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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理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公寓的门,看见鞋柜下出现一双男士鞋子。
她怔了两秒,勾出一抹笑容。
今天是周二,她的豌豆居然歇在她的公寓?
把行李箱拿进来后,从柜子里取出一双——
崭新的毛绒绒长耳朵巨可爱兔子拖鞋,毋庸置疑,这是她豌豆给她准备的。
呵,程理浅笑出声。
轻推开卧室的门,便看见床上蜷缩的小山包。
她脱掉寒露深重的外套,蹑手蹑脚的坐到床边,扭开床头灯,邹麦仁眉目如画的睡颜映入眼帘。
他是侧卧着睡的,双手合十放在枕头下,侧脸贴着小清新风的枕头,被挤压的脸颊嘟出一层小肉肉。
程理一只手撑在枕头上,支着脑袋,倾斜着身子慢慢压下。
另一只手拨弄邹麦仁细软的头发,手指缠上一缕玩了会后,发现豌豆的睫毛浓密卷翘,转移阵地,指尖眷恋上他的小刷子,来回抚触。
细细微微的痒。
绵绵密密的情。
定睛看了半天,直到手臂撑麻。
她道:“豌豆,别装了,你的呼吸频率暴露你已经醒了。”
被程理笼罩下的邹麦仁颤了颤睫毛,害羞的咬了咬下嘴唇,脸一阵发热,却仍固执着不睁开眼睛。
点破了还要假装?那好,这就怪不了她了。
程理头一低,亲在邹麦仁的唇上。
哗!邹麦仁睁眼的一刻,她仿佛听见天使展翅的声音。
黑亮的圆眼与她对视,一秒两秒三秒……
程理心中默数着,在数到五十九时,圆眼连眨了好几下。
邹麦仁的头往后一退,双唇分开,唔的一声惊呼,同时一只手糊到程理脸上。
程理:“……”
“阿,阿程啊……”
邹麦仁刚醒的嗓音,慵懒而沙哑,尾音又是颤颤的绵软。
这可真是,犯规了啊!
都被打了,那就——再来一口!
她狠狠的、结实的啃了一口,带响的!MUA~
邹麦仁仰着头看她,脸已经红成了个苹果,溜圆的眼,清澈潋滟。
呆了两秒,他嘟起唇,唔唔唔的发出恼羞成怒的声音,捂着她脸蛋的手变成了掐。
他嚷嚷道,“这不是幻觉,你连亲了我两口!”
“哈哈哈哈……”
程理笑得撑不住脑袋了,挨着他的头躺下。
“我回来了,还亲你了,怎么滴,你要亲回来吗?”
邹麦仁往后退了退,缩在被子里警惕又羞赧的瞪着程理。
“我!我不亲!!”
程理道,“知道你是胆小鬼,所以我亲了啊。”
“我不是胆小鬼,只是这样不好,阿程……”邹麦仁又朝程理移近了点,腆着红脸严肃道,“我们还小,你不要这样。”
程理,“……”
求问,亲了喜欢的男孩后,反被委婉教育不要仗着年纪小就轻浮孟浪,是一种怎样日了狗的心情?
程理答,粉红泡泡全piaji一声碎在脸上的狼狈和羞耻。
“哦,以后不会了。”
她撑起身子,尴尬的挠了挠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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