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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冰白似雪的手指点到她胃下的某一处,似是在丈量什么。
她颤了颤,林现满意地掀起浓密的睫,雪白的牙齿露出几颗,笑意渐浓。
“你会受不了的。”
他缓缓咬出这句话,抽回了自己的手,重新坐正身体,侧脸又和平时一样冷淡,好像刚才那个能把少女撩到腿软的人根本不是他。
苏甜捂着胸口,这里面突突直跳,完全不听她的话,失控的灼烫血液冲向所有末梢神经,震得她手脚发麻。
怎么会受不了,一个冰糕而已。
他话里有话?
旋明看着两个人蹭在一起的手臂,忽然反过味儿来了。
林现看上的哪是他妹妹,是苏甜还差不多!
他认识林现四年,从没见过林现会和谁这样坦然自在地发生肢体接触,更不要说林现还吃了苏甜咬过的东西。
林现抬眼,对上旋明惊愕的脸,微微笑了下。
晚上,旋明和林现回到他们的酒店,林现掏出了一堆明显是女生才会用的粉色的东西,他惊得合不拢嘴,“这都是苏甜的?”
“嗯。”
林现拿着一块浴巾走进浴室,里面传出水流的声音,旋明推开门,扶着门框提醒,“大哥,你知不知道苏甜有多善变?”
林现的肌肉强壮漂亮,透明的水冲在他的身体上,让他像一具工匠精心雕琢过的雕塑,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唯独一个地方大得可怕。
旋明瞟了一眼,莫名联想到小仓鼠吃香蕉的画面。
他没记错的话,苏甜才一米五几,放在人堆里连个脑袋都看不到。
林现匆匆冲洗,擦着头发出来,用的还是苏甜的浴巾,“知道。”
他用了五分钟才回应旋明的话。
旋明简直无语了,“知道还勾引她?你当我没看出来,你在她跟前卖弄姿色?”
林现抽出一颗烟,含在唇中。
忽明忽暗的烟在夜色中规律燃尽,22层高空的阳台上,林现凝望马路上不断亮起的汽车尾灯,忽然笑了。
只有那个小笨蛋才会相信他真的恐高。
也只有她,才会相信他真的是个好人。
旋明也是好心,他刚被前女友绿过,最怕好兄弟也走上这条道,况且林现不比他心大,“你别忘了你还有病。你要是被她甩了,哥们我可不是心理医生,帮不了你。”
林现吹着夜风,发丝微晃,在霓虹灯下他的脸难以辨清上面的神色,只能看到他撑着下巴,视线飘向东边的另一条街道。
“她在我手里。”
旋明抖了抖,被他的语气整得不寒而栗,“你最好有被她甩掉的觉悟。”
心里有个铺垫,到时候也没那么难受。
苏甜和妹妹玩的好,作为朋友和小妹妹都非常不错,但她每个假期都去往不同的地方,寻找新的刺激,摩托、跳伞、潜泳,什么新鲜玩什么,几次在她嘴里听到男生的名字,下周末来了,又闭口不提了。
问就是接触后觉得没意思,连当朋友的兴趣都没有了。
所以旋明的爸爸曾经问过他,要不要和苏甜发展发展,他一口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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