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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ldo;很明显，&rdo;温西说道，&ldo;就像圣&iddot;勒古弗斯一样。他们大喊着：&lso;上帝啊!多么顽强!&rso;这可不好，老兄。他只想得到答案。&rdo;

&ldo;可怜的家伙!&rdo;格雷厄姆说，&ldo;就像在蒙台梭利〔1〕出现之前的旧日好时光里，护士们所说的那样‐‐他被需求所主宰。我没有去过米诺奇，但我去了哪里是我自己的事情。&rdo;

&ldo;好吧，先生。&rdo;治安官为难地说。他直觉认为格雷厄姆有问题，而他又期望能够一鸣惊人，可是格雷厄姆的回答也找不出什么破绽，这让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ldo;你走吧，年轻人。&rdo;格雷厄姆和气地说，&ldo;你只不过是在浪费时间。你只要知道我连只苍蝇都不会伤害就行了。你要明白，在你喝着苦啤酒和我耍嘴皮子的时候，真正的谋杀犯还在逃命呢。&rdo;

&ldo;我明白。&rdo;治安官说，&ldo;你拒绝说明星期一晚上去了哪里。&rdo;

&ldo;你终于明白了!&rdo;格雷厄姆大喊，&ldo;我们的交流虽然很困难，但最终还是取得了进展，是不是，温西?就是这样，我断然拒绝，绝对、完全。把它记在笔记上以防你忘记了。&rdo;

治安官一本正经、很严肃地照做了。

&ldo;既然这样，&rdo;他说，&ldo;那么我会将这件事情报告上级。&rdo;

&ldo;完全可以，&rdo;格雷厄姆说，&ldo;我对他们说的也一样。&rdo;

治安官怀疑地摇摇头，然后不情愿地离开了。

&ldo;愚蠢而又可怜的家伙。&rdo;格雷厄姆说，&ldo;戏弄他可真让人脸红。再来一杯，温西?&rdo;

温西谢绝了，格雷厄姆这时候突然站起身来离开，说他要去画室处理一些事情。

安沃斯旅馆老板目送着他离开。

&ldo;他隐藏了什么呢?&rdo;温西自言自语地说。

&ldo;啊，或许是另有隐情吧，&rdo;老板回答，&ldo;格雷厄姆是个好人，姑娘们的好对象。&rdo;

&ldo;确实如此。&rdo;温西说，&ldo;这正好提醒我了，罗布，我为你作了一首新的五行打油诗。&rdo;

&ldo;真的吗?&rdo;老板仔细关好旅馆卧房和酒吧之间的门。

送上自己的五行诗并且告别了老板之后，温西又把注意力集中到调查上来。格林夫人‐‐那位打扫女工‐‐居住在离这里不远的小屋子里。温西到达的时候，她正在做燕麦饼。她掸掉手上的面粉，然后把燕麦饼挪到浅锅里。格林夫人很愿意和他谈谈那位忽然死去的先生。

她的苏格兰口音过分浓重，举止又过于兴奋，但是将他的问题重复了两三遍之后，温西也终于成功地理解了她的回答。

&ldo;周一早上坎贝尔先生出发之前吃过早餐吗?&rdo;

是的，他吃过。桌子上还剩了一些咸肉和鸡蛋，还有一把用过的茶壶和茶杯。另外，相比前天晚上，少了一个面包和黄油，还有一点火腿切片。

&ldo;坎贝尔平常早上就吃这些吗?&rdo;

是的，他早饭一般吃煎鸡蛋还有咸肉，就像时钟那样规律。两个鸡蛋和两片咸肉，他那天早上吃的也是这些东西，格林夫人数过。

&ldo;弗格森那天早上也吃了早餐吗?&rdo;

是的，弗格森先生喝了一杯咖啡，吃了一点腌鱼。格林夫人周六给他带了两条腌鱼，他周日早上吃了一条，周一早上吃了另外一条。两个屋子都没有什么不正常的现象，这就是她所能提供的情况，警察传唤她的时候她也是这么说的。

在回科尔库布里郡的路上，温西在脑海中将这些事情过了一遍。在医生的报告里，那两个鸡蛋和两片咸肉凭空消失了。某人在坎贝尔的屋子里吃了早餐，而最方便这么做的就是弗格森。换句话说，如果不是弗格森，那么弗格森也应该知道是谁。可令人烦恼的是，弗格森去了格拉斯哥。

至于格雷厄姆，看来他不在图尔海峡。他的沉默至少可以有一打解释。&ldo;姑娘们&rdo;是最明显的答案，最好能从格雷厄姆的个人兴趣出发，找出他是否喜欢当地某个人。或许他只是发现了一条偏远的河域，而那里的鳟鱼丰富，他想把这一块宝地留给自己。或许他有不能说的苦衷。虽然表面古怪，但格雷厄姆却是个很聪明的人。在一个乡村中，人们之间相互了解，一个人很难对他的行踪保持神秘。或许有人曾经见到格雷厄姆‐‐当然，前提是那个人愿意说出来。这同样是个难解的问题，因为这里的村民都是保持沉默的大师。

温西拜访了马克斯韦尔&iddot;贾米森先生，向他报告鸡蛋和咸肉的最新消息，并得到了类似&ldo;嗯&rdo;之类毫无意义的回答。达尔齐尔那里也没有什么新消息，在回家的路上，温西穿过对面那条路，也只不过再次确认了沃特斯还没有回来。

本特高兴地迎接自己的主人，但他看起来似乎有些困扰。经过询问，勋爵终于得知，原来他刚刚发现苏格兰人一点规矩都没有，他们居然把盘子叫做&ldo;大碟子&rdo;，很明显这是要让外来人产生混乱，让他们觉得自己就像闯入瓷器店的公牛一样笨拙可笑。

温西适当地表达了自己的同情。为了让忠实的仆人摆脱这让人苦恼的经历，他把今天和格雷厄姆的谈话告诉了本特。

&ldo;真的吗，我的主人?我也刚刚得知格雷厄姆先生回来了，而且我的主人，我还知道他周一晚上在克里镇。&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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