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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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3页）

小玉翠语一塞，瞪大眼睛。

&ldo;为什么啊，姐姐？&rdo;

睨一眼眼前可爱而率直的女孩，戎沁心咧嘴一笑。

&ldo;真的不能叫啊，剪掉头发，以后就叫我哥哥，ok？&rdo;

玉翠不语，呆呆的看着沁心做的ok型的陌生手势。

&ldo;懂么？&rdo;

很是老实，小玉翠摇了摇脑袋。

&ldo;反正，你后你就叫我哥哥。这样我就能很快乐平安的和小玉翠一起生活，好不好？&rdo;沁心觉得这个女孩太老实而纯真，脑子里仿佛只有一个弦，拐不了弯。

这回小玉翠点头了。

&ldo;那你把我头发修一下吧，这样出去见不了人。&rdo;沁心又把剪刀递还给她，端坐正身子。小玉翠遂便安安静静的料理起沁心的脑袋来。

‐‐‐‐

嘈杂不堪的&lso;豁字&rso;赌坊虽然开的偏僻，但如此幽墨深巷却也热闹不减。赌坊的东家这四马路一带的地头蛇，吃喝嫖赌的生意他样样均沾。旧上海最出名的嫖地就是四马路，傍晚一临，一群浓妆艳抹的魑魅魍魉便簇拥在街头撒娇卖俏。有此之地，赌坊自然是少不了，男人们多了，闲下来就是赌。女人们生意做腻了，也愿意聚在一起叫嚣赌博。

&lso;豁字&rso;的东家据说性情孤僻，才开在湿漉漉的深巷里。见过他的人也非常少，通常也就是手下的沙爷独当一面。

可这日沙爷却奇怪的很，收拢了张牙舞爪的面孔。点头哈腰的迎来身后一墨色长袍的男人。帽子压的很低，赌坊里聚集的人也只看见他那溜白的下巴，竟是一白面小生。

不禁哑然，想不到粗狂的沙爷也有敬畏白面小生的时候。

&ldo;这边请！&rdo;沙爷掀开赌坊一侧的门帘，把里面莺莺燕燕的一群和小厮打情骂俏的ji女哄了出去。

&ldo;走！走！&rdo;怒目相视，ji女们扭着腰身就出了门。

临出之际顺带眺了眼身旁的男子。

&ldo;哟，生的俊俏呢。&rdo;

男子一眯眼，尽是厌恶。

&ldo;卓先生，这边坐。&rdo;沙爷把沙发上的杂物一挪，让出地来给卓先生。

姓卓的一坐下，把帽子拿下，轻轻说来。

&ldo;我把生意交给你，也不愿意你把这些脏东西引到内屋来。该干净一点的地方，还要干净的。&rdo;

沙爷稳坐一边，脸上颜色难看。

&ldo;不说这个了，听说‐‐程胖子从江西来了。&rdo;

&ldo;对对，他是卓先生的旧交，来了我们也不敢怠慢。&rdo;沙爷忙回答。

&ldo;哼！&rdo;却不料姓卓的一脸黑阴，&ldo;我看他来，定没什么好事！&rdo;

沙爷一转锋芒，说来：&ldo;那也不一定，程爷在江西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不是现在江西都是共产党的天下吗，他不好混，才来投靠卓先生您的。&rdo;这话是就搬程胖子的，来的那天，他就一字不差的叫沙爷给记住。

轻轻靠在背椅上，卓先生嘴角上扯。

&ldo;我这还有件事想问他呢，他在哪？&rdo;

&ldo;去对面的红蝶楼了。&rdo;并不避讳。

&ldo;哼，狗改不了吃屎。&rdo;卓先生起身，&ldo;带我去找他。&rdo;

‐‐‐‐

缩了缩肩膀，一身男儿打扮的戎沁心把铜盆帽子压的更低了些，足能掩盖她娇嫩纤白的脸。她扯了扯前面的小玉翠，有些喏喏道：&ldo;到这来干吗啊！？&rdo;

&ldo;拣酒瓶子啊！&rdo;

小玉翠不答理有些畏缩的沁心，走进巷子深处。老远就能听见嘲杂的人声回旋在此，仿若驾轻就熟，小玉翠一脚一个印子躲过身下的水窟窿。

沁心跟在身后，地上阴湿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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