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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放笑道:“好的。”
秦放聊天的时候不跟刑炎提以后,像是以后你怎么样我怎么样都是各自的事,跟对方无关。聊天听起来好像很熟稔,但其实他也在刻意保持距离,类似昨晚那些带着点暧昧气息的话他一句都不说。
又亲密又疏离。秦放太会聊天了,这个度他把控得太好了。
刑炎本来就不是话多的人,也没那么会聊天,从前他想聊只能打直球,心里想什么就直着说,可现在他心里想什么没法说,秦放也没想听。这么聊的结果就是刑炎太被动,节奏都是秦放在控制。
秦放突然想起昨天韩小功说的,从来没见炎哥这么怂。
想到这他又有点心里发酸,不舍得接着聊了。
他俩这种状态持续了一整天。以前他们还是兄弟的时候秦放是个一根筋的直男,节奏都靠刑炎带,现在几年过去,秦放反倒变成了把握节奏的那个。
韩小功作为旁观者,到了下午也看明白了,他笑着摇了摇头,上司涂房间里躺着去了。房间里还是有这人身上的气息的,那股什么时候都散不尽的淡淡中药味。
外面那俩在沙发上坐着,偶尔说几句话,到后来秦放有点困了,仰头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他睡着了刑炎反倒能够更坦然地坐在他旁边,视线也不用收敛。
北方才刚回暖,一晒就黑的大男生这会儿还没怎么晒着,所以不黑。眉眼间那股少年气还在,安静睡着的样子看起来又英俊又踏实。这张脸是刑炎刻在心里的,几乎每晚都要在心里过一遍。现在看来其实变得不多,跟记忆里的他几乎没有差别,只是长大了一点点。
“后悔了哈?”韩小功倚着门边,问他一句。
刑炎没抬头,“嘘”了声。
“醒不了,他病着呢。”韩小功看着刑炎,斜眼睨他,“心里疼不疼?”
刑炎也不说话,只是沉默着看秦放。屋里有点热,他耳后有一片小小的水珠。刑炎下意识朝那边吹了口气,一点凉风吹在秦放那处皮肤上。
“错过就没有了……你还是心狠。”韩小功说。
所有人都觉得刑炎心狠,一段感情说扔就扔了,现在再回头被人扔下也只能是活该。
秦放的手随意地搭在一边,小指被压在下面,刑炎伸手轻轻把他的手放平,把他压住的小指抽了出来。他用手指刮了刮秦放的手背,秦放无意识地反手一抓,刑炎也就被抓住了手。刑炎没敢再动,秦放没醒,他们静止在那里,刑炎的手被秦放抓着,两人的掌心都很烫。
骤然间的皮肤接触带来的影响是巨大的,刑炎心跳都快了。
好像回到了最初的阶段,每一个接触都让人激动。
秦放睡得很沉,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牵手的梦,他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刑炎就这样陪秦放坐了两个小时。
秦放醒来的时候掌心微热,身边没有人。
刑炎在门口台阶上坐着看手机,估计在发消息。秦放朝他看过去,刑炎似有所觉,转过了头。俩人对上视线,刑炎冲他笑了下。
不管什么时候他的笑都是养眼的,秦放也冲他笑了笑,站起来抻了抻腰。
因为下午睡的这一觉太舒服了,所以秦放到很晚都睡不着。他自己出去转了转,在周边随便走走。其实他一直很喜欢这里,但是刑炎不喜欢。
明天他就得走,学校还挺多事儿,当时他临时走的,什么都没交代。华桐今天还问了他什么时候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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