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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薇薇看了她一眼问:“蛋糕好吃吗?”
拿铁别扭地说:“凑合吧。”
厉薇薇挖一勺蛋糕:“我最喜欢吃提拉米苏了,特别是里面手指饼干蘸朗姆酒的部分。”
拿铁大惊,猛地放下勺子,站起身,指着她说:“你设计我!”
她说着开始挠胳膊,身上起了红疹子。
厉薇薇装糊涂:“哎呀,你怎么又出疹子了?难道你今天这身衣服也是毒面料做的?”
拿铁听了,顿时一脸心虚。
厉薇薇话语一转,严肃地说:“你明明知道自己是酒精过敏,却诬陷DU的婚纱有问题,毁坏人家的名誉,你说你这种行为算不算诽谤呢?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我现在给你一天的时间来澄清事实,向DU道歉。不然的话我就将真相公之于众,到时候名誉扫地的可就是你了。”
她说完就起身离开,留下面色惨白的拿铁。
陈亦度推门进了办公室,发现蒂凡尼和曹钟正在焦急地等待着自己,疑惑道:“怎么了?”
曹钟说:“陈总,刚刚有人在网上爆料说我们的面料的确有问题,因为我们五年前就进过毒布料。”
蒂凡尼也说:“阿度,五年前的事除了我们三个,就只有厉薇薇知道,这件事肯定是她在背后捣鬼。”
陈亦度面无表情地说:“你们先出去。”
蒂凡尼郁闷了:“都这样了,你难道还以为是巧合?还要为厉薇薇这种女人辩护吗?”
陈亦度提高声音:“出去!”
曹钟拉着愤怒的蒂凡尼出去,她甩开曹钟悻悻离去。
两人离开后,陈亦度露出愤怒的表情,捶着桌咬牙切齿:“厉薇薇!”
厉薇薇正在看员工们更换展示厅的装饰物,手机响了,她一看是陈亦度,激动坏了,急忙接听。
“陈亦度?”
陈亦度的口气有些生硬:“今天晚上请你吃饭,打扮得漂亮点,我去接你。”
厉薇薇还没开口,陈亦度就挂了电话。
她高兴地说:“肯定是要感谢我帮他解决了大麻烦。”
回家在镜子前精心打扮了很久,听见外面响起喇叭声,厉薇薇这才急忙抓起小手包出去。
陈亦度面无表情地在车里看到厉薇薇艳光四射地出来,晚礼服外面套着薄羊毛大衣,在车窗外朝自己挥手。
他冷静地下车,面无表情地给厉薇薇开车门。
厉薇薇坐在副驾驶上,陈亦度坐在自己的驾驶位上,伸手给厉薇薇系上安全带。
厉薇薇暗喜,又有些害羞:“谢谢。”
陈亦度发动车子,厉薇薇看着外面的风景,发现已经到了城郊,奇怪地问:“怎么要开这么远?我们要去哪里吃饭?”
他冷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厉薇薇恍然大悟:“卖关子是吧?”
车子终于停下,陈亦度说:“到了。”
厉薇薇好奇地向外张望:“这是哪里呀?”
她把包和手机都丢在车上,从车上下来。看着路边的夕阳美景,十分陶醉。
“这里真美啊!这么浪漫的地方,是不是也该发生一些浪漫的事呀?”
厉薇薇情不自禁地朝陈亦度身边挪了挪:“你就没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跟我说吗?”
不管她怎么暗示,陈亦度就是冷着脸看向远方。
厉薇薇有些懊恼,一阵风吹来,她打了个寒战,往陈亦度身边靠了靠,悄悄伸手挽住他的手臂。
陈亦度终于回头,冷眼看了看身边的她。
厉薇薇一脸幸福地顺势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陈亦度伸臂搂住她的肩膀,那只手却在不自然地轻轻颤抖着。
她感慨地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太阳每天都要落山,可今天的夕阳特别好看。我想,是因为我身边一起看夕阳的人不一样。”
厉薇薇期待地看着他,陈亦度也看着夕阳:“你最近那么大费周折地折腾,就是为了让我陪你看夕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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