄,指节泛白。那刀微微一晃,便凝住不动。她再催内力,刀身轻颤,发出低低嗡鸣。她手臂发颤,额角见汗,蓦地松手。 转过身,走回顾安身侧,手微微发抖。顾安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场中议论纷纷,有人低声道“可惜”。秦少英嘴角微微一翘,很快收住。 无人再上去。向云亭正要说话——门口忽然静了。 几个人走了进来。当先一人是个年轻男子,穿月白长衫,腰间悬素净长刀。身量不高,肩窄腰细,步履从容。面容白净,眉目间是深不见底的静。 “修罗宫的。” 那青年登台,伸手握住刀柄。那只手白净异常,手指纤长。他手腕微沉,刀柄轻轻一晃,再加一分力,刀柄又晃了晃,刀身却纹丝不动。他松开手,嘴角微微一翘,转身下台。 行过顾安身侧,脚步一顿,向她望了一眼。目光在她吊着的右臂上停了停,又移到她脸上,停了停,随即去了。 场中又静了下来。 向云亭正欲宣布散场,人群暗处忽然有人高声道:“还有这位顾姑娘!” 满场宾客齐齐望了过来。顾安转头时,那灰衣人——正是沈惊鸿,朝她一笑,便暗自混入人群不见了。 秦少英微微一笑:“顾姑娘,既然来了,不妨试试。” 顾安心中暗骂一声,叹了口气,走到石台之前。 那柄刀横卧石上,乌沉沉的,便似一块顽铁。她伸手握住了刀柄。 刀身动了。 缓缓抬起,一寸,两寸。一层淡淡的青光自刀身漫出,映在她脸上,青白冷冽。掌心渐渐发烫,如握烧红之铁。她咬紧牙关,又抬起半寸,灼痛顺着手臂直窜上来,整条左臂都颤了。 “拔出来了!”有人惊呼。 场中顿时大哗。秦少英笑容顿失。那驼背老者眯缝的双目陡然睁开,精光四射,竹杖拄地,纹丝不动。 向云亭立起身来,摆了摆手:“气力大便能将刀抬起些许,也算不得什么。” 众人议论了一阵,渐渐散去。秦少英走到门口,回头望了顾安一眼。那驼背老者也停了步,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亮得不似老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身为毒舌美食大V,陈千语对餐厅的良心评论一向是饮食界的风向标。最近她发现了一家古怪的餐厅,餐厅老板娘隶属于外貌协会,有旷世绝活深藏不露,每日有特供餐饮,只为样貌美丽的客人免单。为了吃到旷世美食陈千语一顿精心打扮风风火火赶到餐厅,刀叉都备好了,准备大快朵颐。...
古之时,诸天世界,仙魔并立,人族积弱。一个世俗少年,同时传承仙魔两大衣钵,为了‘只可退让,不能受辱’的信念,走上了一条铁血杀伐的屠神之路。神魔我来召唤,仙君直接打倒,诸天三界,还有谁不服的?站出来。...
关于万界战线创世宇宙凌驾于所有宇宙,所有次元之上,在遥远的宇宙之外有一片创世大陆,又名为创世宇宙。这里并非是所谓的概念宇宙,而是会随着在此处的生命体的想象而无限延伸,是真正意义上的无尽无穷。创世大陆之上,有着左右所有世界命运的十大位面宇宙,十大...
一次偶然,她遇见了一个怪老太太,交给她一份天价协议,从此她的命运便被改写。她名不见经传,却自命美得人神共愤,更自命是打不死的蟑螂,肩负起全家生计。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是他最爱的女人却因为自己惨死,从此他变的更加残酷,冷血。签字!他绝情的将一份离婚协议递给她,本想看到她痛哭流涕的样子,却没想到签就签,拿着滚!顾昭宁用力一甩,将纸丢在他的脸上,拂袖而去。怎么这么听话?让你签你就签,看着顾昭宁的背影他眼神十分复杂。这回合,谁胜?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全名女皇难为幸好我有忠犬攻大雾一朝穿成乱世女皇,要防刺杀防叛乱防篡位。还要防有人想爬床又名当女皇心好累谢绝扒榜,谢绝转载,盗文退散本文将于12月31日(本周三)入V,当天三更,不见不散29的专栏,努力码字求收藏o ̄ε ̄29的完结百合基友百合...
救了特种兵王一命的楚南选择低调生活,高科技的东西,咱不懂,咱只发扬华夏的传统国粹。一盒妙手银针,一部风水相书,一手失传古武,且看楚南如何纵横花丛,光耀华夏! 楚南,我华夏兵王的孙女可是国色天香,你怎么就看不上眼呢? 老爷子,我喜欢自由! 楚南,对我这堂堂世界选美小姐冠军的投怀送抱都不为所动,你是不是死基佬? 美女,我喜欢自由! 楚南,其实你爷爷当初说你必须永保童子身的事情,是骗你的。 楚南,怎么不说话了?楚南?喂?等等!你去的是女生宿舍啊喂! 据可靠消息称,这是一个非常好看的故事。 我是左手,我为好书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