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洪震的脸色沉了沉,没接蒋天养的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棋子。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盯着棋盘,又抬眼扫过面无表情的林北,最后目光落在蒋天养那似笑非笑的脸上。
良久,他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口气,硬邦邦地开口:“蒋老弟说笑了。既然查清楚了,是青蛇堂那帮杂碎搞鬼,我忠义堂自然不会找错冤家。”
这话一出,林北悬着的心才算真正落回肚子里。这口黑锅总算暂时从背上卸下来了。
蒋天养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显得很满意:“这就对了嘛。洪老哥,青蛇堂这么搞,打的是我们两家的脸。今天能杀你的人嫁祸给我,明天就能动我的人挑唆你。这种祸害,留在南区,大家晚上都睡不安稳。”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不如,我们两家联手,一次性把青蛇堂从南区抹掉?他们的地盘、场子,一家一半。以后南区清净,只剩下我们两家话事,岂不是更好?”
联手?灭掉青蛇堂?
林北听得心头一震。蒋天养轻描淡写几句话,竟然就要决定一个盘踞南区多年的大帮派的存亡?这手笔太大了!
洪震捻着棋子的手停住了,眼皮耷拉着,看不清眼神。
沉默了足足十几秒,他才缓缓道:“蒋老弟,胃口不小啊。这事…事关重大,不是我一个人能拍板的。得回去和堂里的老兄弟们商量商量。”
“应该的。”
蒋天养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说,爽快地靠回沙发,“这么大的事,自然要考虑周全。不过,那四个青蛇堂的活口,洪老哥可以先带回去,仔细问问,也让你堂里的兄弟们都听听,免得有人说我蒋天养编故事。”
这就是要送客了。
洪震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唐装:“人,我带回去。联手的事,等我消息。”
蒋天养也站起身,笑道:“静候佳音。小北,替我送送洪先生。”
“是。”林北应道,侧身让开道路,恭敬地对洪震做了个“请”的手势。
洪震迈步朝书房外走去,经过林北身边时,脚步似乎顿了一下,那双老眼又一次落在林北身上,目光深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审视意味,足足看了有两秒,才移开目光,走出了书房。
林北保持着一丝不苟的恭敬,跟在洪震侧后方半步的距离,引着他下楼,走向停车场。
手下们已经把车里那四个被捆得结结实实、塞着嘴的青蛇堂俘虏拖了出来,扔在停车场空地上。
忠义堂那边也来了两辆车,下来几个面色冷悍的汉子,看到洪震,齐齐躬身喊“震叔”。
洪震扫了一眼地上死狗一样的俘虏,没什么表示。他带来的人立刻上前,像拖麻袋一样把四个人塞进了后备箱和后座。
洪震临上车前,又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别墅二楼书房那亮着灯的窗口,然后目光掠过送他出来的林北,什么也没说,弯腰钻进了车里。
车队亮起尾灯,驶离了别墅。
夜风更凉了。
林北站在原地,直到对方的车尾灯彻底消失在山路拐角,才缓缓吐出一口一直憋着的浊气。山风吹过,他这才感到贴身的内衣已经被冷汗浸湿,凉飕飕地粘在背上。
危机暂时解除,但联手剿灭青蛇堂…一旦启动,必然是腥风血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小农民得奇遇,医技惊人功夫深。种田种菜种药材,炼功炼丹练长生。美女纷至沓来,明艳校花英武警花妩媚白领丽人性感美女总裁绝色明星清丽孪生姐妹花,汇聚小山村,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媚眼儿狂抛,声音儿娇嗲。小农民艺高胆大,统统拿下!有闲训训狐,遛遛狗,练练拳来打打架,逗逗孩子饮饮茶,夜宿寡妇家。拥美人赏菊东篱下,高粱地里约村花。看,美人如花,山景如画!这是一个小农民逆天崛起,嬉游花丛,纵横都市,笑傲天下的传奇故事。...
穿越明朝,从路边乞儿,一路成长为大明武侯,陆长亭表示,当初他真的只是个给人看风水的啊!只不过他第一桩生意恰好做到了明成祖的头上。主受,CP朱棣X陆长亭苏爽文。内容标签穿越时空励志人生历史剧强强搜索关键字主角陆长亭,朱棣┃配角┃其它明成祖,爽文,作者故筝...
谨以此书,纪念我爱你。...
三年前,陈萧与顶级财团千金顾洛颜秘密契约结婚。他为她下厨事无巨细的照顾她,与她一起出席顾家各种宴会。在顾家人看来,他们出双入对,无比般配。可陈萧心里很清楚,顾洛颜心里只有她的白月光,从来就没正眼瞧过自己。她当初之所以会与自己契约结婚,也是因为他与那白月光有五六分相像。如今白月光回国,眼看两人要再续前缘,他便识趣的...
她病得不轻,却喜欢我。那我就姑且认为她没有病吧。张陆让遇见你,是注定,但也是上天的赏赐。清冷寡言男主x蛇精病女主精彩选段他安静的从她身边经过,发尖好像还滴着水,鬓角处的发黏在了脸颊上。水珠从那漆黑的发丝上一滴又一滴的掉落,染着发色,让苏在在瞬间觉得,那流出来的水也会是黑的那般。双眸黑漆漆的,衬着净白的脸,格外亮眼。苏在在低头看着手中的伞,眼睛有些失神。恼怒的心情一下子就上来了,伴随着...
江昕遥爱了陆宣呈十年,可他却爱了另外一个女人十年,她以为她这辈子注定成为他和他人爱情的见证者,可是一场意外,让一切发生了逆转。在陆宣呈的眼里,江昕遥就是一个诡计多端的女人,她恶劣而恶毒,他恨透了她,可却不得不和她结婚,他把他们的婚姻当成了一场报复。可这种报复,却早已在时间的流逝中变质。他恨她改变了他的初衷,偏执而固执地留她在身边,直到那天,她跪在他面前,她说求你,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