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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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第1页）

另外，梅西和精明强干的杰米&iddot;撒奇在战斗机护航战术方面曾有过密切合作。野猫式要对付零式机，只有飞得高才能获得足够的俯冲速度。撒奇派两架f4p&iddot;4机在2500英尺高度紧贴云层下方飞行，一旦遭日本截击飞机的攻击，这两架f4f&iddot;4机就用机上无线电发出警报。撒奇和其余3架战斗机在5000英尺以上高度飞行，如有情况，就俯冲下来。空中掩护力量薄弱到如此地步，真是个悲剧，要不然就真有点滑稽可笑了。作战、技术再高，决心再大，总是尺幅之绢做不成床罩的。撒奇发明了一种战术，希望以此能缩小双方力量的悬殊。这种战术后来被称为&ldo;撒奇闪避&rdo;：野猫式双机活动，一架被零式机咬上后（这是日机的惯用战术），它就转身向敌机进攻。[注：1965年11月26日美海军上校j&iddot;s&iddot;撤奇给巴德的信。以下称撤奇的信。]

10时15分，&ldo;赤城号&rdo;观察哨发现左舷45万米处有&ldo;敌鱼雷机群，共12架&rdo;。[注：日本的叙述，第19页。]零式机飞行员藤田本想抓紧时间吃两口午饭，因为那天上午他睡过了头，未吃早饭就上了飞机。他一口饭还没到口，又响起战斗警报。他和两名战友又立即起飞了。他们的飞机是&ldo;苍龙号&rdo;上唯一能立即投入战斗的飞机。[注：1946年12月29日与1965年1月4日对藤田的采访，藤田谈话说，这组鱼雷机有战斗机的掩护，这有助于证明它们是vt-3。]

几架零式机向在云层下方飞行的那架野猫式发起攻击。撒奇率众机俯冲下来参战。美战斗机全力以赴地进行这场传统的格斗。撒奇和他的僚机飞行员r&iddot;a&iddot;&iddot;迪布海军少尉两人的撒奇闪避术可谓炉火纯青，似乎他们是干这一手多年的行家。从空中格斗这一角度严格地说，撒奇打得不错，爱德华&iddot;巴西特海军少尉的飞机在交战初起火坠落，撒奇损失了一架飞机。丹尼尔&iddot;c&iddot;西迪少尉驾着受重伤的野猫式飞抵特混舰队上空。由于飞不到&ldo;约克城号&rdo;，他只好摔降在&ldo;大黄蜂号&rdo;上，结果这架飞机也报销了。其余4架飞机因油料即将耗尽而撤出了战斗。[注：1942年6月18日&ldo;约克城号&rdo;舰长致太平洋舰队司令的信。内容：报告1942年6月4日及6日的作战。以下称&ldo;约克城号&rdo;报告；&ldo;大黄蜂号&rdo;航海日志，1942年6月4日；《中途岛会战》，第170页。]就这批战斗机的主要任务──掩护vt-3而言，它们还不如不参加这一战斗。

藤田决定撇开战斗机去攻击轰炸机。他的两名战友不知去向。他又饿又累，还以为只剩下自己在孤军奋战。他冲向敌机编队，攻击编队的边缘，击落了两架敌机。当他如法炮制，再度进攻时，又有大约10架零式机和他一起并肩作战了。

现在该藤田倒霉了。在飞返&ldo;苍龙号&rdo;途中，他的飞机被己方高炮击中起火。他只好跳伞──这并非一个愉快的抉择，因为他的零式机这时已坠落至离海面大约200米处。等他掉进海里，他的降落伞才张开。幸亏有救生衣，他才迅速浮出水面。但他被降落伞上的绳子缠住，像落进网里的鱼儿，挣扎许久后才得以脱身。[注：对藤田的采访，1965年1月4日。]

与此同时，18‐20架零式机怒吼着扑向梅西率领的破坏者式，集中攻击长机。梅西未能飞越由驱逐舰组成的外围防线时就被击落。他的僚机驾驶员最后看见他时，他已爬出烈焰腾腾的座舱，站在飞机残存的翼上，但由于高度太低而无法跳伞。[注：1966年10月10日美退休海军中校w&iddot;g&iddot;埃斯德斯给巴德的信。]

渊田和他的飞行员们站在飞行甲板上。他们看见零式机接二连三地击落鱼雷机，就欢呼着，打着唿哨以表示鼓励和祝贺。接着，一群破坏者式向&ldo;赤城号&rdo;扑来，但在最佳投雷时刻，它们却呼啸着从航空母舰上方飞过，冲向了&ldo;苍龙号&rdo;。这使渊田惊异不已。山口的旗舰几乎被鱼雷的航迹所包围，但一枚鱼雷也没有命中。[注：《中途岛海战》，第175页。]

机长威廉&iddot;c，埃斯德斯是个经验丰富、身手不凡的鱼雷机飞行员。他一马当先，率领本分队的5架飞机冲向&ldo;飞龙号&rdo;。另外6名驾驶员像梅西一样，尚未到达投放鱼雷的有效距离时就被击落了。埃斯德斯分队的5架飞机都把鱼雷投了下去，但&ldo;飞龙号&rdo;舰长加来止男海军大佐猛地把航空母舰转向右舷，结果3枚鱼雷从舰首方向疾驶而过，另外两条从舰尾方向脱靶。航空母舰后甲板上停放的飞机已做好了起飞准备，这一切埃斯德斯都看在跟里。他无暇观察攻击结果究竟如何，因为几乎到处都是零式机，正把他赶出这一海区。他的飞机受了重创，但他摆脱了零式机的追击。他在&ldo;约克城号&rdo;刚好可以观察到的海面紧急迫降。那天晚些时候，他被&ldo;汉曼号&rdo;驱逐舰救起，这时他的机枪手已因伤势过重牺牲了。[注：埃斯德斯的信。]

&ldo;岚号&rdo;驱逐舰从离机动部队不远的海里捞起一名美国飞行员。这是个来自芝加哥的23岁的少尉。&ldo;岚号&rdo;的鱼雷长谷川清澄是舰上唯一懂点英文的人，所以由他来审讯俘虏。但他只能大体看懂一点、写上几句，嘴上说不出来。所以像这样以书面问答来审讯，进展就十分缓慢。审讯至少带有某种威胁性，因为在审讯过程中，谷川总是居高临下，手持军刀进行威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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