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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驰译抬了抬眼皮,没什么情绪。
他握着酒杯,无聊地转着,随即一饮而尽,喉结滑动,透着股说不出的性感。
对面的一名女文员看到他这样,心不由地怦怦跳。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关键还年轻。
得知季西词不是他的女朋友,女文员不由地胆大起来,主动走到他身侧:“祁少,我敬你一杯。”
祁驰译端着酒杯,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跟她碰杯。
像是受到了鼓励般,喝完,女文员声音柔媚好听:“祁少,我再敬你一杯吧。”
深怕祁驰译不满,盛洋原本想出声赶走她,谁料祁驰译很干脆地喝了,颇有种来者不拒的架势。
季西词皱眉,伸手去拿他的酒杯,劝阻道:“别喝了,你已经喝了不少。”
祁驰译拨开她的手,嗓音很冷:“别管。”
“……”
—
酒过三巡,桌上醉了不少人。
祁驰译也喝了许多,且他容易上脸,整张脸红透,带着明显的醉意。
他这个样子根本没办法回方家。
饭店附近有家酒店,环境很一般,但季西词想着只住一晚上,于是订了两间房。
盛洋开车送他们到了酒店。
车停下,祁驰译半靠在季西词的身上,盛洋转过脑袋,提议道:“要不我送你们上去?”
“谢谢。”季西词笑道:“不过不用麻烦了。”
随即她扶着祁驰译下了车,两人走进酒店,电梯就停在一楼。
进入电梯,季西词按下电梯按钮。
祁驰译觉得有些热,扯了下衣领,出声道:“昨天你说好要亲我的。”
“……”季西词喉咙哽住,慢吞吞地憋了一句出来:“昨天那是你诓我说的。”
祁驰译不耐烦:“不管怎么样,反正你答应我了。”
季西词不想跟个胡搅蛮缠的醉鬼讲话,正好电梯打开,走到房间门口,拿房卡刷开。
门一打开,祁驰译猛地将她按在了门板上。
季西词肩胛骨被撞得发疼。
“你做什”
她的话音未落,祁驰译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直接探入,放荡地游走在她的唇间。
他说:“你不肯亲我,我就亲你。”
季西词用力推搡着他:“混蛋!松开!”
祁驰译本来就是越不让他做什么,他越要做。于是季西词越躲,祁驰译越不肯放过她,吻得越来越凶。
她头发散落,垂在肩头,一双带水的眼眸盈盈地望着他。
祁驰译握着她的腰骤然收紧,假装读不懂她眼眸里的那些怒意和厌恶。
房间里很安静。
只剩下两人接吻的声音。
直至季西词喘不上气,祁驰译才松开她一些。
他撩着眼,眼底的情欲无半分掩饰:“你总说我是你弟弟,可世上哪有弟弟这样亲姐姐的,不是么?”
季西词的呼吸紊乱,想控制却控制不住的沙哑声音:“你要有生理欲望,就去找喜欢你的那些女人,她们应该会很乐意!”
“……”祁驰译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被气乐:“季西词,你到底有没有心?还是说你的心从来都在别人身上?”
还嫌不够似的,祁驰译单手将她抱起来,将她整个人压在门板上亲吻。
一瞬间季西词失去了落点,双手只能被迫搂住他。
祁驰译掌心用力,静看她几秒,他说:“但凡我亲近你一些,你就想办法躲我。”
“”
祁驰译的情绪很不好:“你为什么,总是,冷暴力我。”
好似一顶偌大的锅扣在自己头上,季西词忍不住反驳:“我只有一天没理你。”
“一天?”祁驰译嗤笑道:“那以前呢?从前的十年呢?”
“……”季西词说:“以前我们不是不熟么?”
“不熟是吧?”祁驰译冷笑:“那现在够熟悉了吧?”
祁驰译直接抱着她往主卧走,边走边吻。
他将她放到了床上,欺身压下,季西词扭动着身体,双腿踢蹬,却换来他更强势的压制与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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