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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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ot;妹妹。&ot;赵毓言何时进来的？

&ot;走路还是这么没声响的吗？想把妹妹吓死啊。事儿谈完了？&ot;

&ot;是雪柔想得太深了，没注意在别人。&ot;赵毓言若有所指。

赵雪柔干笑两声，讪讪地道：&ot;方才吓死了，幸好哥哥及时出现缓解气氛。不过哥哥怎么会刚好在呢？&ot;

&ot;妹妹难道忘了，哥这几年一直明里暗里为明王办事。&ot;赵毓言端起雪柔面前半盏茶，兀自喝下一口。

哦，想来已到了亲信的地步，否则怎会容他于书房密谈？&ot;难道小妹连杯茶也不舍得吗？还喝人家喝过的。&ot;赵雪柔颠怪地望着他，总觉得此时此景，有些暧昧。

赵毓言没有说话，房间里一下子很静。赵毓言嘴角惯常含着的笑慢慢隐去，稍显阴郁。

赵雪柔心想，也许这样子才是比较真实的他？

半晌，赵毓言幽幽地说：&ot;那日在月光之下，疑是天仙，疑是狐精。转眼间，嫁作人妇，替哥保亲，却仍旧不知深浅，胆大心粗，表里不一，言笑宴宴之间明明是心如针扎。雪柔，你过得可苦？&ot;

我过得可苦？哼，从爹逝世那天起，甚至从那日醒来起，我就没纯粹地安稳过。苦？即便是毒药，也要含笑喝下去。赵毓言，不，毓言，这一切拜你所赐。你自己呢，你岌岌以求的又是什么？权力吗？

&ot;尤记得哥哥当时轻叹一声，道一句&039;雪柔，真让人舍不得把你嫁出去。凡夫俗子怎配得上我妹妹？&039;，把人的心都叹化了。&ot;赵雪柔兰气轻吐，气息若有若无，一丝惆怅。

&ot;原来妹妹当日并未睡着，偏生赖着哥哥，让哥抱你回去。&ot;

&ot;都是爹跟哥哥给宠坏的。&ot;赵雪柔从方才的情绪中恢复过来，眨眨眼睛。

&ot;是呵，妹妹还是这么强词夺理。&ot;

半晌，赵毓言略显惆怅地叹了句：&ot;我们都长大了。&ot;说罢，便转身大踏步离去。

赵雪柔怔怔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恐怕……，真的没希望了吧。也罢，所有的感情，最经不起所谓的&ot;原谅&ot;二字--一旦千疮百孔，哪有修补完整的机会和结局呢？所谓&ot;重修于好&ot;，&ot;合好如初&ot;，&ot;破镜重圆&ot;……都是糊弄人而已。自己其实早就没抱什么希望了，不是吗？

&ot;白天上那儿究竟想干什么？&ot;这晚韩敬瑭到赵雪柔处歇息，进门坐定，闲散地问。

&ot;偷几本闲书出来看呗！这日子过得闷死了。&ot;

韩敬瑭愣了愣，&ot;明儿初一，以后每逢初一和十五，允你去。&ot;

赵雪柔愣住，小心翼翼地说：&ot;真的吗？&ot;欣喜若狂状，扑上前一把抱住韩敬瑭。

韩敬瑭脑中闪现出白天在书房赵雪柔与赵毓言亲密的情形，道：&ot;以后不要跟别的人这么没大没小的。&ot;赵雪柔长长地&ot;喔&ot;了声，笑道：&ot;你吃飞醋啦？&ot;

韩敬瑭身子一硬，吃醋？自己是吃醋了吗？

&ot;韩敬瑭，&ot;赵雪柔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地说：&ot;小心弄假成真，假戏真做。&ot;

韩敬瑭一把抓住她的手腕，&ot;你究竟知道多少？白天里那些事情又从何得知？&ot;

手腕勒得生痛，大叫：&ot;君子动口不动手！&ot;

韩敬瑭从失态中清醒过来，甩开赵雪柔，拂袖而去。

次日，赵雪柔早早去书房，来到专门藏书的后室--惊喜--比赵府的藏书还要多。哎，这明王看来不尽虚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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