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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伽罗低声嘱咐杨爽照顾杨忠,自己伴着杨坚一直送到前院,见宇文护脚下稍慢,立刻施礼:“府中事杂,不便相送,皇上、大冢宰慢走!”
茶也不用喝了!
宇文邕听着觉得好笑,知道她不愿看到宇文护,嘻嘻笑道:“走,去骑马!去骑马!”顾自往府门外走。
宇文护见过杨忠,目的已经达到,倒也并不想多留,目光扫过杨家众人,冷哼一声,跟着皇帝离去。
宇文护本来想借着伐齐将杨忠与他的旧部调离长安,可是如今他病重,无法出征,只得另想法子,遂与赵越说了一番。
赵越闻言,阴冷一笑:“大冢宰一旦起兵,这大周朝廷立刻改天换日,杨忠这等不能收服的旧臣,留下也是后患,何不借机除去?”
宇文护一顿,向他反问:“除去?”
赵越低声道:“以前大冢宰不动手,不过是怕打草惊蛇,如今万事俱备,纵然他们察觉什么,怕也来不及了!”
宇文护点头,眸光骤寒,嘴角勾出一抹阴冷笑意。
第二日,独孤伽罗一早进宫,先赶往崇义宫去见阿史那颂,将昨日安禄与宇文护之间无声的交流细述一回,冷声道:“此人留在皇上身边多年,虽然我们已有防备,却终究是个后患。如今宇文护动手在即,要寻机将他除去才是!”
阿史那颂点头,眼底皆是愤怒:“此人毒害先帝,如今又危及皇上,我必会让他不得好死!”
二人正说着,宇文邕已下朝回来,看到独孤伽罗,眸中露出一丝温软,嘻嘻笑道:“怎么宫里又来了新人?朕还不曾见过!”他嘴里胡说八道,直到跟着的内侍、宫女都退出去,才低声向独孤伽罗询问杨忠病情。
独孤伽罗据实回禀,低叹道:“如今宇文护想将朝廷精锐调去伐齐,好令长安空虚,伺机下手!”
宇文邕皱眉深思,道:“如今大司马病重,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强行令大司马出兵,但必然会另行设计!”
独孤伽罗脑中突然闪过一念,低声道:“皇上,既然朝廷精税非离长安不可,落在我们手里,倒强过旁人!”
宇文邕眸子一亮:“你是说……”话只说半句,便目光灼灼地向她看去。
独孤伽罗微微点头,眸中浮起一些笑意,却并不接口。
这一瞬间,二人对对方的心思心领神会,竟然再不用言语表达。
他们虽说旧情不继,但终究自幼相识,彼此间有旁人没有的默契。独孤伽罗知道他本就智勇双全,见他领会自己之意,暗暗宽慰。宇文邕此刻却心头震动,满腔情愫无从宣泄。眼前女子,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纵然已经经过长久的岁月,她的灵慧依然让他动容,也只有她,堪称他宇文邕的红颜知己。
阿史那颂在一边瞧得明白,听得真切,却猜不透二人打什么哑谜,胸口顿时一窒,涩声道:“皇上可有什么好主意?”
宇文邕恍然回神,心中有些不自在,含笑应道:“伽罗之智,无人能及,就依此计吧!”
独孤伽罗对二人之间的尴尬情形似有所觉,点头应命,不再多留,施礼告辞。
她出宫回府,刚到府门,就见前边一辆宫车离开,心中微觉诧异。踏进府门,见杨坚正向厅里走,她扬声叫住他,问道:“怎么,宫里来人了?有什么事?”
杨坚停步,含笑道:“是皇上命人请父亲进宫议事。”
独孤伽罗一怔,突然脸色大变,失声叫道:“不好!父亲有危险!”她刚刚见过宇文邕,还向他讲述杨忠病情,可没有听说他要传杨忠议事。
杨坚见她脸色大变,不禁跟着紧张,急忙问道:“怎么了?”
独孤伽罗无暇多说,一迭连声命人备马,急道:“你先去追父亲,我立刻集结府兵,你必要撑到我们赶到!”说完,拔腿就跑。
杨坚见她一脸惶急,又事关父亲安危,心中顿时一紧,顾不上多问,拔步向府外冲去,恰见小厮将马牵来,飞身直上,向巷外疾驰。
杨忠病体未愈,坐在马车里,勉强让自己保持清醒,但觉整个人神思困顿,说不出的难受。身子微微后仰,他正想稍事歇息,却觉车子突然一顿,跟着车外传来几声惊呼。
终究是沙场老将,杨忠立刻警觉,无暇多想,双掌疾出,身体跟着前扑。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车门被他双掌击得粉碎,人已一个前翻跃出马车,手在马鞍上一撑,已落在车前。
与此同时,但听“轰”的一声,一支火箭射上马车,整个车身顿时燃起大火,火光熊熊,竟夹着滚滚浓烟,显然车壁早已被人动过手脚。
拉车的马儿受惊,长声嘶叫,奋力向前疾驰,向杨忠撞去。杨忠斜纵而出,刚刚避过马车,就见屋顶十余黑衣人疾纵而下,剑光闪闪,招招凌厉,向他直刺而来。
杨忠因为是进宫,身上未携兵刃,此时情况紧急,见一侧屋檐下有百姓晾衣的竹竿,一把抓下,轻轻一抖,将竹竿当成长枪,竿影闪闪,竟然不离众黑衣人的咽喉。
众黑衣人大惊,呼哨一声,四散开来,围攻杨忠。杨忠冷哼一声,手中竹竿急收,枪法立变,前一招向黑衣人双眼点去,不等他招架,已反手一招回马枪,向身后黑衣人直击而去。
黑衣人只来得及惊呼一声,竹竿已瞬间洞穿他的咽喉。黑衣人双眸难以置信地大睁,死死盯着杨忠,随着他将竹竿一抽,身体僵直地轰然倒下。
众黑衣人见杨忠如此神勇,都是大惊失色,招呼一声,齐齐改攻为守,将杨忠团团围住,只等他不备,偷袭一招。
杨忠虽说神勇无敌,但终究重病在身,加上手中兵器并不趁手,缠斗片刻,已渐渐气力不支。杨忠暗暗心惊,正想拼力突围,但听马蹄声疾,杨坚已纵马赶到,扬声叫道:“父亲!”手中长剑疾出,向最近的一个黑衣人攻去。
杨忠精神一振,手中竹竿疾出,又将一个黑衣人毙于竿下,拔步向杨坚迎去。
父子合力,眼看就要将包围圈撕开一个缺口,为首黑衣人扬声高呼,众黑衣人立刻改换阵势,很快将父子二人围在正中。
杨忠脸色微变,勉力咬牙支撑,向杨坚道:“刺客势众,我们先突围再说!”手中竹竿疾挑,向为首黑衣人虚晃一招,竿影微闪,已刺入他身边黑衣人的胸口。
黑衣人闷哼一声,鲜血迸出,却挺立不倒,一把抓住竹竿,挥刀顺势直进,砍向杨忠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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