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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呵……”
许靖尴尬一笑:“其实我的狂躁症,是就事分人的。”
“不会无缘无故情绪失控。”
“错!”丁鑫纠正道:“怎么会是无缘无故了?你见不惯惹你生气的人、事,都是诱导因素。”
“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当你恶化到平白无故地‘躁狂’时,伴发的症状会更加严重,甚至会转化为对身体实质上的伤害。”
“精神世界受损,出现五感幻觉、假想敌……”
话疗启动。
丁鑫围绕话题展开,话题囊括的方面越发冗杂。
“我一度怀疑,当初为你鉴定症状的医院,是不是采用‘排除法’筛选。”
“你的症状表现,最具标志性的特点,就是‘易怒’。”
“其实,很多病症都伴有‘易怒’的属性,比如,焦虑症、抑郁症、神经衰弱等等。”
“哦对了,还有甲亢,常见就这几种。”
“你既不焦虑、也不抑郁、神经跟‘衰弱’两字也不搭边,脖子也不粗……”
许靖眼神游离,抠起了手指。
完蛋,又开始念经。
感觉要长脑子了。
“利用排除法依次剔除掉,最为贴切的诊断结果,就是狂躁症。”丁鑫扶着下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倒是不这么认为。”
“据我观察,你的暴怒原因,超九成都是为了‘伸张正义’,且每次动手绝不心慈手软。”
“很明显,你自己是可控的。”
“我觉得与狂躁症,还是存在很大出入,有待商榷。”
话到此处,丁鑫连忙刹住脚,不再继续往下。
差点漏嘴,把“小绿瓶”的真相给抖出来了。
现在还处在“心理暗示”的疗程当中,不是公开的恰当时机。
许靖坦然承认:“确实,丁医生,如你所言,我的确能够控制情绪。”
“这还是多亏了你调制的药剂,感激不尽!”
丁鑫闻言,颔首一笑,恰然自得地闲聊几句后,道:“谨遵医嘱,切记切记。”
随后,许靖按他的要求,将全城警备的传达给各有关部门。
“丁医生,为什么你不自己发?”
“因为见过我的人都死了。”
许靖打个趔趄,“蛤?你又在开玩笑吗?”
“我的问题,没讲清楚。”丁鑫补充纠正,“应该是见过我的敌人,都死了。”
“还得再加个限制,海渊城内。”
我去!这么拽?
但是话说回来,这两者间,有什么直接关联吗?
许靖也是头一次见丁鑫出手,实在是没想到,斯斯文文的良医外表下,竟然藏有沏形阶修为。
“当我没来过,我依旧是一名普通医生……好吧,编不下去了,其实我手机没电了。”
话罢,丁鑫拿出一卷类似竹简的储物袋,递给许靖:“听赵无痕说,你喜欢用短匕?”
“这个送你了。”
许靖接过,摊开卷袋一瞧,十二把尺寸不一、经哑光处理后的短刀,摆在眼前。
“出刀要阴狠,你的那把匕首,刀身太亮了,容易被看破挥刀轨迹。”丁鑫说道:“当然,要是你足够自信,即便被预判到,也可以力破之。”
“这是……手术刀?星陨合金?”许靖双眼放光,拿起一把形状类似鹰嘴的短刀。
“嗯,还挺识货。”丁鑫直爽地表示:“送你拿去练练手,比你身上的那把匕首还要锋利,星陨铁含量占比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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