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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巾”
闻听麻衣老者的问话,叶风不禁有些费解,不知这前辈自己解下方巾所之为何,虽然有些不解,但他还是抬手将头上包着的方巾,解了下来,并回道:
“回禀前辈,晚辈叶风,无门无派,平常都是自己一个人修行。”
“你是散修?”
麻衣老者有些惊奇地说道,同时并将目光看向了叶风方巾包裹下的头发。
此时只见,叶风一头乌黑的头发之中,竟有三束银丝。银丝虽少,但在一头乌发之中,甚是显眼。
麻衣老者见此,微微颔首,脸上不禁露出‘果真如此’的神情,随之说道:
“道友,可知道,在新入门弟子,进入修行之时,除了须记住门派内的规章戒律外,还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须记住,小友,可知是什么”
叶风再次摇了摇头。
麻衣老者,见叶风摇头,继续说道:
“这条不成文的规定,虽然没有列入门派的规章戒律,但是几乎也是各门派弟子人人皆知的,就是严禁服用未经炼化的妖兽血肉?”
“严禁服用妖兽血肉?”叶风一脸疑惑地看向老者。
“修真界,何时有此规定,已经无从可考,但是,服用了妖兽血肉之人,无疑不是每隔些时日都会腹痛不已,并且寿元极其短暂,所以,这条不成文的规定,便也就成了一条铁律,慢慢延续下来。”
听闻麻衣老者郑重地说着这些症状,叶风心中不免有些失落,这些症状与自己身体症状,分明一般无二,自己身中‘年毒’看来也是绝对无疑了。
“前辈,这种‘年毒’,难道没有解药吗?”
叶风听老者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解药?”
麻衣老者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而白须老者闻言也是发出一声叹息,转身在麻衣老者一侧的空椅上坐了下来,并拿起桌上的茶水,为自己沏了一杯。
只听麻衣老者,继续说道:
“这‘年毒’,虽然有个毒字,但是却又不是毒,而是一种能‘窃取人生命本源’的一种祸根。它以人的本命生机为食,刚开始,中毒之人,毫无所觉,慢慢被其吞噬生机,待到中毒之人有所察觉之时,恐怕已经中毒颇深,被其吞噬掉不少生命本源了。”
“窃取生命本源,吞噬生机?”叶风闻言,有些茫然地说了一句。
一旁的白须老者,见叶风一脸茫然,不禁解释道:“就是偷取你的本命寿元”
“偷取本命寿元?”叶风转头看向白须老者,不禁更加费解。
麻衣老者见叶风仍旧一脸茫然,摇了摇头,不禁说道:“这么说吧,小友,你的寿元恐怕只有十余年可活了。”
“十余年可活?”叶风闻言一惊,不禁立即追问道:“前辈,你是说我,还有十余年就会死了?”
麻衣老者闻言,默默点了点头。
叶风见麻衣老者点头,似有些不敢相信,复又转头看向白须老者,而白须老者见叶风望来,说道:
“小友,我二人虽然修为不高,但是,医道上却是不会误诊的。”
叶风听白须老者说完,脸色不禁刷一下变得惨白,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二人见叶风如此模样,倒没有急欲说些什么,都不由的发出一声长叹,在那里静坐着。
两人在医道上为人诊治多年,对此类事情早已经见惯不怪了,虽说眼前之人,身受‘年毒’有些特殊,但是,那种面对死亡时绝望的神态,都是相同的,还是静等伤者自己慢慢缓过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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