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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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血色的告白（第1页）

刀刃相击的金属声在空气中不断回荡，昴的虎口被震得发麻。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疯狂的女人，对方血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光彩。

"真是够了！"昴咬牙切齿地低吼。

“你到底对肠子有多执着啊，你这个疯女人！”

“你真是……太棒了！”

艾尔莎的唇角却扬起一抹诡异的微笑。在光线下，她雪白的脸颊上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红，如同雪地里突然绽放的罂粟花，美艳而致命。

她灵巧地避开昴的劈砍，黑色皮衣在空气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她喘息着说道，声音里带着令人不适的陶醉。

突然，她的攻势一滞，那双仿佛能吞噬灵魂的眼睛直视着昴：“我……喜欢你！”

“省省吧！”昴一个侧身躲过袭来的弯刃，冰冷的刀锋擦着他的脖颈划过。

“像你这样一个执着于肠子的变态女，我可无福消受。”他的眼中没有丝毫动摇，只有深不见底的厌恶。

但艾尔莎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飘渺，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出生在古斯提科......那是个终年被冰雪覆盖的北国。”

她的招式忽然慢了下来，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的旋涡，"在那里，穷人的孩子不过是会呼吸的商品......"

昴敏锐地注意到她攻势的减弱，却没有放松警惕，冷眼旁观着对方的反常。

"偷窃、乞讨、甚至啃食墙皮......"艾尔莎的瞳孔微微扩散，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景象，"为了能活下去，我什么肮脏事都做过。"她的弯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却失了之前的精准。

"十二岁那年，我在暴风雪中闯进一座宅邸......"

昴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他能闻到空气中愈发浓重的血腥味——艾尔莎身上的伤口正在不断增多，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省省你的悲惨故事，”

“我对杀人魔的童年没兴趣。”

昴面无表情，眼中充满了冷漠，和艾尔莎继续对战的同时也在慢慢吸取经验，若不是和这个疯女人对战有助于他在对战经验上更进一步，他早就弄死她好几回了，哪里还有心情和她在这里掰扯。

“因为我有点姿色，所以那家的主人......”艾尔莎完全无视了昴的嘲讽，她的声音突然颤抖起来，手上的动作却愈发狠厉，“在抓到我后就撕碎了我的衣服......”

随着第一道血痕从她肩头绽开，她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但即使如此，她依然还在不停的述说着。

昴冷冷地回应：“很可怜，但与我无关，如果你觉得这样就能让我同情的话，就大错特错了，我没那么圣母，何况是你这种想杀我的家伙。”

艾尔莎恍若未闻，还在继续述说着：“在本能的驱使下，我捡到一块玻璃碎片，并用它划开了那人的腹部……”

“我当时不是故意的……”

周围的温度似乎在这一刻骤然降低。

昴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爬上脊背，他看到艾尔莎的眼中燃起病态的火焰。

"但当他的腹部被划开时，"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清晰，每个字都像冰锥般刺入耳膜，"我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她的攻势突然变得狂暴，仿佛被某种记忆驱使着，“那些鲜红的内脏......在雪地里蒸腾着热气......”

昴不自觉的后退，他能感觉到对方的疯狂正在升级。

"你已经疯了！"

他怒吼道，却无法控制自己去想象那个画面——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女孩，在冰天雪地中，从一具尸体里汲取温暖......

"你一定能理解的，对吧？"艾尔莎的声音忽然又变得柔软，近乎乞求，"那种......被寒冷折磨到极致时，终于找到温暖的......"她的弯刀划过昴的衣袖，带起一串血珠，"幸福......"

昴的胃部一阵绞痛。

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面对的不仅是一个杀人狂，更是一个被残酷童年彻底扭曲的灵魂。

强忍着恶心，他咬牙道：

“那你得失望了，我并不觉得那有什么温暖的，说到底，这一切都只是你的自我满足罢了。我同情你的遭遇，但被划开肚子这种事，但凡是一个正常人都不可能接受。”

“是吗，真是...遗憾啊..."艾尔莎的嘴角微微下垂，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阴翳，声音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我本来以为我们会很合得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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