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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聂远和张敏的婚礼举办了,婚礼当天的阳光格外明媚,洁白的婚纱和西装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聂远站在婚礼现场,心中满是忐忑和期待。阿敏穿着一袭纯白的婚纱,
站在他身旁,笑容甜美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宾客们陆续入场,热闹的场面让现场充满了欢声笑语。
然而,聂远的父母却显得有些拘谨。他们站在一旁,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时不时低声交谈几句。
“老聂,你说咱们儿子娶了这样的媳妇,会不会以后吃亏啊?”聂母小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
聂父叹了口气,摇摇头:“咱们儿子有本事,人家阿敏也是真心喜欢他,咱们别想太多,今天是他们大喜的日子。”
然而,随着婚礼仪式的进行,张泽麟的出现却让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他一身笔挺的西装,神情冷淡地走进会场,目光扫过聂远的父母,眼中带着一丝不屑。
“爸,你来了。”阿敏走上前,微笑着说道。
张泽麟淡淡地点了点头,语气冷淡:“既然是婚礼,我自然要来。不过,有些事情我得提前说清楚。”
聂远察觉到张泽麟的态度,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走上前,恭敬地说道:“张叔叔,谢谢您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张泽麟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婚礼可以办,但领证的事情,还是免了吧。我们张家的女儿,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娶的。”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聂远的头上,他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阿敏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皱眉道:“爸,今天是我们的婚礼,您说这些话不合适吧?”
张泽麟冷笑了一声:“阿敏,你要明白,我这都是为你好。聂远的家境和我们家相差太远,你和他在一起,将来会吃苦的。”
聂远的父母站在一旁,听到张泽麟的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聂母忍不住上前,语气带着几分颤抖:“张先生,我们虽然家境不如您,但我们家聂远是个好孩子,他一定会对阿敏好的。”
张泽麟看了她一眼,语气依旧冷淡:“你们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人,我自然清楚,
我们张家的女婿,不能是个卖炸鸡的,等阿敏长大了,自然会明白这个道理。”
聂远的心中涌起一股愤怒和无力感,他紧紧握住了阿敏的手,低声说道:“阿敏,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只在乎你。”
阿敏的眼眶微微泛红,她点了点头,坚定地说道:“聂远,我也不在乎这些。只要我们在一起,其他的都不重要。”
张泽麟见状,眉头皱得更紧,他冷冷地说道:“阿敏,你别任性。
我已经决定了,婚礼可以先办,但领证的事情以后再说。如果你非要坚持,那就别怪我这个做父亲的不讲情面。”
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宾客们也纷纷停下了交谈,
目光在张泽麟和聂远之间来回游移。聂远的父母站在一旁,脸上写满了尴尬和无助。
就在这时,聂书突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走到张泽麟面前,笑着说道:“张叔叔,您这话说得可有些过分了。”
张泽麟愣了一下,皱眉道:“你是?”
聂书微微一笑,语气不卑不亢:“我和聂远虽然只是个开炸鸡店的,但我们的生意做得还不错。
更何况,您女儿和阿敏在一起是真心相爱,您作为父亲,应该支持他们的选择,而不是用这样的方式让他们难堪。”
张泽麟的脸色微微一变,显然没想到聂书会站出来反驳他。他冷哼一声:“你们这些小辈,懂什么?”
为了能让聂书为难,张泽麟立马在聂书炸鸡店平台上面下一千个订单。
聂书站在张泽麟面前,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峻。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张叔叔,您这样做,未免有些太过分了。”
张泽麟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屑:“过分?我只是让你们认清自己的身份。
你们家的炸鸡店,能有多少订单?一千个订单,你们能处理得过来吗?别到时候连累阿敏也跟着你们吃苦。”
聂远的拳头紧紧攥住,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他上前一步,挡在聂书面前,
沉声道:“张叔叔,您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冲我来,不要为难我弟弟。”
阿敏也站了出来,眼中带着泪光:“爸,您为什么要这样?
聂远和聂书都是好人,他们一直在努力生活,您不能因为他们的职业就看不起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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