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蟠儿,这可是你祖祖辈辈留下来的差事,你怎么可以将之送与他人,你这个败家子。”薛王氏哭叫。
“哥哥,你糊涂了,把差事交出去我们如何生活,快别说傻话了。”薛宝钗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向自家哥哥。她刚刚还以为哥哥变聪明了,居然能制得住本家的长辈,没想到他转身却更糊涂了,竟然想把家里安身立命的差事交出去。
“你们闭嘴,爷们说事儿哪有你们插嘴的份,想被休吗。”三叔公跳起来指着薛王氏母女大骂,就怕薛蟠听了她们的话把将要吐出口的肥肉又给吞回去。
“当前薛家我是最长的,理应负起这个责任,莫不如皇商的差事就交给我了,一直装死的二叔公此时也顾不得其它了,跳起来扬声道。
“呸,你个干什么赔什么的蠢货也配得到皇商的差事,理应是我的,八房当中除了长房之外就属我家的生意是最好的。”七房面团团样的堂叔也不再装好人,面露狰狞的吼回去。
“你个小孙子居然敢跟我吼,我……”乱作一团。
“咳!”薛蟠不搭理直愣愣看着他的母女俩,笑嘻嘻的看了会儿热闹后,轻咳了一声再次把众人的注意力引向自己,然后哗啦啦给斗志昂扬的几人浇了盆冷水,“皇商的差事一直是由我们长房来担任,一点子说法都没有就平白交出去是不可能的?”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七人差点背过气去,咬牙切齿的挤出笑容问薛蟠,为了摇钱树他们忍了。
“呵呵,不难,一百万两,你们七房哪一房最先拿出一百万两,我就将皇商的差事交给哪一房,不只是皇商差事,连我们长房七成的店铺也一并赠送。怎么样很实惠吧,先到先得哟。”薛蟠从薛安的手里接过一本厚厚的帐册晃了晃,投下一枚重磅炸弹。
“妈,你怎么了,醒醒,呜呜……”没等其他人反应,薛王氏先承受不住昏了过去,宝钗吓得摇着母亲大声哭喊。
“告辞。”薛讼突然拱手一礼,转身快步向门外走去。面团团七堂叔随后也反应过来,跟着窜了出去,其他五人见状暗骂一声奸诈都撒开腿往外跑。没听说先到先得么,赶快回去筹钱要紧。
“主子喝茶。”薛安叫人将昏倒的薛王氏抬回房去,又泡了杯新茶恭恭敬敬的盛到薛蟠面前。
“嗯,安叔,令人守好门户,在我撤消禁令之前,薛家只准进不准出。”族人是打发走了,但薛家的事儿还没完,为了防止薛王氏和宝钗心有不甘狗急跳墙弄出什么妖娥子,紧守门户是必要的。
况且最近家里人心浮动,一旦皇商的差事即将落入其他房手中的消息传了出去,这些奴才只不定会做出什么腌臜事来。更何况待头等大事一了,就轮到收拾这群吃里扒外的奴才了,都圈起来也方便他一个个的下家伙。
“大爷,太太喊你过去。”平安战战兢兢的站在门外小声说道。说完后像鹌鹑一样缩在一边尽量减少存在感,现在的大爷让人见了就心升畏惧,哪里还有从前嘻嘻哈哈的轻浮相。
“走吧。”薛蟠抬腿向正院走去。
“呜呜呜,你这个不孝子,你这是不让我们娘俩活了。”刚走近正院的正厅,一只杯盏就砸在他的脚边,随后薛王氏的哭叫声传了过来。
她从没对儿子发过这么大的脾气,这回真的被气惨了,自己生的儿子居然将祖宗留下来的产业抬手就给买了,一旦没了皇商的招牌,从此以后她就是个低贱的商人妇了,如何不让她怒火中烧。
“怎么就活不下去了,说出来我听听。”薛蟠懒懒的坐在椅子上,一挥手轰出了满屋子的丫头婆子。
“你,你这个败家子,你知不知道没了皇商我们成了什么了?你不但要卖了皇商的差事,居然还带上近七成的家业,你,你给我跪下。”薛王氏见到自家儿子如此不在意的模样,气得快要疯了。
“哥哥,身为长房长子,守住家业是你的责任,你如此愚蠢卖了家产,让我和母亲如何过活?”宝钗痛心疾首的怒斥哥哥,又要安抚哭得上气不接气的母亲,觉得自己都快心力交瘁了。
“我愚蠢,那你就聪明了,这些事本不是你一个女孩该管的,最近我忙,往后闲下来一定要找人好好教一教你规矩。你说往后如何生活,我是少了你吃还是少了你穿了?不该你插手的事情麻烦免开尊口,不要忘了七出里有多言这条,你没规没矩的,以后嫁了人也是给家里丢脸。”薛蟠翻了翻眼睛,轻轻给自己揉腰,这些天他累成半死状,现在还得听两个肥婆聒噪。
“你……呜,妈妈,你听哥哥说的什么话。”宝钗是薛父的掌上明珠,在家里一向受宠,出了门抬出金陵四大家族的招牌和京城的公侯亲戚只有说上句的份,从没落过下峰,何曾被人如此羞辱过,当下呼天抢地的对老娘哭丧,心里恨死薛蟠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妹妹,我们母女从来都是谨守妇道,侍候你们父子两个,将家里管得井井有条的,如今你却如此说,你,你,呜呜呜。”薛王氏指着薛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得抱着女儿大哭起来。
“管得井井有条?得忙过了这阵子我让你们看看,你们到底把这个家管成什么了。”薛蟠打了个哈欠吧嗒吧嗒嘴,不想再与她们纠缠。最近哭声听得多了,忍耐力已经上升到可以将其当成背景噪音完全不受影响。
薛蟠慵懒的蜷在大椅子里,打算放空心神歇一会儿,却不知怎的回想起这几天与薛安商量的事情上来。
吊唁的后三天果然如他们设想的那般几乎没人来,之前能来的都来了,不能来的不是路太远连报丧的都没到呢,就是正在观望中。毕竟薛家长房只剩下一个十三岁的娃娃,还是个有名的浑不吝,今后到底如何能不能站得住还未可知。
薛家乃是金陵四大家族之一,与其有牵扯的家族势力不要太多,此时正是旧皇已老新皇未定,皇子们四处蹦跶拉帮结派的多事之秋,朝廷内外也是一片乌烟瘴气。薛讯死得如此突然,天知道是不是因为牵扯在其中的关系,在局势未明朗之前眼明心静的人家自然是躲得远远的。
而薛蟠最愁的正是这件事,他薛家号称珍珠如土金如铁,可不正是皇子们理想的钱袋子么,再加上与其他三家同气连枝,与江南甄家的关系也说不清道不明,只要一家出了事,其余几家谁都别想好了。对忠仆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后,就如何拔出泥潭这个问题,他与已经被吓傻的薛安深入的交换意见。
“唉!要是老爷不辞去通政司的职位就好了,这样至少有点让人忌惮的权柄,不至于沦落到如今让人鱼肉的下场。”薛安被吓得冷汗淋淋,他从没设想过薛家会有此等危机。
“不,虽然老爷辞掉通政司是因为对政事一窍不通,为了躲轻闲,但这步棋却是走对了。家里把持着金陵的暗探已经三代人,历经了四位帝王,今后的局势只会越来越复杂,知道的越多我们死得越快,退步抽身早才能避免灭族之祸。只可惜我们退得还不够快,断得还不够狠,老爷攀上权贵是为了没有通政司也能保住富贵,却不知道有时候这富贵也是得拿命去换的。”薛蟠听了老仆的话,摇摇头叹息道。红楼原作里的薛家就是四大家族和其主子的钱袋子,新皇要是想收拾其它三家,薛家肯定是最先倒下的,就算薛蟠没打死人命也不过多苟延残喘几天罢了。
“嘶,哥儿是说……”薛安倒抽一口凉气。
“这世上没有不败的世家,更何况所谓的四大家族不过是靠军功起家的暴发户而已,子孙没本事不知进取还好些,最怕的就是没本事还妄想着泼天的富贵,四处钻营为谋逆做爪牙。当今圣上老迈,皇子们都在暗中积蓄力量,四大家族很难独善其身,一旦投资失败我们薛家就是最先倒霉的。”薛蟠越说越觉得断头铡离自己不远了,脖子上凉飕飕的。
只可惜身边一个可以分担压力的人都没有,薛安就算再如何眼界高深,毕竟受身份所限,所思所想广度也是有限的。不过目前能与之相商的人也只剩下他了,至少绝对忠心,脑子也清楚一些。
“哥儿是想壮士断腕?”薛安沉思了良久也拿不定主意,也只能接受小主子丢军保帅,破财免灾的办法。
“安叔还有其他办法么?”薛蟠一摊手,无奈道。不管怎么说皇商的差事他是绝对不会留的,不喜欢经商只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他实在受不了将自己辛苦赚到钱拿出去巴结权贵,掏钱送人还得跟人点头哈腰的谄媚说好话,不是犯贱么,那不是他的风格好吧。
“别这样,卖了皇商的差事我也不会只关起门来做富家翁,得有一定的身份才能保住钱财不是,靠山山倒靠人人走,只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我将来打算走科举这条路,至少混个功名,安叔看怎么样?”薛蟠见忠仆一张脸皱成苦瓜样,都能挤出水来,于是把自己最终的打算说了出来。虽然不爽大学已经毕业好久了还得接茬回炉念书,但就像他说的那样,这个社会没有地位却富可敌国,绝壁死得不要太快。
“真的吗?哥儿,当初老爷那么逼你读书你都不肯。”薛安像打了鸡血一样蹦起来,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以前读了书又能怎样,还不是个商户,连个秀才都不能去考。如果老爷没出意外的话,等他百年之后我至少四五十土埋半截子了,还考个屁啊。”薛蟠眼睛一翻,扯谎都不带打结巴的。
“也是。”薛安咧嘴一笑同意了小主子的观点。他也有点搞不明白老爷明知家里是商贾,为啥还要死逼着哥儿读书。不过转念一想,“哥儿,交出皇商的差事您就能去考举人进士了么?”就算不经商也一样在商籍,想由商籍转入良民至少得三代呢。
“呵呵,你看这个。”薛蟠笑嘻嘻掏出一面古朴苍劲的令牌来。
“这是,这是太老爷当年时常拿出来看的令牌,据说是开国皇帝赐给我们紫微舍人先祖的令牌。听太老爷说,如果我们家有合适的姐儿,可以拿着它参加内务府的小选,这是给我们家一个平步青云的机会,难道哥儿是想让姐儿……”薛安瞪大眼睛仔细看着薛蟠手中的令牌,分析着让宝钗进宫的可行性。
“哼,内务府的小选不过是选宫女,平步青云个屁。这个令牌最重要的作用是如果薛家长房放弃了皇商资格,可用它来换取良民的身份,这才是太祖给我们家的恩典。只可惜历任家主都被银子迷花了眼,看不到更光明的前程,当然也不排除薛家从没出过读书的好料子这一点。”薛蟠晃着令牌,对薛家人的远见实在不报什么期望。他怎么想都觉得多置办些良田,转型成耕读世家要比当商贾更有前途,猪油蒙了心的蠢货们。
“呵呵,如此一来我们家不就要改换门庭了?一旦哥考中了秀才举人,我们家也算是书香门第了。”薛安幻想着小主子给他画得大饼,兴奋得手舞足蹈。就算傻子也知道士族是如何的高高在上,实在不是他们一介商贾可比的,小主子既然有这个打算和机遇,他拼着这条老命也要帮小主子一把。
“嗯,在此事没成之前你一定要守住门户,切记不可走漏了风声,免得被有人心探去消息横插一脚,皇商的差事最后只怕还得砸在手里。”能忽悠住在薛家最有声望的老仆帮自己,薛蟠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多半。只要将大门守紧了一个都不放出去,就不怕薛王氏和薛宝钗捣鬼,她们再能折腾也不过是两个妇人,断了她们与外面的联系,她们也只剩下哭了。
嗯?哭声怎么没了?暗自想得挺乐的薛蟠见背景嗓音停止了,不由抬头看了过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书友群557998802穿越高武世界,楚渊成为大苍皇朝年少继位的镇北王。本以为一个异姓王在这波澜起伏的朝堂之上寸步难行,最终会落得个身死族灭的下场!却是没有想到激活了诸天人皇签到系统。自镇北城中签到,奖励东厂督主曹正淳召唤卡!在帝京签到,奖励混元道体!在拒北关签到,奖励十万百战穿甲兵!在皇宫签到,奖励铸天庭之法!十数年后,楚渊站在皇宫勤政殿外,身后是无数的强者以及军队,他...
他是名门之后靳北城,名动A城的金牌法官,传闻他性情阴鸷,不近人情。她是落魄千金陆尔曼,身有残疾,性情温顺,暗恋他多年。十三年前一场轰动全国的审判案,将靳家推入了暗无天日的深渊。始作俑者,叫陆浦江。经年后,靳北城用一纸婚约娶了陆家次女陆尔曼。我会慢慢折磨你。新婚夜,他攫住她的下巴狠戾开口,她咬紧牙关隐忍。她甘之如饴地照顾他,默默守在他身后,换来的却是他的冷漠和羞辱。只因为她是陆浦江的女儿。当家道中落负债累累,曾经的名门变得不堪一击。她求他施手相救,他冷漠毫无回应。她行动不便的双腿在他面前跪下我用我肚子里的孩子换那笔钱救陆家,好不好?他略微蹙眉看着她,却看到她眼角淡淡的自嘲你不是一直要我拿掉孩子吗?这一次我自愿。陆尔曼知道,靳北城的心底一直有一个见不得光的女人,她是他的底线。他不惜用毁掉她前程的方式来保护苏颜,当她一身血迹地坐在实验室地上,他只是扔出了一句话给警察她是罪犯。这么做,只是为了保护他心爱之人。靳北城不知道,当年九岁的陆尔曼亲眼看着十九岁的他跪在父亲面前求他放过他靳家,幼小无依的她曾经为他求过父亲,却被关进了阁楼数日没人理会。阁楼里的高烧让她留下了终生的残疾。他不知道,她的腿因他而废。经年辗转,一切的真相都逐一解开的时候,他想用余生尽力弥补的时候,她却已经家破人亡。靳北城,给我自由吧。她咬唇狼狈坐在地上,眼底一片绝望。他手足无措,第一次看着这个女人乱了分寸。...
有为作者好的总裁简介四九城里最不是东西的恶少谢临川他恋爱了!爱的竟然是当年和他打架打的最凶的席唯!不仅要把自家公司拱手送上,还化身为女王的忠犬,席唯烦谁他弄谁,只要老婆不开心,他就让所有人都开心不起来!大哥谢青山正愁有人争家产,又要维持矜贵人设,一下就来了主意,千方百计的给弟弟牵线搭桥,发誓要撮合这一桩姻缘众所周知,注...
本书名称剑灵失忆后本书作者朝述本书简介钱东磕到脑袋了。醒来发现自己似乎来到了一个修仙世界,灵剑飞舟,仙丹灵药应有尽有。钱东想大展拳脚,施展抱负,从此改名钱傲天,我命由我不由天!危佶是九天仙界的剑修大能,站在仙界巅峰,逍遥恣意万万年。某天和魔修斗法后,危佶发现自己的本命灵剑好像出了点问题。重新找回来的本命灵剑剑灵...
关于山的尽头有片海前途无量的医学生刘悦川因原生家庭问题,再无法拿起手术刀,选择来到依山抱海的小村子,成为一名村医,并认识了自己的护林员房东杨千舸,高效简洁的都市生活和悠闲随意的乡村日常无时无刻不碰撞出花火。在刘悦川治疗村民时,纯朴的村子和村民也治愈了刘悦川,她选择村子里的生活,让这里成为自己的家才怪。乡村生活不只是田园牧歌,还有无数的人情世故和一眼看到尽头的未来,人才总想跑路怎么办?没有产业支柱的小村子想发展经...
一人一狗穿越的神奇组合!别人穿越是被救,晋宇穿越是救别人,而且救的那个不起眼的萝莉竟是隋炀帝之幼女!太宗赐婚,宇以已婚拒之,太宗怒,斥曰前朝之女尔敢驸,朕之公主不配乎?朕不如广乎?尔反乎?且看晋宇如何左怀右抱,调教武家媚娘如何对未来皇帝正太养成如何闷骚的开拓兴唐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