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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1页）

29日全天，&ldo;企业号&rdo;没有雷达导航，因为雷达28日夜突然出了故障。斯普鲁恩斯回忆说，&ldo;雷达失灵了约24小时，实在太不利了。修好后，我们都大松了口气。&rdo;晚上，雷达恢复了正常工作，舰上所有人员才稍稍放了心。[注：对斯普鲁恩斯的采访，1964年9月5日。]

洛根&iddot;拉姆齐乘坐一架pby飞到中途岛。这架飞机带着一枚鱼雷，负重太大，在福特岛几乎无法起飞。[注：麦考尔的报告。]这天共有12架pby抵达中途岛，随即被编入搜索部队。麦考尔在每日报告中写道：&ldo;新的战术编制已经启用，月夜进攻及白天进攻敌水面舰只的计划已经开始实施，开始使用第四十四巡逻机中队（vp44进行鱼雷攻击和确定目标&rdo;。5月29月，1架b-17和4架b-26机带着15名军官和20名士兵也飞抵中途岛。[注：麦考尔的报告。]

沃纳少校向凯姆斯简要介绍了b-26机的性能，告诉他这些飞机的飞行半径为400海里，并且说为b-26机准备的掩体太深，因而vp44的四架pby得挪出自己的掩体给轰炸机。沃纳在本子上记着：b-26机&ldo;由于缺乏有经验的人员，加上挂弹机未准备齐全，因而夜间不能挂鱼雷。搞鱼雷的专门人员明晨到达&rdo;。

此外，沃纳还写道，这天的扇面搜索中发现两艘潜艇。[注：沃纳的报告。]是已方的还是敌方的？后来我们知道，当时在那个海区确有一艘日本潜艇，但那次中途岛的侦察机所发现的更可能是己方部署在中途岛与即将到来的作战海域之间的巡逻部队中的两艘。根据尼米兹的作战报告，&ldo;能够抵达瓦胡岛‐中途岛海域的潜艇均已投入使用&rdo;。共有25艘潜艇划归太平洋舰队潜艇部队司令罗伯特&iddot;h&iddot;英格利希海军少将指挥。英格利希在珍珠港的司令部里负责将它们配置到各个最能发挥作用的位置上。由于其中的六艘随同阿留申部队行动，所以尚有19艘在中太平洋活动。英格利希将4艘集中置于瓦胡岛以北，防止日军再次袭击珍珠港，将3艘放在中途岛和瓦胡岛之间的中间海域一带游弋。其余12艘&ldo;被置于中途岛以西200海里和以北150海里的海域，形成两道警戒圈，掩护中途岛的西部和北部入口&rdo;。[注：尼米兹的报告，1942年6月28日；&ldo;中途岛海战分析&rdo;，第66‐67页；《珊瑚海海战、中途岛海战及潜艇作战》，第97页。]

中途岛西边远处的海面上，秒速18米的大风卷起的巨浪剧烈地颠簸着山本主力舰队的驱逐舰，猛烈地拍击着它的巡洋舰。中午前后，天空布满乌云。不久便下起滂沱大雨。山本这支铁甲舰队在狂风、暴雨、巨浪中艰难、沉稳地向东行进，毫不放松反潜警戒。[注：宇垣日记，1942年5月30日；《中途岛海战》，第119页。]

这天白天，山本的报务员截听到美一艘潜艇发给中途岛的一份很长的紧急密电。宇垣估计这艘潜艇&ldo;位于我输送船团前方或其附近&rdo;。当时日本人还无法译读美国的这种密码，但从这份电报的长度及其&ldo;紧急&rdo;的级别就可看出它十分重要，很可能是报告已发现日海军大举进攻的迹象。然而，宇垣毫不惊慌。他自鸣得意地在日记中写道：&ldo;如果这份电报报告发现我部队，那么敌人一定会警觉起采。这样，我们的战果会更大些。&rdo;[注：宇垣日记，1942年5月30日。]换言之，从隐蔽处惊起的美国鸟越多，日本人的猎物就越多。

北方作战的景况相当平淡。&ldo;我潜艇的侦察报告说，在基斯卡岛和阿图岛均来发现敌人，只发现在阿达克岛和荷兰港有几艘敌舰&rdo;，三和说，&ldo;还有几艘敌舰在弗伦奇弗里盖特沙洲，因此，取消了&lso;k号行动&rso;……&rdo;[注：三和日记，1942年5月30日。]事实上，当时&ldo;k号行动&rdo;只是被延期，到第二天才完全取消。

为了去掉与中途岛这一错综复杂的战役有关的一些枝枝节节，我们在这里对&ldo;k号行动&rdo;作个交待。这次行动的内容是派出水上飞机为山本搜集和提供美太平洋舰队位置的最新情报。按照计划，两架2式水上飞机──就是美国称之为&ldo;埃米莉&rdo;的那种大飞机──将于30日日落前夕飞抵弗伦奇弗里盖特沙洲，从先遣部队的潜艇处加油后立即起飞，于当地时间5月31日凌晨1时15分左右到夏威夷上空，对美舰队进行侦察，然后再直飞沃杰环礁，并于东京时间6月1日9时许到达，在那儿将敌人兵力部署的准确情报火速发给山本。

这项从纸面上看十分理想的计划有一个致命的漏洞，也是&ldo;中途岛作战&rdo;计划共有的漏洞，这就是：将成功的希望寄托在美国人完全按照日本人的意志行事的基点上。正因为如此，当担负加油任务的潜艇之一的&ldo;伊-123&rdo;5月30日到达弗伦奇弗里盖特沙洲发现两艘美国舰只已在那里时，&ldo;k号行动&rdo;受到了一大震动。这两艘美舰很可能是水上飞机供应舰&ldo;桑顿号&rdo;和&ldo;巴拉德号&rdo;。

&ldo;伊-123&rdo;潜艇立即电告夸贾林岛；发现敌舰，并多此一举地建议说在那种情况下，为&ldo;埃米莉&rdo;加油看来希望渺茫。负责实施&ldo;k号行动&rdo;的第二十四航空战队司令官前田稔[译者注：原文为后藤英次海军中将，据该书日译本为前田稔海军少将，现按日译本改正。]海军少将命令将&ldo;k号行动&rdo;推迟24小时，指示&ldo;伊-123&rdo;继续监视，寄希望于美国舰只能及时离开，以便重新安排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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