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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么爱看国家大事。”薛大志打量着这个看起来相当不错的超薄电视说。
“关心政治走势,才能紧跟时代发展步伐。”
薛大志笑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人大代表呢。”
李泊霄问他:“我迟点去竞选珠海市人大代表,你要不要投我一票?”
“哈哈哈,算了吧。”薛大志以为他开玩笑。“少爷让我来看看你在不在公司,说是一起开个会。”
李泊霄看了一下腕表:“走吧,抓紧点。我晚上九点约了人在帝豪。”
等李泊霄和薛大志到达谢少云办公室的时候,钱毅、卢宇还有徐嘉已经坐了有一会儿了。
谢少云这间办公室有近百平米,在会客区的新沙发之外,把以前谢强坐的那张红木沙发也搬了过来。在另外一边是一个能做十个人左右的会议桌,组成了一个会议区。而在谢少云的的大办公桌后有一扇暗门,进去了有一个小套房,如果实在是不凑巧,可以在里面休息。
而在办公室的风水位上,庆山帮堂口的那尊关公像被隆重的放进了沉香木做的神龛内,每日香火不断。
少爷看见李泊霄进来,就对徐嘉说:“军师,开始吧。说下情况。”
徐嘉打开了投影仪,把谢国真的近况打到大屏幕上。
“谢国真去年跟少爷达成协议,自立门户插香设堂后,大概是在04年秋天,就已经基本上把账务跟庆山帮整个切割干净。当然,我们也没有多做任何阻拦。自此,庆山帮每年大概有近五个亿的走私生意全部剥离,加上最近一直大搞建设,账上的钱被吃的差不多了。再这么下去可能连给兄弟们的分红都凑不出来。”
“这些情况我们在座的都很清楚。说点我们不知道的。”卢宇道。
“说这个的意思,三哥还不懂吗?”钱毅开口问,“去年羊城大洗牌,只有三哥你的生意没怎么受影响,一直在做。水产、走私,你都有走。怎么没有人家谢国真做的好?谢国真当初一年能做五个亿,你呢?怎么年底报账过来只有三千万?是不是全部充公还是自己有私扣,谁知道啊?”
卢宇一挑眉:“钱毅你什么意思?”
钱毅掏掏耳朵,一笑,“哎。如今二字头的话事人都死绝,三字头就剩下你、我、徐嘉还有阿志。三哥你是三字头的当家话事人,可得给兄弟们带个好头啊。”
卢宇冷笑起来:“原来你是看上我这个三字头领头的位置,好啊,以后换你当三哥。看你一年能不能赚三千万。”
徐嘉把手里的鼠标往桌上一摔,铁着脸问:“二位三字头大哥,能不能不要每次见面就吵架?我还可以继续吗?”
“徐嘉,不是我要吵架,是他找我吵!”卢宇还想再争。
做了很久壁上观的少爷开口道,“你们两个要吵架,也得分个场合。现在霄哥还在,岂不是让霄哥看笑话了。”
李泊霄拿着只笔玩着,笑道:“是啊,毕竟还是有‘外人’在场嘛。”
李泊霄话里淡淡的刺,谢少云就当没听到。
“军师,你休息会儿,我说吧。”他看了一眼两个三字头大哥,卢宇和钱毅顿时都闭了嘴。各自一边抱着膀子看投屏。
”原本的计划,是等到我们这块儿整体休养生息,有良性循环的时候,再对谢国真下手。毕竟潮汕是老头子的心血,苦心经营多年,我怎么可能轻易放手。谢国真在之前那样环境中,逼我不得不答应他的独立。他自己心里也清楚的很,一旦庆山帮喘过气来,不会让他善终。所以他最近已经开始有所举动。”少爷道。
“一个是掐紧走私线路。三哥这边的线路虽然还能用,但是潮汕地区、尤其是汕头的港口天然深水,可承载超大型货轮,不可多得。而且直通华南腹地,走私货物一经上岸马上可以迅速的通过铁路发往全国。而国内的假货也可以非常便捷的卖往国外。使得成本价格十分低廉。相当多的国外势力都和谢国真联系紧密。经过这十年的经营,谢国真在珠三角地区的走私大佬地位几乎无法撼动。他现在收紧了走私的线路,不允许打算在潮汕停靠货轮的走私公司再在任何小型港口停靠。三哥这边的生意,顿时就凉了。”少爷站起来,走到三哥身后,拍了拍他肩膀。
“去年走私没钱赚,不怪三哥。”少爷盖棺定论,他的站台行为让卢宇大为感动。
“多谢少爷体谅。”卢宇道。
少爷一笑:“我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不会因为生意差了,责怪自己兄弟。”他又继续道,“第二,谢国真针对庆山帮哄抬水货价格。搞的我们下面的外贸商行几乎都无法负担尖货的成本,很多老顾客都不来了。这块的收益,今年上半年尤为惨淡。第三,谢国真花大价钱在羊城收买小帮派为他效力,据说已经笼络了许多人心,当年庆山帮一举摧毁仁和堂,让些不入流的混混误以为蚂蚁也可以绊倒大象,最近给我们也造成了一些小麻烦。最近钱毅和军师都在羊城四处救火,也是劳苦功高。”
钱毅连忙道:“少爷过奖。”
李泊霄瞧着谢少云左右安抚,忍不住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正好被谢少云看到。
“霄哥,笑什么?我哪里说的不对?”少爷问他。
“我只是觉得,少云你说了这么多,惹出来的麻烦,还不是你当初轻易答应了谢国真造成。这会儿兄弟们给你擦屁股,你不但不抱愧,还一副施恩的态度。我心里佩服,自然就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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