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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第1页）

在3分钟内，俯冲轰炸机就完成了前几批攻击飞机3个小时都没有完成的任务。与毫无建树的鱼雷机相比，俯冲轰炸机的飞行员在所受的训练上，在决心和勇气上都没有什么不同。美方这一惊人的胜利主要靠3个因素：麦克拉斯基打破了常规的扩展正方形搜索方式，继续搜索；&ldo;企业号&rdo;和&ldo;约克城号&rdo;的飞机不约而同地在几秒钟之内先后在目标上空出现，此外零式机只顾对付鱼雷机，而没有顾及其它。

俯冲轰炸机也不是在没有受到损失的情况下就飞走的。&ldo;约克城号&rdo;的机群最幸运，在作战中一架飞机也没损失。霍姆伯格率众机返航。返航途中他发现自己浑身上下、仪表板上以及整个驾驶舱前部都是一层油，就问机枪手，二等兵g&iddot;a&iddot;拉普兰特是怎么回事。拉普兰特是机械员，他说：&ldo;看看刻度盘上，如果一切正常，那就是液压消失了。&rdo;结果证明他判断正确。

霍姆伯格根据无线电中给他的指示把速度减了下来。作战参谋小哈罗德&iddot;s&iddot;博顿利海军上尉紧跟着也放慢速度，莱斯利也这样做了。最后全中队以整齐的编队胜利飞返&ldo;约克城号&rdo;上空。但是，霍姆伯格并没有受到隆重的欢迎，航空母舰不让他们降落。这时航空母舰正遭到攻击（本书即将对此进行介绍）。莱斯利和霍姆伯格后来在&ldo;阿斯托利亚号&rdo;附近海面迫降，被迅速救起。[注：巴德对霍姆伯格的采访，1966年6月3日：莱斯利的vb-3作战报告。]

&ldo;企业号&rdo;的运气就差多了。他损失了14架俯冲轰炸机，其中有些因燃料耗尽而在海上迫降。[注：&ldo;中途岛海战分析&rdo;，第133页。]麦克拉斯基被两架零式机逐出作战空域，当他的机枪手将其中一架击落之后，另一架也就不再追了。麦克拉斯基到达指定点&ldo;o点&rdo;时，发现海面上依然空空如也，本该在这里的舰队连个影子也没有。他打破无线电静默问伦纳德&iddot;道海军上尉&ldo;o点&rdo;是否有改变。道回答说确实如此，新的会合点在前方大约60海里处。麦克拉斯基飞了60海里后只剩下5加仑油，所以他开始下降，准备在附近一艘航空母舰上降落。他认出那是&ldo;约克城号&rdo;，因他急于向斯普鲁恩斯汇报，于是继续向&ldo;企业号&rdo;飞去。他没有理睬要他飞走的信号。在舰上降落后他的飞机剩下的油只够洗一条领带了。他走向舰桥时，一个参谋看见他的血顺着左手滴到甲板上，就惊呼道：&ldo;我的老天啊，麦克，你挂彩了！&rdo;麦克拉斯基被立刻送到病员舱。他喝了两口威士忌，伤口也被包扎好了。他的伤势不重，但却因此而无法起飞参加以后的战斗了。[注：巴德对麦克拉斯基的采访，1966年6月30日；vf-6非正式飞行日志。]

加拉赫第二小分队的领队克拉伦斯&iddot;迪金森海军上尉经过一番厮杀之后，满怀喜悦的心情返航。他对自己当天的作战很满意。珍珠港遭袭那天，他是早班从&ldo;企业号&rdo;上起飞的飞行员之一，正好与前来攻击的日机遭遇。那天他在瓦胡岛上空跳伞时心里一点都不慌张。这一次能有机会报仇雪耻，他很高兴。击中&ldo;加贺号&rdo;的炸弹，有一颗就是他投的。他返航时不断以曲折飞行来避开对空火力。他不知道怎么会飞了这么长时间，好像被粘住飞不动了。他的无畏式可以飞250节，可是速度表上的读数只有95节。他猛然意识到，在关俯冲减速板时，他误将起落架放了下去。于是他立即纠正，恢复了正常速度。[注：麦克伦斯&iddot;e&iddot;迪金森：《飞炮》，第155‐157页。以下称《飞炮》。]

由于液压表出了偏差，迪金森落到了离&ldo;企业号&rdo;20海里的洋面上。他的落点在一艘驱逐舰附近。他非常高兴地发现朝他徐徐驶近的是&ldo;菲尔普斯号&rdo;。在调去学飞行之前，他曾在该舰服过两年役。舰上的老熟人把他救起时，心情也非常激动。他们拿出干衣服给他换，拿酒款待他，还向他提了一大堆问题。[注：《飞炮》，第162‐166页。]

vb-6的作战参谋乔&iddot;r&iddot;彭兰德海军上尉就倒霉得多了。在距目标约25海里、距&ldo;o点&rdo;100海里时，他飞机的发动机熄了火。他和机枪手，二等兵h&iddot;f&iddot;赫德爬上救生筏，没想到竟在海上一直漂到次日下午才被&ldo;菲尔普斯号&rdo;救起。当时迪金森也倚在护栏上，帮助把他俩拉上舰。[注：1966年5月18日巴德对美退休海军上校乔&iddot;e&iddot;彭兰德的采访。]

托马斯&iddot;w&iddot;拉姆齐海军少尉和他的机枪手，二等兵谢尔曼&iddot;l&iddot;邓肯两人的遭遇与迪金森相似，但时间更长。他们在海上漂了6天后，才被一架pby机救起。拉姆齐爬上驾驶舱向飞行员道谢，结果发现这个少尉原来是他在密西西比州比洛克西上中学读书时的朋友奥古斯特&iddot;a&iddot;巴思。他俩自离开中学后还没有见过面呢。像这样的巧合连小说家也不敢杜撰，只有历史才会作出这种安排。[注：《檀香山广告报》，1942年6月17日。]

在飞返&ldo;企业号&rdo;途中，贝斯特发现靠自己的东面方向还有一艘航空母舰在滚滚浓烟中爆炸燃烧。他还看见一批鱼雷机飞过来。这毫无疑问是梅西所率领的vt-3，正在袭击&ldo;飞龙号&rdo;。有4架零式机从贝斯特下方飞过，准备去截击鱼雷机。一架浮筒式机有气无力地向他进攻，但被贝斯特的机枪手开枪赶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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