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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起来:“这都是什么观念,难道混黑社会的就得找个赌场、夜总会之类的地方混,然后在个不起眼的小街道上开堂口?”
阎秘书端着一套紫砂茶具上来,我看着这个穿着包身西装裙的女人给我俩倒茶。她身形漂亮,小腿细长找不出一丝赘肉,头发乌黑亮丽,整齐的盘在后脑勺,低头倒茶的时候露出了很白皙的锁骨。浑身上下的打扮没有一点暴露,却露出一股特别风情的女人味。
要是过往,这么好的女人我怕是光看看都已经在想她脱光了是什么样。
现在看着她露出的后颈,脑海里浮现的确实浴缸里少爷的背,还有水珠从上面花滑落……
“老板,请喝茶。”她把热茶往我这边递了一杯。
“嗯?好。”我接过茶来,一口喝干,茶下了喉咙才发现是一杯滚烫的热茶,烫的我胸口都痛。
李泊霄笑了,看着阎秘书问我:“喜欢?”
阎秘书毫无反应。
我只能干笑两声。搁以前是喜欢,现在嘛……
“我这栋楼,去年开工,一年多就建好,不久前才搬进来。一年光房租能有上亿。比以前收保护费、开夜总会赚多了。”李泊霄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在写字楼里,衣着光鲜的做个黑社会?”
“所以你之前找强叔,也是看上了强叔的地。”我问,“那是不是庆山帮最近出的事,你也有参与?”
“我都躲到珠海来了,还不能撇清干系。”李泊霄反问我。
他见我不说话,又道:“大志,你眼界要放开一点。仁和堂和庆山帮斗的再凶,也无非是为了过去那种地盘意识。争的也就是羊城里那些边边角角的利益,比如说一兴街,比如说帝豪酒店,比如说土建行业谁垄断。要我说那都不算什么。”
“哦?这都不算什么?那李先生觉得什么才有分量。”
“强叔手里,最有分量的就是潮汕的走水线路。可惜没有好好用。如果真做起来,是几十个亿的盘子。要不然就是做连锁,连锁酒店、连锁夜总会,铺开全国。”他笑道,“这些事,在普通商人那里,想要整合资源简直难如登天,各个部门,各个地方政府,各种规则……可是当黑社会的好处就在这里,我们根本不用守什么法律法规,利润就在那里,我们只要伸手……犹如探囊取物。”
他给我描绘了一幅波澜壮阔的宏伟蓝图。
“所以,你真的和仁和堂没有瓜葛。”我说。
他摇头,靠在椅背上,对我笑道:“仁和堂老了,我们正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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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西装
“那你同意和庆山帮联手?”我问。
他喝了口茶:“我可没这么说过。”
“可是你刚不是说仁和堂老了吗?”我感觉自己在面对一条蛇,滑溜溜的怎么也抓不住尾巴。
“庆山帮也没好到哪里去。我跟你讲这么多,是想让你早点醒悟过来帮我。不是让你借机当说客。”他看看手表。
我还想在说什么,他已经站起来,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不说这个了,我们吃饭去吧。”
他带我做专梯下到地下车库,阎秘书已经开着车等在门口。这个女人虽然一言不发,但是感觉神出鬼没的有点让人不舒服。
“真的看上阎秘书了?”李泊霄笑话我。
“说笑了,我就是感觉是不是以前见过阎秘书,总感觉有些眼熟。”我说,“阎秘书,你是不是经常跑广州。”
开车的阎秘书抿嘴笑了一下:“这个您要问我们老板了。”
“那恐怕是不可能。”李泊霄笑道,“如果真让你在广州看到阎如玉,她肯定是有什么工作,怕是有命见,无命走。”
阎如玉?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我忽然想起来了,传闻中有一个女杀手,就叫这个名字。据说她杀人还没有失手的时候。
怎么会在李泊霄这里当秘书?!
“我和阎秘书是雇佣关系。”李泊霄解释道,“她跟我签份劳动合同,我发工资,她按时上班。公平的很。”
李泊霄的轻描淡写更让人心惊。
像阎如玉这样的杀手,得花多大的代价才能让人心甘情愿来做秘书?
这一刻,我对李泊霄的实力有了更清醒的认知。
由于路上这一出惊吓,晚饭倒显得平淡无奇,好不出错的精致粤菜在我吃来更有些食不知味了。
李泊霄本身已经足够强大,我并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说服他与庆山帮合作。
晚上阎秘书把我们送回了李泊霄家。
“要不要让阎秘书留下?”他笑着问我。
我连忙摆手:“还是算了吧。”谁敢让她留下,活着不好吗?
他在将军山附近沿海有一套别墅,周围近一公里的海滩都归他所有。我俩脱了鞋子在黑夜里的沙滩上行走,时不时能捡到些海星贝壳。
对面海面波光凌凌,再远处可以看到澳门的灯光闪烁。
“大志,我下一步的想法,是在澳门开一个赌场。”李泊霄说,“把那些个只能在地下的赌场,都光明正大的摆出来。一日流水上千万。你跟我干,有数不过来的钱赚。”
“李先生,我又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人物,你为什么非要我跟你干?”我好奇的问他。
他看着远处笑笑:“你不懂,有时候,人和人之间讲的是缘分。”他又叹口气,“我画饼,你不为所动。利诱你也完全不在乎。阿志,你难道是黑社会里的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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