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昙舍和尚做完了这些事儿,方才口宣佛号曰:“解脱世尊,此番诸位道友皆有功劳,老僧已经将其计入增城珠里,各位收拢的阴核与天材地宝等亦可自行保留,还望诸位静修己身,以待下次大战……各自去吧。”
众人闻言,纷纷躬身行礼,口中称谢,随即三三两两地散去。
路宁与敖令微也自收了增城珠,与昙舍和尚稽首作别,并肩往东塔方向行去。
二人此番大战之后,虽然身心俱疲,但彼此之间的默契与情谊却又深了几分。
路宁一边与敖令微并肩往东塔方向缓行,一边忍不住感慨道:“师姐,我先前虽然也知道这下增城乃是抵御阴兽的战场,却万万不曾想到,此地战况竟惨烈至斯。”
“今日之战,虽则比不上人间军阵的死斗,也不如你们四海真龙征伐海妖那般声势浩大,但比起寻常门户之间的斗法与切磋来,凶险之处,实在超出了不知多少倍。”
敖令微闻言亦是点了点头,“师弟说得极是,当初我在混元宗学艺之时,也曾与师兄弟们斗法切磋,得师门长辈们耳提面命、悉心指点。”
“之前在龙宫之中,我也不是没有随父辈们去讨伐过水妖巨怪,自忖也算见过些阵仗,可哪里曾经历过这般恶战?”
“我也是来了下增城之后,足足过了半年有余,才渐渐适应了这等惨烈的厮杀……倒是路师弟你,似乎甫一临阵便自轻松自如,斗那些阴兽如同反掌观纹一般,莫不也是当初心魔幻境之中所赐的机缘?”
路宁听她问起此事,不免微微一笑。
他当初便不曾对龙女隐瞒这些事儿,只是将其中不便明言的一些关节略过罢了,此时听敖令微又提及此事,不免含笑道:“我猜测那处心魔幻境,应当是北溟派某位真魔级数的前辈所设,自是非同小可。”
“尤其是当中许多经历,只怕也是那位前辈自身记忆衍化而来,颇为真实,故此幻境之中的几百年虽然尽属虚幻,我却从中学到了不少东西。”
“譬如面对诸多阴兽恶斗之时,我尚能心如止水、稳守灵台,便是多亏了化身为蛟的那段记忆。”
当日路宁与龙女提起往事之时,只是说自己凭着师门秘法保住了记忆,并未提及师祖袁雪竹真人灵符的奇效,故此敖令微也不以为意,只是由衷赞叹道:“如此奇遇,真乃异数也!”
“我虽是真龙血脉,天生便有无数战斗的本能藏在骨子里,却须得凭着修行与历练才能渐渐觉醒,这段时日在下增城战场之上,几次与阴兽恶斗,我亦觉醒了许多血脉之中天生的本能。”
“若还是当年在混元宗学艺之时的我,只怕如今绝难面对这些可怕的阴兽,说不定又要重蹈当年大战血蛭时的覆辙,一不小心便自狼狈不堪了。”
路宁笑道:“师姐太过自谦了……不过这些阴兽,也真个十分厉害,当年我也曾游历过一重阴土,所见却远不如此番遇上的阴兽这般可怕,真有毁天灭地之威也。”
“只是当初我所遇阴兽中,颇有许多灵智不逊吾等之辈,有的谦逊淳朴,有的狡诈多智,这些时日在下增城战场所遇阴兽,只管法力远超当年所见,灵智却大为逊色,譬如今日所斗的几头阴兽,便都宛如兽类一般。”
“师姐你来此地比我早些,不知可曾遇上什么特殊的阴兽?”
敖令微摇了摇头道:“或许更深处的下增城战场上会遇上这种灵智出众的阴兽吧,我这些时日历经几次战斗,敌人却都如今日一般。”
路宁疑惑了寻思了片刻,最终还是叹息道:“便是灵智不足,光凭数量与本身强横法力,这些阴兽亦是非同小可的存在了……当年我在幽冥世界初遇阴兽时便觉得,这些禀阴气诞生的存在若是继续成长下去,最终会成为阴土的主人,如今却是更加坚信这一点了。”
“譬如那根纵横亿万里的巨藤,也不知是什么怪物,但它的法力比起真正的元神来只怕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也许就连幽冥世界的神只,遇上它们也自凶多吉少。”
敖令微深以为然,秀眉微蹙道:“真龙一族源自上古,我却也只知道上古有处阴山国,乃是与昆仑、蓬莱、归墟并称的四大神人国度之一。”
“下增城堵住的这处天地之漏,据说直通阴山背后,故此才能绕开酆都鬼门与幽冥地府的封堵,这些可怕的阴兽,说不定与早已覆灭无数岁月的阴山国也有什么联系,如此厉害实属必然。”
路宁听她提起阴山国,心中不免微微一动,想起自己当年在阴土之中的种种见闻,叹息道:“哎,这些阴兽气息异样,虽然要受阳气克制,但如此数量的邪异存在若是真个闯入人间,势必要引发一场浩劫。”
“而且阴气过重,引发阳气变化,阴阳失衡,天地大变……昆仑山与神魔宗两派以及天下各派高人出手,强行将这处天地之漏堵住,实在是善莫大焉。”
二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东塔方向缓缓行去。
路宁正自感叹之间,偶然一抬头,却见许多御阴将军驾御的遁光都往一个方向去了,却不是阆风殿方位,不免奇怪道:“咦,这些道友们是在去往何处?”
敖令微顺着他目光瞥了一眼方位,便自了然道:“嗯,他们这是去清虚镜处兑换功勋去了。”
当下龙女便向路宁略略解释了一番,原来这九座下增城之中,每个人身上都有增城珠,用来记录对敌阴兽的功绩战果,表明本身位阶,也可以凭此去九座清虚台上,向一面清虚宝镜的分镜以功勋兑换各类天材地宝、法宝飞剑、道法奇术乃至一些极稀罕的好处。
“别看来此的各派弟子都是天下修行之人中的佼佼者,各大门派本身亦是藏珍无数。”敖令微一边走一边说道,“可谁人也不会嫌自己身家太过丰厚,击杀阴兽之后不但有功勋,还能得到阴核与一些遗留之物。”
“能拿这些东西去清虚台上换些得用之物,借此大大缩短积蓄道行法力的过程,甚至凭此破境,才是各派弟子们真正愿意留在各处下增城效死命的原因。”
路宁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清虚宝镜,莫非乃是一件极厉害的法宝不成?”
敖令微点了点头,“师弟猜得不错,我先前曾听一位法相级数的混元宗师兄偶然间说起过,当年昆仑山与神魔宗共建下增城之时,两家各出奇珍,合力炼制了这一套清虚宝镜,共计一面主镜、九面子镜,乃是实实在在的九阶法宝。”
“其中一面主镜,据说是九重下增城的核心之一,用来连接无数座阵法,合力堵在天地之漏前,不至于让阴山背后的无穷阴气外泄。”
“若非有此宝并下增城存在,光是从天地之漏中透出来的阴气便足以侵蚀昆仑虚,甚至对真正的人间造成影响了。”
“至于九面子镜,则是分别置于九重下增城的清虚台上,一者为该重下增城的核心阵眼之一,二者负责记录功勋、兑换宝物,共同连通九重城池的宝物库藏,各家各派为堵这天地之漏提供了无数天材地宝、道书法宝,尽在其中。”
“传说只要功勋足够,就连神魔宗一十七件镇教至宝,也不是不能染指,昆仑山的太上原始经,也不是不能阅看一番,故此别说我们这些小辈弟子了,就连天下许多有名的元神之辈,亦会选择在下增城积累功勋,换取踏足更高境界的修行资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铮重生到未来星际,醒来后发现他看每一个人都会在眼前显示出一段文字。此人昨夜去偷情,现在回去会被老婆用棍子打出来。此人已经考上理想学校,但这个学校不宜去,来年再考方为最妙。此人将有牢狱之灾,让他去找一个姓丁的人即可化解。...
世人眼中,扶夏冷僻孤傲,如高山上纯净的苍雪,叫人不敢轻易肖想。褪去铅华,他却自甘折翅,成为季晏承养在西郊别苑的一只笼中雀鸟。8年蹉跎,扶夏在花圃种了满园的无尽夏。曾灼灼祈盼花期的到来,向季晏承讨上一只戒指。男人彼时不答,收起笑意在月色下抚上他的肩膀,只道最近是不是累了?出去玩上几天吧,还刷我给你的那张卡。直到季氏联姻的消息在城中不胫而走,扶夏手中画笔一滞,这才恍然明白人哪里是不愿送戒指?只是不愿将戒指,送给自己罢了。夏至暴雨,花园尽毁。如季晏承所愿,扶夏后来真的走了。不是度假,而是在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没有带走任何行李,无声无息关上了别苑的大门。异地他乡,两人再度重逢。扶夏望向故人的眼眸已然冰冷,季晏承却毫不掩饰面上的惊喜,于人潮中紧紧抓住他的手。扶夏问他何事,来人唇齿微颤,良久后竟是开口唤了他的小名。一年花期又到,只听男人在自己耳边低声恳求宝宝,后院的无尽夏开花了,可不可以,跟我回家?标签包养文学追妻火葬场HE年上金丝雀...
她杀了他最爱的妹妹,被他用比杀了她更狠的方法狠狠报复...
只是因为血液特殊的原因,引来无数鬼魂纠缠就不说了,居然惹来一个特殊的半人半鬼的人物。惹下麻烦就不说了,居然还怀上了这个家伙的孩子,你让身为黄花的我,应该如何自处?为孩子找回爹,为自己证明清白,面对着非人非鬼的‘老公’,还有潜在的危机,我应该如何是好?...
宋年间天下大乱,命运开始轮回四大神捕肩负守护中原的职责,一场腥风血雨由此掀开,被命运遗弃的人最终难逃一死!...
重生在西游大唐,天地间人神魔三界共存。张晓天一个普普通通的20世纪的小青年穿越回了西游世界,从此任何不可能都变成了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